墨嵐心中大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天尋,“黃巖是臥底?這怎么可能?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
天尋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和墨嵐交代,畢竟黃巖已經(jīng)死了。
“他已經(jīng)自殺了?!毖鎯洪_口說道。
墨嵐心中再次一沉,語氣突然變的嚴肅,“黃巖死了?”
天尋見不解釋不行了,只好點頭說:“我已經(jīng)派人去處理尸體了,他或許是怕暴露什么秘密,所以自殺了?!?br/>
“你胡說!”
墨嵐顯得有些激動,神玄閣的長老趕緊將墨嵐攔住,紛紛出言安慰。
“黃巖怎么可能是臥底?你有什么證據(jù)?”
天尋看向墨嵐,有些疑惑的問道:“墨老前輩精通星術(shù)奧義,難道就沒有算出什么嗎?”
墨嵐一怔,他還真的沒有算過黃巖的事,畢竟黃巖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又是同門師兄弟,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他。
劍主看著已經(jīng)將傭兵城包圍的天蛇府強者,沉聲說道:“諸位,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天蛇府的人已經(jīng)將傭兵城包圍,你們現(xiàn)在起內(nèi)訌,可是很不明智的?!?br/>
天尋贊成點頭,“墨老前輩,我只是和焰兒打賞了黃巖,并沒有殺他,黃巖承認已經(jīng)投靠天蛇府之后,便自殺了,我作為白家后人,神玄閣閣主,你們應該相信我?!?br/>
“墨老前輩,三思啊?!?br/>
“一切還是要以大局為重?!?br/>
眾人紛紛勸說墨嵐。
墨嵐拳頭緊握,只好暫時作罷。
“傭兵城劍主何在?”
天空中,一名白袍老者,衣服隨風擺動,一頭白色長發(fā)垂于肩后,仙風道骨之感油然而生。
劍主看著此人,眉頭緊皺,身形一閃,帶領(lǐng)著傭兵城的所有高手全都來到了空中,和天蛇府的強者形成對峙狀態(tài)。
劍主看著白發(fā)老者,許久后才笑著說道:“什么風竟然把天蛇府的尊王給吹來了?嚯,還帶了這么多客人,難不成是想賴在我傭兵城混吃混合不走了?”
聽了劍主挑釁的話,戰(zhàn)無極冷哼一聲,當作沒聽見,不屑的笑道:“劍主,三千年前,你我二人斗過一次,當時好像是平手收場,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你的實力進展了多少?!?br/>
劍主聞言目光微瞇,看來今日是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了,不過戰(zhàn)無極現(xiàn)在能擔任天蛇府十大戰(zhàn)王之首,就必然有超然的實力,已經(jīng)不再是三千年前的天尊境一階那么簡單了。
“神玄閣的莫尊者,能否助我傭兵城一臂之力?”劍主看向下方神玄閣的方向。
莫上行看向天尋,然后沉聲說道:“閣主身上一樣擁有古玉,不適合動手。”
水火判官略作思考,火君率先說道:“本尊會保護閣主的,其余的人全力協(xié)助傭兵城,切勿讓傭兵城落敗。”
“真的要幫傭兵城嗎?”莫上行有些遲疑,現(xiàn)在勢力還沒拉攏多少,根本不適合跟天蛇府硬拼。
天尋目光定格在空中,一名面容大眾的中年男子,落入了他的眼中,不知為何,這個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這個人的樣子,天尋可以肯定,從未見過。
“就聽判官的吧,必須要說服傭兵城,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碧鞂c頭說。
想要說服傭兵城,就必須要讓傭兵城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更要讓傭兵城感覺到,神玄閣是和他們站在同一邊的。
見天尋和判官都這么說,莫上行便只好點頭,率先沖上天空,水君踏天而行,神玄閣的強者緊隨其后。
見神玄閣也攙和了進來,戰(zhàn)無極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水司,你還真是活太久了忘記自己的根了,雖然你離開了天蛇府,但你的本體終究還是魂獸,你們就不怕府主怪罪下來,將你們打的魂飛魄散?”
水君看向戰(zhàn)無極,冷笑一聲,說道:“本尊離開天蛇府已有萬年,府主若真有那打算,本尊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br/>
戰(zhàn)無極冷笑一聲,點了點頭,“是,你說的沒錯,府主的確沒功夫管你們二人,但丑話我可說在前頭,別以為你做了幾年尊王,就能無視天蛇府所有人,今天你若是執(zhí)意插手這些瑣事,可就別怪我戰(zhàn)無極不講情面。”
“情面?”水君鼻尖發(fā)出一聲冷哼,“你何曾與任何人講過情面?要動手的話便動手吧,別說那些沒用的。”
戰(zhàn)無極眼中迸發(fā)陰狠,大手一揮,厲聲呵斥道:“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廢話了?!?br/>
大手落下之時,天蛇府的強者全軍出動,傭兵城這邊也沒有絲毫怠慢,紛紛取出武器。
雙方強者一觸即發(fā),整片天地都陷入了昏暗,好似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般。
天尋沒有參與戰(zhàn)斗,畢竟天蛇府這次并未派出主力,但空中的那名中年男子,時刻吸引著天尋的注意,總覺得這個人極為熟悉。
“怎么了?”火君看出天尋的不對勁,開口詢問道。
天尋看了一眼火君,然后說道:“天蛇府那邊有一名中年男子,總感覺十分熟悉?!?br/>
火君順著天尋的目光望去,只見空中一名手持青色長劍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傭兵城的一名強者對戰(zhàn),從實力上來看,至少有天之境巔峰的水平,在這些人當中,算是非常強的存在。
“這人本尊也未曾見過,不過……”火君話鋒一轉(zhuǎn),看向了天尋。
天尋眉頭皺起,追問道:“不過什么?”
“你就不覺得,他手中青色長劍,有些眼熟?”火君突然發(fā)問。
天尋一愣,目光緊盯中年男子手中的青色長劍,不多時便看出了其中蹊蹺。
這名男子對戰(zhàn)的雖然也是一名天之境巔峰的高手,但他卻能很輕松的壓制下對手,憑借的正是他手中的那把青色長劍。
忽然,天尋身軀一震,不敢置信的驚呼道:“那是紫青雙劍?”
火君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東方皇從九州之海取得的紫青雙劍?!?br/>
天尋心中驚駭不已,江月帝國之戰(zhàn)時,紫青雙劍中的青風劍,落入了萬天龍的手中,當時萬天龍看似被擊殺了,可實際上卻有一縷青光逃離了現(xiàn)場,當時便猜測萬天龍沒有真的死,現(xiàn)在看來,之前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難道萬天龍真的沒死?”天尋心中無比驚訝。
火君點了點頭,說道:“當時莫上行追了上去,可惜的是沒有追上,那時莫上行便斷定,萬天龍并沒有死,而是被青風劍給救了?!?br/>
天尋拳頭緊握,看著那名手指青色長劍的男子,心中痛恨不已,如果不是他,萬劍宗也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師父柳天承也不會功力盡失,焰宗也就不會解散。
“現(xiàn)在不是沖動的時候。”火君知道天尋心中怎么想的,只能勸慰的說道:“一切以大局為重,傭兵城和神玄閣都沒有派出全部力量,很難擊退天蛇府,必要的時候,或許可以通知幻星谷的人?!?br/>
天尋眉頭一皺,看來水火判官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
“晚輩斗膽問一句,幻星谷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勢力?”天尋很疑惑的問道,相比之下,他倒是覺得幻星谷更為神秘,甚至比天蛇府還要神秘,因為他查了許久,連這個地方都沒有查出來過。
或許柳汐不說的話,天尋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火君沉思片刻,然后摸著胡須說道:“幻星谷以前也是九州大陸明面上最強的勢力,當年的幻星谷,云夢城,以及天蛇府,這三方實力稱霸九州,如今相繼退出江湖,唯有天蛇府勢力依舊日益壯大?!?br/>
天尋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所以幻星谷的人可信嗎?”
火君看了一眼天尋,輕笑一聲,說道:“你覺得可信,那便可信,你若覺得不可信,那邊留個心眼。要知道,天底下沒有完全無私奉獻的人,就連當年的神荒大帝,也都是存有私心的?!?br/>
“神荒大帝?”天尋見火君又說到了這個人,心中頓時充滿好奇。
火君點了點頭,說道:“當年神荒大帝打開了通往魂界的大門,說是好奇對面是個什么樣的世界,但實際上卻是想制霸魂界,這才引起了魂界的舉兵來犯。只不過后人都忘記了事情的起因,只知道魂界的人嗜殺成性,最終被神荒大帝平息,這才將神荒大帝供奉為救世之神。”
天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東方皇當時說墨嵐的話。
火君看了一眼天尋,接著說道:“每個人都存有私心,包括你在內(nèi)?!?br/>
“我?”天尋一怔,詫異的看著火君。
火君點頭,毫不顧忌的說道:“你愿意擔任此事,難道不是為了心愛之人?當然,你也不想再讓親人被天蛇府殺害,所以才選擇了這條路,這不正是你的私心?”
天尋眉頭緊鎖。
“本尊也是有私心的,本尊的私心就是這四海八荒,能永久太平。在魂界生活了七千年,可不知不覺,本尊竟然在這九州大陸,生活了一萬多年,如今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哪里倒是真正屬于本尊的地方。”
天尋聽了這話,內(nèi)心深處不禁觸動了一下。
早就聽聞水火判官曾經(jīng)是天蛇府的十大尊王其中兩位,既然是天蛇府的人,那必然是魂獸化為人形,如今聽火君這么一說,天尋心中更加肯定了。
“轟!”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爆發(fā)恐怖爆炸,能量漣漪席卷而開,吹的地面飛沙走石。
天尋看向空中,只見水君和戰(zhàn)無極激戰(zhàn)在了一起,雙方實力恐怖,打斗間天地變色,讓人心生畏懼。
“戰(zhàn)無極的實力如何?”天尋詢問道。
火君想了想,沉聲說道:“戰(zhàn)無極現(xiàn)在是十尊之首,實力最少在天尊境八階,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