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羅道:“蘇誠自命不凡不是一天兩天。”
“蘇誠有這資本,原本這么高興的事,被他這么一說,我感覺心里涼颼颼的?!睆埜眴枺骸翱墒强陀^來看,我們要抓捕的是一名吊死鬼團伙中極其重要的人物,我不知道哪里不對?!?br/>
左羅同意:“蘇誠也是這么想,客觀來說確實是好事,我們暗查馬局幾個月,不就為了這個結(jié)果嗎?但是這人賤啊,別人送他的東西他不喜歡要,他總覺得有人送他東西,比人必是有所圖謀?!?br/>
“蘇誠這么想是有道理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按照正規(guī)程序,現(xiàn)在應(yīng)該對馬局進行控制。那……蘇誠有什么意見?”
左羅道:“蘇誠意見是暫時不抓捕馬局,我去和馬局聊一聊。”
張副道:“有沒有這樣的可能,吊死鬼團伙目前是鬼哭狼嚎,壯士斷腕,將馬局這個足夠份量的人扔出來頂下一切罪名?”
左羅道:“蘇誠分析到了這個可能,并且分析了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是馬局是主動頂罪。第二個可能馬局是被動頂罪。反正他疑神疑鬼,不舒服,全身都不舒坦?!?br/>
張副點頭:“陸任一抓了一名內(nèi)務(wù)局的蛀蟲,還不確定是不是和吊死鬼有關(guān)系,要不你們先提審他,再考慮要怎么應(yīng)對馬局這事?!?br/>
左羅苦笑:“張副,你也被蘇誠嚇破膽了?按照目前程序,我們必然要抓捕馬局。無論是控制還是保護,沒有其他選擇。怎么……”
“是是是,不能否認(rèn)蘇誠這家伙讓我頗有忌憚。先控制馬局,你要和馬局私下談的話,我特批?!睆埜背姓J(rèn),緝毒處和刑警在破案能力上還是有些差距的,特別是這么復(fù)雜的組織嚴(yán)密的大團伙案件。
“行?!弊罅_電話震動,拿出電話打開免提。不是他的電話,是蘇誠正在撥打電話。
蘇誠:“馬局,你已經(jīng)被捕了,現(xiàn)在馬上向派出所投案自首。”
臥槽了個去,左羅和張副當(dāng)場驚呆,干嘛?蘇誠你是幼稚到三歲,還是腦袋缺根筋,讓馬局去派出所自首?
馬局:“自首?”他也愣住了。
蘇誠:“對,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戴蕓提供的所有情況,請馬上去派出所自首?!?br/>
馬局停頓許久,然后一聲不吭的掛斷了電話。
左羅呆如木雞看張副,張副也是呆立當(dāng)場,而后拍桌子:“趕緊抓人?!?br/>
左羅忙站起來,撥打電話:“那蘇誠……”
“他……我來處理?!睆埜笨醋罅_離開,頭疼,我來處理,怎么處理?
在法律上來說,很多罪名成立有一個前提,盈利或者其他為目的,或者在過程中產(chǎn)生盈利。以蘇誠現(xiàn)在行為為例子,主觀斷定蘇誠通風(fēng)報信,但是客觀上沒有辦法證明蘇誠不是腦袋進水。
再說讓犯人主動去派出所自首,這種電話或者郵件甚至是電腦彈窗都不少見。
蘇誠這行為可以定義為瀆職,但是蘇誠之職位吧又太尷尬。張副想了很久,打電話:“光頭,蘇誠在二組嗎……喝咖啡?等馬局自首?……叫他來警局一趟,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