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小姐,我是上房派來的奴婢小清,請您去一起吃飯。不知您梳妝好了嗎?”
“快了,這就去?!?br/>
“那奴婢先退下了。”
蘇洛然隨意撿了一件衣裳套上,施施然開始向餐廳進(jìn)發(fā)。
一路上,所有碰到的傭人都十分恭敬地對著她行禮,可惜的是,那些欺人太甚的狗腿子們忘記抹去他們嘴角那顯眼的不屑。
又丑又蠢的蘇洛然,在這個狗仗人勢的地方,真是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
一路上,金碧輝煌。
果真是一個十足的氣派大家。連庭院里種植的花花草草,都是清一色的名貴花卉,不小心踩到那么一株,就是普通百姓一個月的生活費。
“嘖嘖。真是奢華。”蘇洛然搖搖頭。
穿過走廊,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餐廳里,父親蘇靖坐在堂中央的主座上,母親柳燕則端坐在右側(cè)。蘇云杰、蘇煙沫依次坐在下面。
“父親大人金安,母親大人金安。”
蘇洛然沖著父母恭敬地行禮。
蘇靖先是微微一怔,果然,就跟別人說的那樣,自己的這個蠢丫頭死過一回,反而更加懂事了,以往都是直接沖進(jìn)來開始吃飯的,現(xiàn)在居然也知道跟他們行禮問安了。
“坐吧?!?br/>
蘇靖點點頭:“坐你母親旁邊吧?!?br/>
蘇洛然順從地坐了過去。
偷偷抬眼了看了一眼蘇云杰,那丹藥果然有奇效,這還沒有半柱香的時間呢,那張破臉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了。
蘇煙沫依舊是大家討論的重心。
口才非常好的她又十分能討乖,逗得蘇靖和柳燕一直在笑。不過,蘇云杰這個面癱倒是一直沒有什么表情,偶爾會露出禮貌性的微笑。
看來,這姐弟倆的關(guān)系也不太好哇。
蘇洛然偷偷一樂。
“洛然,你的身體大好了嗎?”蘇靖像是想起什么,開口問道。
“多謝父親關(guān)心,女兒已經(jīng)大好了?!?br/>
蘇靖點點頭,面色稍緩。一旁的柳燕見狀,立刻笑著,抬起筷子,夾了蘇靖最愛吃的筍干遞到他的碗里:“將軍,既然洛然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我看事不宜遲,擇日就可以安排她到學(xué)院學(xué)習(xí)了。女孩子的光陰耽誤不得。”
蘇靖低頭吃著柳燕夾給他的菜,沒有做聲。
他心里的小九九,蘇洛然早就猜了個透徹。被清河王推到水里,還差點喪命,這已經(jīng)快成了全國的笑話,現(xiàn)在雖然保住了一條小命,可是要是進(jìn)了學(xué)校,再次中了美男計,豈不是要丟光了全家的臉?
蘇洛然心里想了想,頓時有了主意。
趁著其余的人沒有注意,蘇洛然沖著蘇云杰使了個眼色。
蘇云杰看到蘇洛然瞪自己,頓時有些木,嘴里的炸魚也噎住了。
本來想裝作看不見,可是想想那家伙的拳頭,蘇云杰頓時有些后怕。
好吧,橫豎她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現(xiàn)在就當(dāng)還回去了吧!
蘇云杰想到這兒,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父親,您就放心吧,在學(xué)院里我會看好姐姐的,不會讓她受到別人的欺負(fù)。您大可讓姐姐重新回到學(xué)校?!?br/>
姐姐?
桌子上嚴(yán)肅的幾個人頓時被蘇云杰對蘇洛然的稱謂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