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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謠裸體圖片 最新 傅言走出醫(yī)館子果然

    傅言走出醫(yī)館子,果然看到隔了幾個鋪子之外,有一個人趴在街道上,她下半身癱瘓了,雙手拼命地支撐著,似乎想要爬起來,可是不管她怎么盡力都無濟(jì)于事。

    她的嘗試再一次失敗,整個人都怕趴了下去,然后,臉上一片敗壞惱恨,手不斷拍著地面,嘴里似乎在惡狠狠罵著什么,眼里涌動著淬毒的光芒。

    這是在詛咒人。

    她詛咒著,一邊朝著懸壺醫(yī)館的方向看來,她的目光落在傅言的臉上,身體不由得一僵,然后顫抖了起來。

    沒錯,她剛才就是想往那個方向爬,她心里面裝滿了對傅言的恨,哪怕她現(xiàn)在只有一雙手可以用,她也要用手撕碎了傅言,還要用嘴巴咬斷她的喉嚨血管。

    現(xiàn)在她看到了傅言,她心中的恨比她想象的還要洶涌,仿佛要攪碎她的心臟。

    「傅言,你這個***,你好狠毒的心!」

    王芊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蹦出來,她的手伸向傅言,手指在半空抓著,雙眼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猩紅。

    傅言一步步朝她走過去,王芊這樣的人,實在是不夠格,但是,看起來王芊很想對她說什么,她就滿足她的這個心愿吧。

    看著傅言來到自己的面前,王芊更是奮力地朝著她伸手,目眥欲裂。

    「傅言,你害了我這輩子,還傷害了我兒子,讓我們母子倆這輩子緣分?jǐn)嘟^,我好恨你,你怎么不去死,你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被碎尸萬段,我詛咒你下地獄,萬世不得超生?!?br/>
    「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你錯了?!垢笛阅樕虾芷届o,絲毫沒有因為王芊的這些惡言惡語生出半點(diǎn)波瀾。

    「真是可憐?!?br/>
    聽著傅言這樣的嘆息,王芊只覺得像是有一把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心窩子,那種感覺,讓她無比的窒息。

    可憐,是那種高高在上蔑視的態(tài)度,將一個人的尊嚴(yán)完全踩入塵埃。

    「是你害了我,你害了我,要不然,你會在這里說我可憐?」王芊大叫,聲嘶力竭。

    「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你圖本該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并為此做昧良心的事情,你身為***,人母,不知檢點(diǎn)想要攀高枝另嫁,亦是不忠,到現(xiàn)在你還留著一條命,應(yīng)該感謝上天有好生之德。」傅言語氣淡涼,她沒有半分惱怒,是因為王芊不值得。

    「要不是你讓人去身價告發(fā),沈家會把我打個半殘?」

    「難道不是因為你要毒害人在先嗎?」

    傅言勾唇嘲諷:「這叫一報還一報?!?br/>
    「我又沒害到你,你不是好好的,可是卻對我趕盡殺絕?!?br/>
    「那是你沒本事?!垢笛砸徽Z,讓王芊噎了一下,她瞪著傅言,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是的,她沒本事害到傅言,為二皇子立下功勞,二皇子那里沒有轉(zhuǎn)機(jī),她這里也陷入了地獄。

    可是,這樣的理由就讓她甘心了嗎?

    有的時候,哪怕知道是自己錯了,是自己無能,可是仍然是滿腔的恨,王芊的臉變得猙獰扭曲。

    她突然吼了一句:「你中毒了,不就是了?」

    不僅僅是傅言,守在傅言身邊的小左,也啞然失笑。

    「傅大夫,用不著跟這樣的臟東西冷費(fèi)口舌,回去醫(yī)館子吧?!?br/>
    傅言該說的話已經(jīng)說了,她轉(zhuǎn)身離開。

    「傅言,你給我站住,你欠我的,你還我的人生?!雇踯芬焓秩プジ笛缘哪_跟,可是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能挪動哪怕一寸。

    她只能看著傅言越走越遠(yuǎn),最后消失在她的視線里,用不了多久的日子,這個女人就要回到京城,享受榮華富貴,而她卻只能在這個偏遠(yuǎn)鎮(zhèn)子上的大街乞討,什么時候死掉都不

    知道。

    想到她此生的夙愿,想到她的兒子,王芊「啊啊啊」地大叫了起來,她拼命晃著頭,頭發(fā)凌亂地披散下來,眼里都是絕望和悲憤。ap.

    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包括的身家,性命,這些都全部沒有了。

    傍晚的時候,傅言回到了村子,容媽在家里,已經(jīng)把一桌子飯菜準(zhǔn)備好了。

    她一邊吃一邊想,等再過兩天,就會有好消息傳來了吧,按照這樣的進(jìn)程,離大勝也不遠(yuǎn)了。

    「二皇子的那些軍隊,收歸皇家了吧?!垢笛詥枴?br/>
    「一般是這樣的處理,至于那些貼身的手下,護(hù)院,要么為奴,要么殺?!?br/>
    「這樣的話,皇家軍的數(shù)量會增加幾萬?!垢笛猿烈鳌?br/>
    「沒錯,二皇子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軍隊,以驍勇善戰(zhàn)著稱,前面四皇子和二皇子交戰(zhàn),總是處于下風(fēng),能夠打平手的情況下,還是因為聯(lián)合了其他軍人的隊伍。」

    傅言沉默,這一路北上,勁敵還是不少,四皇子,九皇子,七皇子都是,當(dāng)然,最大的敵手還是皇家,天子手邊,擁有幾名威名在外的將軍,每人手上都掌握著不少兵力,就算皇帝殯天,如果他們要誓死捍衛(wèi)皇權(quán),也絕不是那么好擺平的。

    」嫂子覺得,凌大夫什么時候動手最好?」小左問道。

    「你覺得什么時候好?」傅言看他一眼。

    小左撓撓腦袋:「咳嫂子,我就是一介武夫,你讓我想這個,跟問一頭牛有什么區(qū)別?!?br/>
    「是啊嫂子,要怎么做,您拿主意,我們照做就是了,有時候老大都得聽你的呢?!剐∮乙舱f。

    傅言道:「等到大軍逼近京城的時候,皇帝一定會察覺到我們這邊的意圖,在皇帝下令之前,將皇帝解決掉,然后再放出關(guān)于立儲的假消息,讓幾個將軍產(chǎn)生難以協(xié)調(diào)的意見,他們就無法聯(lián)合起來了。」

    聽到嫂子這樣說,大家差點(diǎn)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高啊,實在是高。

    他們除了驚嘆嫂子這樣經(jīng)天緯地的才干,同時心里面也有疑惑,因為在京城的時候,嫂子這方面的能耐絲毫沒有展露,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嫂子只是一個待嫁閨中,會些琴棋書畫的貴女罷了,和其他京城小姐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來到了這種地方,或許嫂子真的被激發(fā)出了不同尋常的才能吧。

    第二天中午,信件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