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臉上‘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意,往后一倒,仰靠在沙發(fā)椅里,抬眸望著心雅朗聲嚷嚷了起來。,訪問:. 。
“那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來麻煩我啊,快說快說?!?br/>
心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和這個不正常的家伙計較,平息了自己的呼吸,坐了下來,認真的望著思源。
“思源,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我和洛嘉,是雙胞胎的事情?!?br/>
“喔……”
思源倏地收回自己的長‘腿’,一本正經的坐了起來。
這件事情,要安東尼炸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都知道了,要知道,他們可是有一個內部的群哦。
有什么爆炸‘性’的新聞,都會第一時間分享出來。
所以安東尼說出來的時候,最不驚訝的,就數思源了,從醫(yī)學上來講,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啊。
再說了,
洛嘉和心雅原本就長得很像,只是這些逗‘逼’們沒有看出來而已,他們都沒有觀察到過。
心雅和洛嘉在生氣的時候,都喜歡咬‘唇’。
那動作那角度,那咬‘唇’的比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當然了,
洛嘉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基本上外人看不到他生氣的樣子,還是那一回。
在很久以前的那一回,洛嘉不是脫了衣服在洗澡嘛,結果思源闖進去了。
就那一回,
他就看到洛嘉生氣,然后咬嘴‘唇’了。
哈哈,
這件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看到呢,思源頓時覺得很快樂。
后來他有一回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間在想,心雅和洛嘉會不會是有什么關系的人呢。
只是因為關系重大,沒有‘亂’‘操’心。
“喂……”
心雅不高興了,氣呼呼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驚得思源猛的抬眸,看著心雅s;。
“我在說話,你聽到了沒有?!?br/>
“聽到了啊。”
思源無辜的點頭,真的聽到了,只是一心二用,想了點別的事情而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源‘奸’笑著,別看洛嘉高高瘦瘦斯文爾雅的,他其實‘挺’有料的。
“我知道你和洛嘉是雙胞胎了啊,而且我覺得很開心啊,這樣至少這世界上少一個男人喜歡你了。”
“你錯。”
心雅眉眼一彎,湊到思源的桌前。
“是多一個男人,又死心踏地的喜歡我。 ”
思源立即一幅惡寒的模樣,抱著自己的‘胸’往后一仰,瞪著心雅。
“要不要臉啊,沈心雅。”
沈心雅紅‘唇’一啟,潔白整齊的牙齒在柔和的燈光下,閃著美麗的光芒。
這種得意的模樣,讓人看著,有多么想揍她,但是思源也只是想想罷了。
“思源,幫我檢查一下,我的肝臟,是不是適合洛嘉,既然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是他的骨血親情,也只有我可以捐肝臟出來給他,你知道的,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恐怕真的不行了?!?br/>
一提到這個,思源臉上的正經就回來了,拉開‘抽’屜把洛嘉的病歷拿了出來。
“你是怎么知道的?!?br/>
“無意間發(fā)現的,他放在書房里,被我翻到了,他一直都沒有告訴我,他的身體出問題了,可是他還一直在幫我?!?br/>
“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不會讓他這么忙碌的?!?br/>
心雅蹙眉難過的輕聲說著,伸手輕撫著額頭,這種擔憂讓她覺得極度的恐懼。
以前是對小寶的身體覺得恐懼,現在加上了洛嘉s;。
她真的很擔心這兩個人啊。
他們的身上,都有和她一樣的血。
這是世界上,她唯一知道的兩個親人了,誰也不能有事。
思源看完他的病歷后,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贊賞和佩服。
心雅就是這樣的人,一個有點小脾氣小古怪卻很美麗善良的小‘女’生。
“好,我現在帶你去做相關的檢查,然后再做比對,至于合適不合適, 我可說不準?!?br/>
“我知道,你有在為阿嘉尋找合適的嗎?我們也并不是要對方一整個器官是不是,只是切除一小部份,這樣就可以救阿嘉整個生命,如果有,你告訴對方,我愿意出一千萬來彌補他?!?br/>
思源笑著點頭,伸手拍了拍心雅的肩膀,和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輕聲說道。
“先別著急,事情還沒有到最后一步,我們先把檢查做了再說。”
心雅憂思著點頭,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是這種事情,誰又能夠做到真的不急。
自從知道以后,對著洛嘉強顏歡笑的,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落淚。
這個傻瓜,真是一個大傻瓜。
一個小時后,
心雅窩在思源的辦公室里,正在發(fā)呆時,洛嘉的電話響了起來,思源朝心雅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說話,讓她接電話。
洛嘉問心雅干嘛去了,心雅說下來逛街,看看有什么東西好買的。
洛嘉哦了一聲,然后說他再忙一個小時,讓心雅準時 回來,不能逛街得太久了。
心雅說好,于是便和洛嘉掛了電話。
站了起來,和思源告了別,真心誠意的拜托他一定要幫忙,思源點頭說好s;。
送了心雅出去之后,思源臉上輕松的笑意便不見了,轉身朝工作室走去。
也不知道心雅和洛嘉之間的命運會怎么樣,唯愿心雅的肝臟可以配得上吧。
心雅上了的士,急匆匆的就到了高氏街,鉆進幾間店鋪里,隨便買了幾樣東西。
小寶的衣服一套,洛嘉的休閑裝一套。
還有一些吃的。
走出來的時候,心雅望著手中的袋子,這樣洛嘉總該相信,自己是真的在逛街了吧。
順手在一間小卻‘精’的食品店里買了一串串串香,一邊吃著一邊往公司走去。
可是,
就在心雅走出去二十來步的時候,心雅就猛的止住了腳步,迅速回頭往人群中望去。
還有對面的街道和巷子。
然而,
落入眼里的,都只是繁華似錦,沒有半分不妥。
心雅蹙眉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長發(fā),怎么回事呢,為什么總是覺得身后有一雙眼睛似的。
最近的感覺很奇怪。
總是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握著手機,心雅這時候才突然間想起來,高衍爵說過,出‘門’必須帶保鏢。
急忙撥了高衍爵的電話號碼,高衍爵正在開會,一般來說不會接,但是是心雅的電話……
“喂?!?br/>
語氣輕輕的,柔柔的,和剛才開會時的凌厲完全就像是瞎了所有人的狗眼一樣。
他們怔怔的望著總裁,這還是剛剛那個冷酷的總裁嗎?
還有,
他眼睛里那溫柔似水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剛剛還一幅要殺人的樣子。
“衍爵,我現在一個人在街上,街上有很多人,也很安全,可是我的感覺卻有些不好?!?br/>
心雅喃喃的輕聲說著,抬眸環(huán)顧四周,但還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
高衍爵劍眉一挑,也想起來了,早上走得有些詭異,忘了讓保鏢跟著。
于是二話不說,推開椅子起身,朝安蕊看了一眼,便轉身大步出‘門’。
“你別動你別動,你找一間吃東西的店子,坐著等我過來?!?br/>
“千萬不要一個人過馬路,知道嗎?”
“過馬路是很危險的,現在的人喜歡‘亂’開車,而且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等我過來找你,你現在給我發(fā)時時位置,我馬上就過來了?!?br/>
心雅有些無語的和高衍爵掛了電話,給他發(fā)時時位置,但是誰告訴高衍爵自己要過馬路啦,而且這里的馬路,車和人都是極制的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根本沒有人‘亂’走好嗎?
也不至于一個馬路都不敢過了好么。
可是現在的高衍爵,只要一想到心雅一個人呆在馬路上,孤苦伶仃的,可憐兮兮的,淚眼汪汪的茫然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時候人,他就覺得特別的揪心。
跟她說了,千萬不要一個人出去,因為他最近也有一些不大好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在哪里。
萬一艾麗或者是什么人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來……
這簡直是讓高衍爵驚出一身冷汗來,收到心雅發(fā)過來的短信,就馬不停蹄的往樓下奔。
心雅真的就站在馬路邊上,沒有動,可是,背后那種麻麻的驚恐感,又襲了上來s;。
心雅倏地轉身,便看到一個男人詭笑著看向自己,嚇得心雅捂著‘胸’口大呼了一口氣,不顧一切的拔‘腿’就跑到了馬路的對面。
再轉身看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又一本正經的站在了公‘交’站臺下面,什么事情也沒有。
心雅臉‘色’漸漸的有些發(fā)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是剛才他那臉上的笑,好像并不是假的。
而且,
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
心雅環(huán)抱著自己,孤單的站在馬路上,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她一邊在注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邊以保護的姿態(tài)站著,一邊等著高衍爵的到來。
腦海里在回憶這個人是誰,手卻在給高衍爵發(fā)信息。
讓他快點過來,她有些害怕。
高衍爵看著信息,簡直就要瘋了去,如果心雅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險,那要怎么辦。
莫名其妙的,他心痛如刀割,拔開長‘腿’,似箭一樣的奔馳了出去。
想起來了。
心雅猛的睜開眼睛,這個男人,在高氏酒店的時候,和他碰過一回面,他在酒店里也用過餐的。
可是,
在里面用餐的人,也算得上是經濟水平比較好的,這個男人……
微瞇雙眸,心雅警覺的發(fā)現,那個男人,也開始過馬路,朝心雅這邊走了過來。
心雅往后退了幾步,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
他長得……
長得好像和誰有些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