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救我!黑衣大漢竭力掙扎著,想要掙tuo李易山的魔手,但是他這點力氣在李易山眼中,就像一個嬰兒一般。
在黑衣大漢的呼喚下,金福的眼中漸漸有了神采,但是臉上的恐懼之色卻是更濃了。
哼哼!李易山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鐵鉗般的大手掐在了黑衣大漢的脖子上,頓時讓他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嘿嘿!李易山看到金福漸漸恢復了神采,冷冷一笑,伸出空著的右手,抓住黑衣大漢的大拇指輕輕一拌。
啊!一陣凄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辦公室,黑衣大漢的額頭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就在剛才,李易山輕輕動了動手,就將他左手的大拇指拌了下來。十指連心,頓時讓他痛得差點昏過去。
黑衣大漢的慘叫聲敲擊著金福的心臟,他看向李易山的眼神更加恐懼了,他已經(jīng)猜到李易山要干什么了。
還不想說么?李易山看了看癱在地上的金福,冷冷一笑,伸出右手,漸漸地逼近黑衣大漢的左手。吃一塹長一智,以前就是因為自己太心慈手軟,才被李易水鉆了空當,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對任何一個敵人心慈手軟了。
因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直直地敲進了金福的心底,黑衣大漢的又一個手指頭被李易山撕了下來。
但是,金福卻還是呆呆地看著李易山,眼神空洞,好像失去了神智一般,眼前生的一切,好像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似的。
哼!對此,李易山只是輕輕冷哼了一聲,右手連動,黑衣大漢剩下的八個手指被硬生生撕了下來。凄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讓人不堪入耳,黑衣大漢的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了,在這種鉆心的疼痛下,非常干脆的暈了過去。
此時的李易山,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嘴角掛著淡淡地笑意,但是看在金福眼里,卻像一個不可一世的魔神一般,高大到即使使出渾身的解數(shù),也討不得半點好處。
你說是不說?李易山看著金福,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語氣卻非常寒冷。
呀!一聲壓抑許久的怒吼響起,在極度的恐懼之下,金福終于爆了。只見他的兩只眼睛在一瞬間變得血紅無比,仿佛隨時都可能滴出血淚來。
李易山,我和你拼了。金福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今天如果李易山不死,就是他死。所以,他竭盡全力出手了,并且爆出了十二分的戰(zhàn)斗力。
有點意思。對金福抓向自己面門的一招,李易山只是眨了眨眼睛,嘴角牽扯出了一絲笑意。緊接著,也不見他如果動作,他的左手,仍舊拎著黑衣大漢,但是他的右手,卻已經(jīng)入鐵鉗子一般牢牢鉗住了金福攻來的雙手。
李易山!我要殺了你!紅了雙眼的金福,絲毫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雙手已經(jīng)被李易山制住,不出絲毫的戰(zhàn)斗力,卻還在不停地叫囂著。
哼,看來,這一年來你受到的煎熬不少啊!李易山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左手微一用力,黑衣大漢的脖子便以一個奇異的角度扭曲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出。
嘭!李易山松開左手,黑衣大漢便跌落在了地板上,出了一聲重重的悶響,這一聲悶響,也將失去理智的金福,拉了回來。
你……你想怎么樣?金福的額頭上再次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奮力的掙扎了一會,卻現(xiàn)他的一點實力在李易山面前是那么的可笑,就連一個小孩子都算不上,簡直就是一只螞蟻。金福既感無奈又感悲憤,想他堂堂金氏集團的三少爺,這一年多的時間是何等的微笑,想不到今天,卻在李易山面前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說出溫嵐的下落。李易山松開了鐵鉗一般的大手,有些急促的道。說起自己的妻子,他的心就不可能真的平靜下來。
溫嵐?溫嵐!哈哈哈哈!金福后退了幾步,喃喃地念嘮了兩聲,突然出了一陣猖狂悲涼的大笑。
李易山話中的焦急之意雖然不怎么明顯,但還是被敏銳的金福覺了。
你笑什么?對于金福這一奇怪的行為,李易山不解,皺了皺眉頭問道,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哈哈哈!金福仰天大笑了許久,半響之后,倏地低下頭,平視著李易山,恨恨道:李易山,任你實力再強又如何!你能讓你的妻子起死回生嗎?哈哈哈!就算你今天殺了我,溫嵐那小妞也不可能回來啦!哈哈哈!說完,金福便再次仰天大笑了起來。
什么?你說什么?李易山心中大驚,連上前抓住金福的肩膀,大聲道:不可能的!小嵐不可能死的!你告訴我!告訴我!小嵐沒有死!
哼!金福感受著李易山身上傳來的慌張和憤怒,冷笑著開口道:李易山,你別自欺欺人了,你的小嵐,已經(jīng)死了。
小嵐……小嵐她……已經(jīng)死了?李易山呆住了,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松開了抓住金福肩膀的雙手,踉蹌著后退,一邊退一邊還念嘮著什么。
雖然,在王昆和莉娜那里聽到關(guān)于溫嵐的消息時,他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現(xiàn)在聽金福親口說出來,李易山還是無法接受。
不!小嵐,你怎么可以死!我歷盡艱辛回來了,但是你卻……溫嵐的死,對李易山的打擊非常之大,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孩一般,雙眼無神的投射在空氣中,不知所措,儼然已經(jīng)沒有了方向。
小嵐……李易山的嘴唇顫抖著,兩眼無神的看著前往,喃喃念著溫嵐的名字,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季弥?,李易山終于接受了妻子溫嵐已經(jīng)死去的事實,卻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自心口傳來,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嗚。的痛苦并不可怕,心里的創(chuàng)傷才是最讓人絕望的,李易山抱著頭痛苦地蹲了下去,出了一聲聲梗咽。
哈哈哈!看著李易山這個樣子,金福就感到一陣暢快,大笑道:李易山,老子告訴你,你老婆不但死了,還死的很慘。
其實,金福不說話還好,但是他一說話,李易山立刻清楚了此刻的處境,霍的一下抬起了頭,眼中冒著幽幽的冷光,就像一條毒蛇一般盯著他。他正愁沒地方f泄,不解風情的金福卻給了他這個機會。
你,你想干什么?金福被李易山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嚇了一大跳,這才想起自己的生死還掌握在他手里呢。
在金福眼里,現(xiàn)在的李易山才是最可怕的,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魔神一般。在心中微微苦笑一下,暗嘆有機會自己不要跑,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