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香樓那一戰(zhàn),讓無數(shù)如柳鎮(zhèn)人熱血沸騰,津津樂道。
易冠銘一人單劍獨斗三大勢力,很快便在整個如柳鎮(zhèn)上傳播開來,連附近的地區(qū)也都有人知道了此事。
這件事情,無疑是成為了如柳鎮(zhèn)上近來最熱門的話題了,而作為這件事的主角人物,易凌辰的名字更是響徹如柳鎮(zhèn)四方,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時間,風(fēng)頭倒是極盛。
而在這場激烈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各方勢力皆是盯上了易凌辰,紛紛查探他的來歷和各種狀況信息,一時之間,暗波洶涌。不過,倒也沒有人立刻找他麻煩。
對于這種情形,易冠銘很是平靜,安然地待在行醫(yī)館內(nèi),深居簡出,潛心修煉,同時也指導(dǎo)顏雪柔練武。
十分幽靜的房中,易冠銘盤坐床鋪之上,雙目緊閉,在其周身各處,無盡的天地能量受到其神念的引導(dǎo),發(fā)出陣陣波蕩,不斷嘗試淬煉其軀體,但是皆以失敗而告終。
于是,易冠銘暗嘆一聲,只好對這種修煉方法徹底死心。
經(jīng)過這幾天的潛修,傾天決第一層的神念運轉(zhuǎn)起來更加地得心應(yīng)手,能夠操控的神念之力也是增加了不少,使得調(diào)動的天地能量也是變多了。
與此同時,這幾天,易冠銘的身體也是沒有忘記鍛煉,反而是根據(jù)身體的具體狀態(tài),選定了極限的修煉之法,不斷打熬身體的強度,以便早日能夠恢復(fù)到鍛體境巔峰。
由于易冠銘之前就是體修,對這方面的經(jīng)驗和功法完全不缺乏,因此修煉起來倒也是得心應(yīng)手,進展頗為順利。要不了多久,他應(yīng)該就能突破鍛體境中階,跨入鍛體境高階的行列了。
易冠銘每日都是不浪費時間,而是抓緊所有能利用的時機進行修煉,對他來說,他不允許自己有絲毫松懈。只有刻苦地努力,他才有機會再度崛起,恢復(fù)到自己的巔峰時期。到那時,他才有資格對陣四大世族,取回自己的公道。
當日之辱,來日必十倍還之!
當日之仇,來日必血債血償!
在這片大陸,想要有自己的話語權(quán),那便要用實力去爭取。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自己立足這個世界而不被別人欺辱的根本。沒有實力,所有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是可笑的狗屁!
如果想要強大的實力,那就不僅要刻苦努力地修煉,還須不斷有效地積累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于這一點,無論是誰,都必須遵循。哪怕你是絕世天驕,天賦極高,擁有無數(shù)靈丹妙藥,具有無數(shù)非凡高超的功法,甚至還有那令人羨慕的超好運氣,那也一樣。否則,你就注定成不了強者,遲早要被這個世界淘汰。
想要收獲,那就必須付出。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呼……”
在房中,易冠銘鍛體完畢之后,修煉神念之法又是持續(xù)了足足一個時辰,隨后吐出一口濁氣,才算結(jié)束。
接著,他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閃爍著神采奕奕的光芒,旋即,他雙手探出,只見得其掌心竟是浮現(xiàn)出一片光澤,雖然看起來仍舊透明,但是在窗外陽光投射之下,流轉(zhuǎn)著一點淡淡色澤,好似流體般的光團。
這片流體般的光團表面起伏不定,上面散發(fā)著狂暴的能量波動,看起來有點駭人。
這便是那可由神念之力控制凝聚的能量團,易冠銘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練習(xí)和研究,對這種特殊力量的掌控也是越來越熟悉,雖說還不能控制這團能量里的狂暴因子,但是能夠有效地引導(dǎo)這種力量為他所用。
如果哪天他的神念之力能夠強大到可以剝離這團能量中的各種元素之力時,那他便能消除這里面的狂暴因子,將其徹底納入體內(nèi),不斷進行淬體,塑造強大的武體。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階段,神念之力想要達到這種程度,還需要有太多的路要走。
所以,如今他必須盡快找到避玄石,以此來過濾這種能量中的狂暴因子,然后吸收其入體,以此淬煉身軀,凝玄化道,破除生命的桎梏,增強生命力。否則,以他目前這種神念增長而消耗自身精元的速度,只怕要不了多久,他這具身體就得徹底消亡殆盡了。
“避玄石!”
想到這個東西,易冠銘不由有點頭疼。因為目前他所知道的那些線索之地,離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實在是太遠,以他此時的能力,根本到不了那。況且,遠水解不了近渴,只怕他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方,整個人便已經(jīng)消亡了。
易冠銘抹了抹腦袋,對于此事他暫時也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解決辦法,也只能先將這件事情擱置在一旁了。
旋即,他慢慢起身,緩緩來到院落之中,目光緊緊盯著院落中央那一道正在揮劍起舞的靚麗身影上。
看了一會兒,易冠銘點了點頭,臉龐之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只見顏雪柔香汗如雨,氣喘吁吁,卻依然不斷咬牙揮舞著手中那把凝碧劍,一次又一次的重復(fù)著劈、砍、刺,挑等基本招式。
顏雪柔這樣的毅力,讓易冠銘也不得不感到佩服。因為,就算是他當初剛學(xué)劍的時候,也是做不到這般堅持的程度。
“雪柔,累了吧?停下來,歇息下!”
易冠銘一臉微笑,朝著顏雪柔呼喊道,聲音中帶著極重的關(guān)心之意。
顏雪柔繼續(xù)揮劍劈砍,不斷重復(fù)練習(xí)著還不熟練的同一招式,有些氣喘道:“不用,我還能堅持!”
易冠銘身影一閃,便是來到顏雪柔的身前,隨即出手制止了她倔強地堅持,溫柔笑道:“聽我的,過來歇息下。修煉也是講究勞逸結(jié)合的,這樣才能事半功倍呀!”
“嗯,那我聽你的,凌辰大哥?!?br/>
見到易冠銘握著自己的手,將掌中的凝碧劍輕柔拿下,顏雪柔身上那股強撐的意念不由慢慢松懈了下來,整個人瞬間有些疲軟,頭腦感覺有些缺氧,眼前一發(fā)黑,身子晃晃悠悠地控制不住,超地上倒去。
眼看顏雪柔就要倒下,易冠銘眼疾手快,旋即將她的身子摟住,避免了她栽倒在地的結(jié)果,旋即關(guān)心道:“雪柔,你沒事吧?”
看著易冠銘和自己這般親密的接觸,隨后緩過氣來的顏雪柔臉色不由瞬間一紅,略顯嬌羞道:“我沒事,只是有點脫力而已?!?br/>
“好,那咱們先到庭中休息下。”
見顏雪柔確實沒事,易冠銘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將她扶到庭中的長石凳上,坐了下來,幫她擦去額上的香汗。
聞到易冠銘身上傳來那股濃烈的男子氣息,顏雪柔臉色微紅道:“凌辰大哥,你修煉完了么?”
易冠銘將顏雪柔扶坐好之后,這才放開手,坐在她的身旁,一臉歉意道:“剛剛結(jié)束,所以出來看看你的修煉進度。你這幾天辛苦了,都怪我,不然你要不用吃這個苦了。”
聞言,顏雪柔微微搖了搖頭,正色道:“這都是我自己要求學(xué)劍的,怎么能怪你呢!況且,凌辰大哥,有你愿意教我,這點苦根本不算什么!”
易冠銘輕輕一嘆,語聲幽幽道:“修煉一途,永無止境!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只能一往直前了。只不過,以后一旦踏入了江湖,你便再也逃不開了!雪柔,你真的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