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應(yīng)該有夢想。
畢竟,萬一實現(xiàn)了呢?
一名二星武帝做掉一名九星武帝。
那還不直接轟動了?那以后就是自己的孫子的孫子都能拿這件事吹逼。
而且有其他親王在,自己煽動一番,成功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想到就去做,坑人的路上,高旭一直在行動。
......
「你沒事?」
看著高旭,達(dá)姆的目光有點(diǎn)不可思議。
「該隱始祖早就算好一切了。」
「底牌這東西,我多的是?!?br/>
高旭很是陽光的開口笑道。
聽到高旭這么說,達(dá)姆松了一口氣。
看來該隱始祖對這名私生子很是愛護(hù)啊。
這樣逆天的保命底牌都能給高旭。
唉,這血族和血族就是不同命。
或許和我們只是該隱始祖制造出來的兒女有關(guān)吧?
「沒事就好?!?br/>
「不然這弗里曼第二次謀害兄弟就又成功了?!?br/>
達(dá)姆目光復(fù)雜的看了高旭一眼,淡淡開口。
下一刻。
「既然弗里曼這么天怒人怨?!?br/>
「或許我們可以先把他做掉,免得他下一次又謀害誰?!?br/>
「大夏有一句老話,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br/>
高旭撓了撓腦袋,很是老實巴交的朝達(dá)姆開口。
聽到高旭這話,達(dá)姆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有些意動的轉(zhuǎn)身看了弗里曼一眼。
「罷了?!?br/>
「我們不是沒想過,主要是有點(diǎn)難?!?br/>
半晌,達(dá)姆喟然一嘆,搖了搖頭。
「弗里曼怎么說也是九星武帝。」
「如果我們聯(lián)手,確實是可以壓制住他,但他身為血族,又是九星武帝,哪里那么容易死?」
「而且他和教廷又有聯(lián)系,逼急了他,他呼喚出什么就不好說了。」
「況且誰知道他身上帶著什么秘密的底牌?!?br/>
「能夠成為九星武帝的哪一個不是老狐貍?一看情況不妙,跑的比誰都快?!?br/>
達(dá)姆很是惋惜的開口。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我們不能當(dāng)一輩子的懦夫,要做那一剎那的輝煌?!?br/>
「想想看,如果我們把這臭名昭著的血族叛徒做掉,那我們以后就是面對該隱始祖也問心無愧了啊?!?br/>
高旭托著下巴沉吟了一下。
隨后,一臉躍躍欲試的煽動開口。
「你這一輩子,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想想看,有些事不徹底除掉,那就始終是一個禍害?!?br/>
「如果以后你下面的血族氏族那些人被弗里曼暗中除掉,你的兒女被弗里曼做掉,你能夠忍受嗎?」
「難道明知道弗里曼不是東西,我們還要忍著嗎?」
「走上武道這條路的時候,你內(nèi)心最初的執(zhí)念是什么?難道不是隨心所欲,逍遙快活?難道你都已經(jīng)攀登到山頂了還要繼續(xù)忍讓嗎?」
「你問問你自己的內(nèi)心,它是想做懦夫還是勇士?」
高旭一臉真摯,很是認(rèn)真的開口說道。
說罷,在達(dá)姆臉上的意動越來越強(qiáng)烈之時。
高旭的右手抬起,拍著自己的胸脯,指著心臟這一位置。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當(dāng)你歷經(jīng)了滄桑,你的內(nèi)心,還依舊是那個驕傲的少年么?」
高旭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
開口。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
「轟!」
宛如驚雷一般,達(dá)姆的腦海瞬間劃出亮光。
其余的各親王也都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且有些事,你不去試試,你怎么知道可不可能?」
「或許,是該隱始祖他早就有安排呢?」
「或許,是該隱始祖他希望看到你們親自動手宰掉弗里曼呢?」
高旭繼續(xù)的開口,臉上,濃濃的肅穆。
當(dāng)最后一個字落下。
「高旭說的沒錯!干掉弗里曼!」.
「不好殺就多殺幾次!」
「我為后人謀生路!」
「我要證明,我是該隱始祖名下的兒女中,最有勇氣的!」
眾血族親王,情緒激動的大吼。
本來就看弗里曼不爽。
高旭這么說,難道是該隱始祖早就有安排了?
以該隱始祖對高旭的厚愛,很有可能啊。
那還猶豫什么?干就是了!
......
隨著眾血族親王情緒激動起來。
肩抗著,手提著武器,看向弗里曼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善。
「你們?」
弗里曼看著面前那一道道充滿殺機(jī)的目光,心里劃過一絲驚慌。
高旭你丫夠狠!居然忽悠我那十一位兄弟來聯(lián)手殺我!
不過高旭說的最后兩句話,真的假的?
高旭真的還有什么未知的底牌?
「弗里曼!你的死期到了!」
「今天,我就代表月亮制裁你!」
就在弗里曼陰晴不定的沉思各種可能之時。
高旭一臉義正言辭的開口。
【來自弗里曼的怨種值+882677】
【來自弗里曼的怨種值+882677】
你不會以為你真的是正義的一方吧?
你鼓動我那十一位弟兄來殺我,這還有王法嗎?
這劇本就不對勁。
這算啥事???一路追殺高旭,最后反被自己的弟兄聯(lián)手殺掉?
這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會這么離譜!
「大家冷靜冷靜!」
「有什么話好好說!」
「千萬別上了高旭那貨的當(dāng)!」
「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大夏人,我可以拿我的名譽(yù)發(fā)誓!」
看著前方那群獰笑著朝自己緩緩走來的眾血族親王,弗里曼咽了一口唾沫。
「就是,大家冷靜冷靜!」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話,商量一下,誤會就解開了也說不定!」
「大家要保持荔枝!」
坎特也滿頭大汗的開口。
高旭你特么的就不地道。
就你干的事,狗看了都搖搖頭。
約翰國都被炸去一塊了,你還特么忽悠十一位親王對弗里曼動手。
到時候約翰國被打沉了,你賠???
下一刻。
「什么,是荔枝?」
「你以后的兒女被弗里曼做掉,你想想,以后你的老婆被弗里曼搶走,他搶你老婆,還打你的娃,還睡你的床,這就是荔枝嗎?」
「真正的荔枝是不服就干,引刀成一笑,那才是荔枝!」
「你也不想有一天你吃著火鍋唱著歌,然后弗里曼跑過來,燒了你的房子,搶走你老婆還嘲諷你吧?」
高旭更加大聲的開口。
手里還提著一個
強(qiáng)化版的擴(kuò)音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