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要臉的死老頭兒。
顧珊珊掙扎著,想要出去,她要離開這個地方。
她要去找賀明,她要報復(fù)賀明。
但是她還么起來,從門口就進來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這是什么意思?”顧珊珊問道。
“珊珊,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這是要去哪里???”
“你的人?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嗎?”顧珊珊憤怒地問道。
“不需要你的同意,你只要遵守即可?!眲鴹澐浅5靡獾卣f道。
“你……”顧珊珊真的感覺,自己掉入了狼窩了。
真是不知道這個劉國棟,到底要將她干嘛。
“來人,帶走?!眲鴹潓κ窒碌娜苏f道。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里啊?你們放開我……”顧珊珊不斷地掙扎。
直到劉國棟將她帶到了一棟別墅里面的時候,才將她放開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顧珊珊對劉國棟吼道。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對你的身體很滿意?!?br/>
顧珊珊:“……”
這話若是換做個年輕的男人,她會高興的,畢竟對方還算是有錢。
但是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可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br/>
真的讓她感到惡心。
“顧珊珊,你的家庭情況,我是了解的,如果你不想過窮日子的話,你就跟著我,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顧珊珊沒有說話,心里還在生氣。
“珊珊,聽話,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我,這棟別墅,將來就是你的,還有,你想要買什么東西,我都會滿足你的要求的?!?br/>
顧珊珊有些心動了。
她打量了一下這棟別墅,放到海城現(xiàn)在的房價,應(yīng)該也價值上千萬吧。
這的確有些誘人。
“我……我想想吧?!鳖櫳荷赫f道。
“你沒有考慮的時間,你只有這一個選擇?!眲鴹澃缘赖卣f道。
“你要我做你的情人,你就不怕被你妻子發(fā)現(xiàn)嗎?”
“我沒有妻子,妻子早就過世了,所以我才想找一個伴侶。”
床上的伴侶。
這一點,倒是讓顧珊珊有些心動了。
若是她嫁給了這個老頭子,那么這個老頭子死了,自己也能分到一些財產(chǎn)?。?br/>
而且,還有這么大的別墅,自己以后也衣食無憂。
雖然在床上的時候,是惡心了一點。
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一切從長遠的打算。
“好,我答應(yīng)你?!鳖櫳荷赫f道。
“這才是我的好珊珊嘛?!眲⒖傉f著,然后便伸手捏了她一下。
顧珊珊每一刻都在忍。
都說這死老頭兒不行,可是他可以吃藥?。?br/>
真是令人惡心。
……
蕭家。
顧言馨最近心里總是不放心,她甚至很少看見簫梓銘出來玩了。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好幾個月不見他了。
今天蘇婕好像和蕭逸霖出去了,顧言馨便想著去看看簫梓銘。
當(dāng)她找到簫梓銘保姆的時候,保姆說,簫梓銘現(xiàn)在很少出門了,就一直呆在那房間里面。
顧言馨好奇地過去了。
她看見簫梓銘安靜地坐在地上,然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表情,更多的是憂郁。
小小年紀(jì),他不應(yīng)該如此??!
以前的簫梓銘,還是挺喜歡玩的,但是最近,怎么感覺他怪怪的。
“梓銘?!鳖櫻攒靶÷暤睾暗?。
生怕嚇著他。
簫梓銘看見顧言馨來了,身體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下。
“梓銘,你怎么了?我是伯母啊?!鳖櫻攒拜p輕說道。
她走過去,然后摸了摸簫梓銘的頭。
簫梓銘這才沒有抗拒。
“梓銘,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顧言馨問道。
“疼……疼……疼……”簫梓銘只說了一個字。
那就是疼。
顧言馨著急地問道:“你哪里疼???”
她還以為簫梓銘生病了。
簫梓銘指了指自己的身上。
顧言馨扯開他的衣服一看,然后大吃一驚。
簫梓銘的身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竟然好多傷痕!
有些是棍子打的,有些好像是被人給掐的!
他只是一個兩歲不到的孩子??!
竟然被人這么虐待!
顧言馨也是有孩子的人,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梓銘……這……這是誰做的啊……梓銘,你慢慢跟伯母說,伯母一定會幫你的?!鳖櫻攒昂鴾I說道。
這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現(xiàn)在也無法控制自己憤怒的內(nèi)心吧!
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
到底是誰??!竟然這樣對他!
“疼……疼……疼……”簫梓銘還不懂,只說了這一個字。
也不能將事情的經(jīng)過,娓娓道來。
“梓銘,你跟我走?!鳖櫻攒皩⒑嶈縻憥Я顺鋈?。
這時候,保姆上前來了。
“少奶奶,您要帶梓銘去哪里?。俊北D穯柕?。
“你看他身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顧言馨將簫梓銘的衣服掀起來,這保姆也是嚇了一跳。
“這……這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保姆立馬恐懼地說道。
估計她也感到震驚吧!
“哼!你是簫梓銘的保姆,他的事情,你怎么會不知道?”顧言馨大聲地吼道。
“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啊,這梓銘一向都是蘇婕在管,無論是穿衣還是洗澡,都是蘇婕親力親為的,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她也不讓我碰?。∷晕腋揪筒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保姆不斷地哭訴和撇清楚關(guān)系。
這事兒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
虐待兒童??!
難怪最近不見簫梓銘,而且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
看見人就恐懼。
“行啦,你先別聲張?!鳖櫻攒罢f道。
保姆惶恐地下去了。
顧言馨將簫梓銘帶走了,然后叫醫(yī)生來給她檢查了一下。
醫(yī)生說,都是些皮外傷,然后給了一下擦的藥,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真是造孽??!你說,這孩子還怎么小,怎么能這樣虐待啊!”蘇念瑤也看不下去了。
“蘇婕和蕭逸霖真是太過分了。”顧言馨也忍不住的說了一句。或許,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以后,她會對蘇婕有不一樣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