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要給我機(jī)會的哈,可不是我耍心機(jī)弄來的……
許赫言心里一陣暗爽:“好,那我先記下了,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找姐姐你。”
“好說!”
南江擼完桌上的菜還覺得意猶未盡,又加了菜,而且還又叫了酒,敞開了性子喝,許赫言勸了幾次都勸不住,只好陪著她一杯杯地干。喝到最后,她都記不得究竟跟許赫言嘮嗑了些什么了,只覺得整個人很嗨,不停地想跟人說話。
“姐?姐?你醒醒!”
“嗯?我醒著呢,沒睡……”南江額頭磕在桌面上,沾了一腦門的油和醬汁,嘟噥著回答。
“呵呵,老板,這里買單?!?br/>
“嗯,是……是該買單了,來,我……我這里買?!蹦辖惯€記得她要請客的事兒,頭也不抬地在手提袋里掏她的錢包,老半天也沒見掏出個啥來。
許赫言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掏錢買了單,把南江從桌上扶起來,幫她擦趕緊腦門上的油漬,把她靠在了自己的懷里,讓她睡舒服點兒。然后他掏出了手機(jī)給達(dá)子打電話:“喂,達(dá)子,你那兒有邵依依的電話號碼吧,發(fā)給我。”
“喂,您好,我是南江的朋友,我現(xiàn)在和她在一起呢,她喝醉了,能告訴我她住哪兒嗎?我送她回去。”
……
叮叮叮,叮叮?!?br/>
南江翻身一掌拍掉了鬧鐘,把被子一扯蒙到頭上繼續(xù)睡。
……等等!睡?
南江猛地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
不是在和許赫言吃路邊攤嗎?自己什么時候回來的?自己怎么會來的?怎么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啊!衣服……對對對,還有衣服……南江掀被一看,靠,已經(jīng)換過了。
“?。。?!究竟誰給換的啊!”
“我給換的啊,寶貝?!币粋€修長的軟綿綿的身子飛撲到她身上,直接把她撲倒回了被窩里。
那重量那力道,把她肺里的空氣給壓了出去。
南江呻吟一聲,瞄了一眼趴在她身上的邵依依,二話不說,抬腳把她踹了開去:“你好重啊,依依,壓死我了。你說你給我換的衣服?。俊?br/>
“是啊,昨晚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啊,你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坎粫?,我好傷心哦,為你照顧你,人家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呢!”
呼!還好不是許赫言幫我換的。
“不過,你昨晚怎么會在我這兒?。磕阌种牢視茸??”
“還不是許赫言許小朋友嘛,給我打電話問你住哪里,說要送你回來。你想我怎么可能放心他把你送回來呢?誰知道他會不會趁你喝醉對你做什么呢,所以他電話一掛,我立馬飛車過來你家,剛好接到被他背上來的你?!?br/>
“你說,他背上來的?。俊蹦辖槹琢税?,她最近正好胖了好幾斤呢,昨晚還那么胡吃海喝一頓!自己這樓可是老式的房子,沒有電梯的。
“是啊,年輕人體力就是好,背著你爬這么高的樓也臉不紅氣不喘的!”還好,南江偷偷松了口氣,應(yīng)該沒覺得我胖吧……僥幸不過3秒,依依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把她打擊得體無完膚:“在門口我本來就想接下你的,可是他說你挺重的,怕我抬不起,說直接把你背進(jìn)臥室,所以我就讓他進(jìn)你臥室了……”
挺重的!挺重的!不會吧,嗚嗚嗚嗚,太郁悶了,南江把被子扯得嘎吱嘎吱直響。
“南江,南江,你怎么了?沒事兒吧?”
呵呵,能有什么事兒?。坎痪褪桥致铩辖α怂︻^:“沒事兒,你接著說?!?br/>
“嗯,他夸你房子設(shè)計得好,我就告訴他啊,這里一磚一瓦全都是你親自設(shè)計親自裝上去的,厲害吧,我很會幫你加分吧!你丫運(yùn)氣還真好,之前不說對小鮮肉沒意思嗎,怎么著,又和人家吃上宵夜,喝上小酒了,還讓人送你回家,你別說,我看到他背著你的時候真嚇了一大跳,一開始接到陌生來電,說什么和你在一起,又是喝醉什么的,我還以為是歐時……咳咳?!?br/>
依依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干咳了兩聲試圖掩飾過去。依依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南江的表情,知道露了餡,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不用裝了啦,我昨天碰到歐時旸了,看到他來同學(xué)會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你和蕭然早就知道他回國了吧?早就知道他會去同學(xué)會了吧?所以你們倆才會突然那么積極地攛掇我去同學(xué)會的吧!我早該想到了,事有反常必為妖,是我太大意了?!?br/>
南江說話的時候,一直偷偷看南江的表情,看南江也不是很生氣的樣子,想著她現(xiàn)在剛醒,怕是宿醉之后還有點兒懵,所以還沒反應(yīng)過來要生氣,趕緊趁著這個機(jī)會坦白一切,爭取坦白從寬。
“其實,這事兒都是蕭然的意思。之前歐師兄回國開分公司,找上蕭然他們事務(wù)所幫忙辦理工商注冊的事,正巧碰上了蕭然,歐師兄主動提起說這么多年不見,想見見你,找蕭蕭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蕭蕭一直沒給,歐師兄就一直纏著她,蕭蕭見師兄還挺有誠意的,而且也還單身著,一想你也單了這么多年了,怕是還記著他呢,就讓他去同學(xué)會上碰碰運(yùn)氣。”
”所以,她就想著把我也弄去同學(xué)會,然后她又怕她哄我去的時候,你跟她沒默契,向著我說話,所以就把你也拉下水了?”
“是??!寶貝兒,你真是太聰明啦!,所以你看,我不是壞人來著,不是故意使壞的……當(dāng)然,蕭蕭也不是壞人,她……不過是想給你倆多一個機(jī)會嘛!你們當(dāng)年……又不是感情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其實都是因為我才會分開的,所以,我也希望你們能……”說著說著,依依不自覺地低了頭,像個罪人一樣。每一次,說起當(dāng)時的時候,依依就覺得在阿南面前抬不起頭來。一顆心好重重重地壓在她的胸膛里,那是良心的重量。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