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文清守在旁邊的時候看起來很容易啊,為什么現(xiàn)在書上的文字又變成小蟲子亂爬了。盡管文清送來的筆記堆在旁邊,鐘鳴現(xiàn)在確是看不進去一個字。
樂極生悲啊,還想著會是誰來敲門呢,就看到那位熊一樣的文思叔叔不爽的樣子。
“有客人來了嗎?”正準備換衣服的文清又惴惴不安的閃亮登場,萬一換衣服的時候被人看到不就糟糕了嗎?
然而被自己的爸爸看到穿的這樣花哨要更加的糟糕吧,那位文思眼睛里都快要噴出火了,通紅的眼睛恨不得能用牙將鐘鳴撕碎。
“你那是什么樣子!?。 毙芤粯拥呐叵┏鋈ダ线h,連思文阿姨都驚動了。
好像越來越亂套,如果被思文阿姨討厭那么這位文思叔叔就徹底的沒了約束。
會死,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都這么大年紀了還好意思來打擾年輕人嗎?”
真意外啊,那位思文阿姨拽著文思的耳朵就開始教訓??茨穷^熊又覺得疼又不敢反抗,為了配合思文阿姨的高度還不得不哈著腰。
“不要在意我們,和文清要玩的開心哦?!闭f著還向鐘鳴伸出了手。
這是要握手的意思吧,對高中生?還是鄰居?用得著這樣嗎?
然而思文阿姨卻還一直伸著手沒有收回來,那位文思叔叔更是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大概是誤會了鐘鳴是故意拖延時間看他的笑話。
不管怎么樣,兩只手還是握到了一起。
很光滑呢,和文清的一樣。就是手心里好像藏了什么東西,借著握手的機會留給了鐘鳴。
還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睛,很調(diào)皮,這個人真的是有了一個女兒的媽媽嗎?
這種堅硬的鋁箔紙?zhí)赜械挠|感,還有那個圓環(huán)形狀的凸起。
想歪了吧,然而鐘鳴還是打算直接丟進垃圾箱。
一只小手忽然伸出來搶走了正在落下去的不明物體,
“噢,真像是思文能送出來的禮物。感覺怎么樣?被未來的岳母認同。”
剛才就應(yīng)該把這位老爸打的連床都下不了才對。
“還給我!”
“哈哈哈,才不要。”已經(jīng)逃走了。
包裝被撕開的聲音異常的刺耳。
“快給我住手??!”
“嗚哇,粉紅色的,嗅嗅,還是草莓味的呢?!?br/>
分心的后果就是小小的身體一頭扎進了文清的懷里,將瘦弱的少女撞到在地。
白雪撿起來思文阿姨送過來的禮物,好奇的看著鐘鳴。
“這個是什么?氣球?”
糟糕了,這下不止是文思那頭熊了,還惹到了樓下那位可怕的醫(yī)生。
對不起了,思文阿姨。
鐘鳴毫不猶豫的出賣了思文阿姨,就看到文清怒氣沖沖的拿著證據(jù)去找自己的媽媽算賬了。
“這可真是激烈的爭吵啊。”
罪魁禍首還在這邊說著風涼話,鐘鳴的拳頭又不輕不重的落在鈴語的頭上。
可能是錯覺,大聲質(zhì)問著的就只有文清,而慘叫的就只有文思叔叔了,那位思文阿姨全過程都輕描淡寫的在兩個人之間周旋,最后竟然毫發(fā)無傷。
之后文清一家就出門旅游了,說是要在開學之前讓文清好好的散散心,然而鬼才會真的相信。臨走之前文清和鐘鳴告別的時候,那位文思叔叔臉上的憎恨可不是裝出來的。
沒了文清幫忙,鐘鳴的腦漿又攪成一團漿糊了。整整一個小時就只寫下了一加一等于二這個很厲害的算式。
“這還真是了不起的數(shù)學題呢,在想文清?”
“拜托,請到下面陪著小雪去玩吧。我這邊很忙?!?br/>
“忙著算小學一年級的題?”
胡亂的將那張只寫了幾個字的紙揉成一團,鐘鳴慵懶的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
“要不要讓爸爸來教你。”
“不必了,心里接受不了?!?br/>
“有什么關(guān)系,別害羞了啦。爸爸對讀書這方面可是很在行的。”
“那就請遺傳給我。”
“為什么這么抗拒,爸爸我可是很傷心呢?!?br/>
鐘鳴扭過臉,總算是肯看著鈴語了。
“看看你的樣子?!卑谅愕谋攘吮肉徴Z的身高。
“有什么問題嗎?”
“根本就一點都沒有老師的樣子好不好,而且看起來一點都不可靠,甚至還有點可疑,不行,絕對不行,打從心里和生理方面都沒有辦法接受?!?br/>
“別鬧別扭啦,有個這么可愛的老師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爸爸可以保證不搗亂,一定會讓鐘鳴哥哥在剩下的幾天里學完所有的課本,怎么樣?”
還一臉期待的搖來搖去,后面有根尾巴就完美了。
“請讓我一個人努力,絕對不會再偷懶了?!?br/>
說著還煞有介事的翻著文清的筆記,實際上根本就看不進去一個字,反而弄的自己越來越煩躁。
“真拿你沒辦法呢?!币贿厯u著頭,鈴語慢吞吞的離開的鐘鳴的臥室。
這么簡單就放棄了?一點都不像是鈴語的作風。
然而很快又聽到了吱呀呀的開門聲,除了鈴語也就沒別人了。
為了避免那家伙再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還是稍微警覺一點比較好。
不過,這還真是大開眼界。
“你那是什么打扮?。。?!”
“咦?老師呀,看起來不像嗎?這里還有教鞭呢?!闭f著還將教鞭掄得呼呼作響。
倒是有點成熟的意思,整潔的白襯衫還有筆挺的西裝套裙,再加上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烏黑的頭發(fā)高高的挽在腦后,用一個很簡單幾乎沒什么裝飾的黑色發(fā)卡扎起來。高挺的鼻梁上還煞有介事的掛著一幅金絲邊的平光眼鏡。
很干練的感覺,然而身高是硬傷。
鐘鳴對這樣的打扮倒是沒有什么感覺,雖然這副裝扮和年齡強烈的反差看起來非??蓯?,但是在之前那些衣服的視覺沖擊下,這樣的裝扮在鐘鳴看來已經(jīng)變的很平常了。
“不熱嗎,在家里還穿的這么厚。”
“沒關(guān)系,怎么樣?”
“還是小孩子的樣子?!?br/>
“不是說那個啦,有沒有老師的感覺?”
“學校的老師一般也不會穿的這么正式,就算你這樣問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br/>
“好無聊啊,鐘鳴哥哥。鈴語不陪你玩了?!?br/>
玩?哈,果然啊。這個人就只是在玩而已。
前途暗淡啊,能完成嗎?之前定下的宏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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