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皇子都很平庸,陛下一時之間也難以抉擇,我們也不必急于一時。”溫存了一會,蘇淺溪說道。
秦子浩面露遲疑之色,但還是說道。“瑞兒才思敏捷,心性、文采都很不錯,而且他很是聰慧,加以教導,前途定不可限量,要不讓他……”
“不行,這是慕容姐姐的家事,你我都不可摻和?!鼻刈雍七€沒說完就被蘇淺溪厲聲打斷了,雖然沒說完,但是秦子浩想說什么她怎會不知?
大廳的氣氛也隨之變得嚴肅了起來。
面對陡然變得嚴肅起來的蘇淺溪,秦子浩聲的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女兒也喜歡瑞兒,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絕對不行,當年他薄情寡義,害的姐姐心灰意冷之下獨守空谷而不出,我絕不會辜負姐姐的信任,她沒有做決定之前,我們只要袖手旁觀,順其自然就行?!碧K淺溪再次厲聲說道。
看著秦子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淺溪強硬的說道:“此事不可再提?!?br/>
秦子浩張了張嘴,看著蘇淺溪絕美而嚴肅的面孔,最終向著外面喊道:“秦章,秦章。”
發(fā)須皆染上了點點斑白、身材有些發(fā)福的管家走入廳中,微微彎腰,道:“王爺,有何吩咐?”
“去請凌瑞過來見我。”秦子浩吩咐道。
“是,”
心痛的唐虎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他已經(jīng)喝了一碗,這等烈酒結(jié)果自然是醉倒在地,還是君惜竹派人把他送回去的。
凌瑞回到秦王府中,就見候在一旁的管家走上前來,行了一禮,道:“凌公子請隨老奴前來,王爺?shù)群蚨鄷r了。”
秦王府的管家,大權(quán)在握,地位很是尊崇,就是刺史都不敢輕視,而且還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凌瑞自然不會怠慢,忙道:“章伯,以后這種事,您隨便讓人傳個話就好了,怎敢勞煩您老親自前來?!?br/>
對于凌瑞的尊敬,秦章還是蠻受用的,呵呵笑著說道:“不勞煩,不勞煩,老奴這老胳膊老腿還算健朗,公子可別跟老老奴客氣?!闭f完往前走去。
凌瑞現(xiàn)在可算是王府的半個主人了,而且作為管家,自然知道秦王夫婦對他是極為重視的,自然也不敢托大,所以親自前來。
{}/ “因為岳父兵鋒所指,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功勛卓越,深得陛下信任?!绷枞鹫f道,他很想翻白眼,難道秦王閑的和他炫耀來了?
秦子浩搖頭,說道:“荊國之禍,非戰(zhàn)之罪也,而是亡于國主昏庸無德,政令不明而禍起蕭墻?!?br/>
世人不都在傳秦王用兵如神,未嘗一敗嗎?凌瑞孤疑。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秦子浩接著說道:“我又不是“武安在世,兵仙復活”,我若真是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焉能讓北燕與趙國存于世乎,我也只不過是治兵有方,比別人更善于用兵而已。當然了,我也是平定了兩國,建立的功業(yè)自然做不得假。”
您老可真是不謙虛,還想和“兵仙”韓信和武安君白起相比。
“那么現(xiàn)在你覺得秦王府如何?你只管暢所欲言,不要有任何顧慮。”秦子浩沉聲道,同一個問題,要的是不同的答案。
這下凌瑞明白了,秦王不是來跟他炫耀的,而是考校他來了,問的不是秦王府而是秦王府的處境,當前的局勢。
凌瑞思索了一會,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兵仙和武安君的下場如何?”
秦子浩詫異的看著凌瑞,沒想到他竟能一語中的,切中要害,韓信和白起都是功高震主,下場悲慘,但同樣,他們都是居功自傲,不聽調(diào)令。
而他覆滅兩國,打下了楚國差不多一半的疆土,也是功高震主。
秦子浩真是越看凌瑞越是喜愛,沒想到他竟能有此等見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瑞兒真是讓我驚訝呀,年輕才俊能與你比肩者,屈指可數(shù)?!鼻刈雍瀑澋馈?br/>
凌瑞大手一揮,氣憤的道:“還有誰?”自古以來功高震主者有幾個有好下場?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又怎會不知,沒想到竟然還有不比他差的,還真不能瞧古人。
“瑞兒萬不可覷天下人,應虛懷若谷,勤奮好學才是?!鼻刈雍聘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