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了車,進了小白樓,整個小樓立時明亮起來。
匆匆地洗完澡,上了床,二人緊緊地依偎著躺在床上,陳茜茜抬眼看了冷飛一下,輕輕地問道:“飛,楊市長怎么說?”
冷飛瞇著眼睛回到道:“他說發(fā)生這事的當(dāng)天就知道了?!?br/>
“那他有啥看法?”
“他說他也意識到事情有些蹊蹺,已經(jīng)跟市委書記溝通過了,也把其中前前后后的一些事跟市委書記詳細地談了?!?br/>
“那市委書記又怎么說?”
“市委書記跟他說,讓他放開手腳干,不用想得太多。至于那個市常委不用他擔(dān)心。市委書記早就對這個市常委注意上了,有些問題現(xiàn)在還不適宜公開,我也就沒敢過多地問。畢竟,那是人家政府里的事,跟咱沒啥關(guān)系。問多了,會讓人反感的?!?br/>
“那你們怎么談了這長時間?”陳茜茜緊盯著問,她迫切想知道今天冷飛和楊市長之間談的結(jié)果。
“還一晚上都不會睡覺呢?這剛說幾句,你就哈欠連天的了。看來,你跟楊市長還真是挺投緣,跟我啊,有些不合套了,剛說幾句話,就這個樣子了?!标愜畿缢坪跤行┏源住?br/>
冷飛一聽陳茜茜說話醋味十足,就用手拍了拍她的身子,開玩笑地說道:“怎么,楊市長又不是個女的,你還吃他的醋???我們倆不合套又怎么能上一張床???”說著,他的雙臂緊緊地抱住陳茜茜,還親了她一口。
陳茜茜雖然心里覺得很美很甜,可嘴里還是硬撐著,說:“呸,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兩碼子事,你別往一起扯呀!你說我吃他的醋?我才懶得呢!你們兩個大男人之間的事,跟我有啥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我不在時,咱們集團的事,不就是你跟他在聯(lián)系嗎?還別說,楊市長對你的印象還挺深呢,說你真是一個女強人,跟別的女性就是不同?!?br/>
“你別把話題往我身上引了,他跟你說沒說怎么處理欒英崇的事?”
“說了,他說,盡量不要激化矛盾,如果他實在找碴,適當(dāng)?shù)亟o他點教訓(xùn)就行了,不要過份。動靜大了,影響不好?!?br/>
“你跟他說了派出所和公安局對打架的事如何處理的了嗎?”
“說了,但他說,有些事要順其自然,他出面反而不好。我知道他說話的意思。”
“那你今后有啥打算嗎?”
“那要是他非得跟你過不去怎么辦?”
“怎么辦?那咱們也不能太窩囊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讓他知道知道咱們飛越集團也不是好惹的?!?br/>
陳茜茜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冷飛的胸脯,一邊擔(dān)心地說:“飛,我忽然感到很害怕,你說,欒英崇會不會為了擠走咱們,暗地里下黑手???”
“從我接觸他的印象中看,這個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的。咱們當(dāng)然要當(dāng)心。但我更擔(dān)心的是他后面的那個市常委。他要是給咱們使個絆子,那可不好抵擋的。我們必須要有思想準(zhǔn)備,做好最壞的打算?!?br/>
“不至于吧?”陳茜茜有些懷疑,似信非信。
“這類人有時做事是不考慮后果的。這方面的事,你可以跟梁選商量商量,他當(dāng)過兵,做過多年的保安工作,讓他給你多參看參考。等工程那邊的事有一定后,你可以把他調(diào)到分部來,讓他給管保安和后勤,挺不錯的,別把自己累壞了?!?br/>
聽了冷飛的話,陳茜茜心里很感動,她對冷飛說:“讓他到分部來,順子會不會有意見?。俊?br/>
“順子能有啥意見?梁選這是被重用了,而且,也不是到了分部就不管他那兒了,他該為梁選高興才是?!?br/>
陳茜茜沉默了一會兒,說:“飛,你想知道我在車上等你的時候,睡夢中我夢到了什么事嗎?”
“什么事?”
“啊,茜茜姐,你真厲害呀,竟敢跟楊市長吵架?”
“誰讓他不管你呢!”
“人家也沒說不管我呀!茜茜姐,我從楊市長的話里聽出了點意思,好像那個市常委有些問題,被市委注意上了。要真是這樣,欒英崇就不敢輕舉妄動了?!?br/>
“但愿吧!”陳茜茜忽然打了個呵欠,說:“睡吧,我也有些困了!”
冷飛伸手把床頭的燈關(guān)掉,屋子里頓時黑暗下來,整個小白樓沉浸在夜色當(dāng)中。
冷飛舒展了一下身子,剛想側(cè)身睡覺,卻被陳茜茜用手扳過身子,把自己的身子靠緊他。
這種動作冷飛當(dāng)然心知肚明,就悄悄地對陳茜茜耳語道:“你不是說困了嗎?怎么還想……”
“困就不興想那個了?做完那個睡得會更好。你沒看見那些養(yǎng)生之道上,男人和女人的性福是很重要的嗎?”
“嗯,茜茜姐,你對這方面咋也懂得這么多?”
“這是人身保健,那些保健書里關(guān)于這方面的內(nèi)容很多的。正常的男女之間的###對雙方的健康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你看那些夫妻之間關(guān)系不好的,女同志的臉色都不好,身體經(jīng)常是病怏怏的,開始時,我還覺得有些可笑,可無意中我卻發(fā)現(xiàn),大部分不和睦的家庭中,女人的身體健康與###還真的很密切。”
“哈,茜茜姐,這回你想通了?那你就答應(yīng)我結(jié)婚唄!”冷飛半真半假地說道。
“呸,你呀,就沒有一句正經(jīng)的?我早就跟你說過,這輩子我是不會再結(jié)婚的?!?br/>
“可你……”
“可我啥?我有你陪著不就行了嗎?你別跟我講什么大道理,我是不聽的?!?br/>
“可我不能總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吧?我這天天東奔西忙的,哪有一天的安穩(wěn)日子?!?br/>
“我也沒怨你?。慷?,你還可以去找女朋友,我也不會怪你的。只要你有了女朋友,我就不會和你這樣了,看著你好,我就知足了?!?br/>
“茜茜姐,你這又何苦呢?”冷飛感動得快掉淚了,黑暗中,他就如寒冷中抱著一團火。
“飛,人各有各的活法,你就別再為我*操心了,好不好?我倒是覺得你該給鄭歡找一個姑娘了。你別讓人家忙活著干工作,把婚事都耽誤了?!?br/>
“他一個大小伙子,大小也是個經(jīng)理,連一個女朋友都不會找,豈不是笑話?”
“行了,你當(dāng)是這個世界上男人都和你似的,不管走到哪兒,漂亮美女都圍一大圈兒?”
“茜茜姐,你就別拿我取笑了!”
“哎,飛,我想起來了,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叫,叫屈瑛的,她不是還沒有男朋友嗎?我看她跟鄭歡倒是挺合適的。要不,你就給說和說和行不?”
“我?不行不行!我可不是保媒拉線的那塊料。你要是看著他們彼此般配,還是你跟屈瑛說的好!”
“那好,可說定了,你可不興后悔?!?br/>
“茜茜姐,你說的這是啥話?你給他們往一塊撮合,我怎么還后悔?”冷飛沒明白陳茜茜話里的意思。
“你呀,不點透你你就裝吧。就沖屈瑛看你的眼神,我就敢說,這丫頭心里有你!”
冷飛心里一震,好家伙,就這么短短的時間里,連陳茜茜都看出屈瑛看我的眼神不對,看來,我是不能再心軟了,再也不能拖下去了。
“茜茜姐,你就別瞎說了,讓人知道了好像是真的一樣。我一個大男人沒啥,人家可是大姑娘,往后怎么找對象?”
“這么說,你是同意我把屈瑛和鄭歡捏到一塊了?”
“那當(dāng)然同意!你說的事,我當(dāng)然要舉雙手贊成了!”
“呵呵呵,飛,你真好!”陳茜茜一翻身趴在冷飛的身上,雙臂摟著冷飛的脖子,一雙香唇吻住了他的嘴。
冷飛自然是心知肚明,息息相通,接了陳茜茜的香舌,含在自己的口里,讓自己的舌頭,親親熱熱地與那只香舌纏綿在一起。而身下,陳茜茜明顯地感到了冷飛身下的那硬活兒頂在了自己的下面。
其實,方才洗完澡后,兩人誰的身上都只裹了一條浴巾,此時,倆人把裹在身上的浴巾三下五除二扔到床邊,就直奔主題。
冷飛一翻身,就把陳茜茜壓在了身下,陳茜茜的幽谷早已經(jīng)是洪水泛濫,濕乎乎一片,而冷飛也是金槍怒聳,躍躍欲試,你情我悅,順勢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