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曲燼還曾想過,要不要想個辦法,將那位胖導(dǎo)演解決,然后他好取而代之,從而掌控整個9號野蠻部落。
可是當(dāng)現(xiàn)在看到對方的特殊能力,有點類似于“時光重塑”后,他心中的這個念頭,就被壓制了下去。
就在他也被這一幕震撼到時,前方的黑暗中,以鐘青為首的三人,再次出現(xiàn)了。
三人來到拍攝的主場,也就是那顆惡魔果樹前。
鐘青的眼神跟剛才一樣,浮現(xiàn)了明顯的貪婪。
然后她就要抬起手,摘下樹上的一顆惡魔果實。
那個時髦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鐘青的動作。
當(dāng)鐘青眼神中的貪婪逐漸消失,轉(zhuǎn)而變得平靜后,嘹亮的口哨聲,又一次響徹在四周。
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的當(dāng)中,密密麻麻的蜘蛛人爬了出來。
曲燼注意到,這些蜘蛛人就是剛才死掉又復(fù)活的那群。
它們爬過來的姿勢和造型,跟之前完全相同。
但跟曲燼想象中不同的是,就在這群蜘蛛人出現(xiàn)后,它們并沒有像剛才一樣,向著前方的鐘青三人快速爬過去,而是還在遠(yuǎn)處時,就高高一躍。
以一種迅猛的速度和姿態(tài),鋪天蓋地的將那三人給淹沒。
這一幕和剛才不同,恐怕胖導(dǎo)演知道,剛才的手段對這三個人沒有效果,所以打算換一種方式。
但就算是他用了新的戰(zhàn)略,當(dāng)這群蜘蛛人撲倒半空,它們的呼吸依然變得粗重、急促、劇烈。
到了最后,胸口上下起伏,臉色都變得漲紅。
在一陣撲通撲通的聲音中,所有人的蜘蛛人栽倒在了地上,并瞪大眼睛死亡。
“NG!再來!”
導(dǎo)演的聲音,又像是從眾人腦海中響起。
剛才的情形再現(xiàn)了,前方的一切開始被“倒放”,最終鐘青三人,也回到了來時的黑暗中。
這一次當(dāng)三人靠近,鐘青還沒有試圖去摘下惡魔果實,在一道口哨聲下,大群蜘蛛人就出現(xiàn)了。
這群蜘蛛人全部朝著那個時髦男人撲去,打算通過糾纏對方的方式,讓對方騰不出手,從而鐘青就能摘下惡魔果實服用。
但這次還是沒有成功,因為對方一把抓住了朝著惡魔果樹走去的鐘青。
而且所有蜘蛛人在靠近后,就全部栽倒在地上,窒息而亡。
第三次NG,第三次重來。
可最終的結(jié)果全都一樣,僅僅是依靠一群蜘蛛人,顯然是無法阻止這三人的。
在整個過程中,曲燼發(fā)現(xiàn)鐘青三人好像都沒有任何察覺,他們好像還不知道,三人經(jīng)歷好幾次一樣的事情。
但曲燼注意到,那個機(jī)械眼的光頭,表情好像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
他眼神中的光芒在閃爍,好像在不斷分析什么的樣子。
就在嘗試了第五次也失敗后,胖導(dǎo)演終于放棄了。
當(dāng)鐘青三人出現(xiàn),他沒有再使用口哨召喚來大群蜘蛛人,而是用了別的方式。
當(dāng)鐘青伸出手朝著樹上的一顆惡魔果實摘去,被旁邊的時髦男人給阻止后,她眼神就逐漸清醒。
“惡魔果實!”
看著面前的這顆惡魔果樹,她極為吃驚。
惡魔果實對于外界來說,意義重大。
每一顆流傳出去的惡魔果實,都會遭到各個公司的爭搶,甚至還包括城衛(wèi)隊。
在她的眼前竟然有一顆惡魔果樹,上面還掛滿了青的紅的惡魔果實,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三人果然都沒有察覺,眼前的事情他們剛才經(jīng)歷了五次。
“你差點就摘下一顆服下了?!睍r髦男人說話時,目光也在這顆惡魔果樹上掃視。
三人中,只有鐘青被惡魔果實的味道給吸引,他和旁邊的光頭,并沒有受到影響。
這其實是因為,光頭算是半個生物機(jī)器人,機(jī)器人怎么會被味道吸引呢。
至于他,內(nèi)心沒有任何欲望,所以凡是情緒、精神、欲望之類的誘惑,對他來說無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基因改造人,不過他的改造,更偏向于大腦方面。
在阻止了鐘青后,三人環(huán)視四周的黑暗,在尋找路。
雖然以他們的手段,要涉足一些險地是綽綽有余的。
可是面對9號野蠻部落,他們也不得不小心。
最終鐘青還有那個時髦男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光頭。
對方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探路和檢測危險的。
但是從目前來看,光頭身上的探測手段,都無法探清楚周圍的黑暗中是什么。
果然跟聽說的一樣,只要踏入了9號野蠻部落,他們就像是踏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唰!”
就在這時,光頭突然扭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嗯?”
鐘青還有時髦男人立刻變得警惕,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哎……”
只聽一陣嘆息傳來,一個穿著古裝長裙的女人,出現(xiàn)了在了惡魔果樹下。
對方的手中還拿著一只籃子,并抬起手來,采摘樹上已經(jīng)成熟的惡魔果實,放進(jìn)手中的果籃中。
當(dāng)看到這個憑空出現(xiàn),身上還穿著古裝長裙的女人,鐘青吃了一驚。
那個光頭的機(jī)械眼,更是在對方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掃視,腦子里分析著各種數(shù)據(jù)。
仔細(xì)的話,還能看到他掃描這個女人的是左眼。
至于他的右眼,瞳孔中閃爍著黃色的光芒。
黃色,表明這個穿著古裝長裙的女人,應(yīng)該不算危險。
當(dāng)然,這只是經(jīng)過數(shù)據(jù)分析得到的結(jié)果。有的時候,分析結(jié)果和真實情況,是有不小出入的。
所以他們只會將這當(dāng)成一個參考。
“請問這里是9號野蠻部落嗎!”
看到對方后,鐘青開口問道。
“不是。這里是我們的果園,一般人來了,我們都要請他們品嘗水果?!?br/>
穿著古裝長裙的女人回答。
鐘青臉色有些難看,剛才她差點就摘下并服下一顆了。
而服下惡魔果實的下場,不用說都能想到。
鐘青壓下了怒火,看著對方盡可能露出了沒有波動的神情,“我們這次是來找人的。”
“你們要找誰?”
穿古裝長裙的女人將果籃放在了腰間,看著她問道。
鐘青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機(jī),調(diào)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曲燼,不過卻是他帶著笑臉面罩,在龍盛地底基地時,由監(jiān)控拍攝下來的樣子。
照片很清楚,就連笑臉面罩上的紋路,都一目了然。
當(dāng)看到照片,天天點了點頭,“你們找他呀?!?br/>
“他是你們這里的人嗎?!辩娗嗟纳袂榱⒖叹妥兊脟?yán)肅。
“是的,他就在我們這里?!闭f完后,天天還給她指了指某個方向。
曲燼發(fā)現(xiàn),對方指的方向,正是劇組世界所在的位置。
看來胖導(dǎo)演剛才的計謀沒有成功,所以現(xiàn)在采取了另外一種辦法,打算將這三人引到劇組世界中去。
看到天天的指路,鐘青還有那個時髦男人相視一眼,最終他們看向了光頭。
光頭的眼珠子還在不斷掃描,想要通過穿古裝長裙女人的微表情,分析出她是不是在說謊。
“走吧?!?br/>
最終他做出了判斷,朝著劇組世界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們本來就是沖著9號野蠻部落,以及躲在其中的曲燼來的,當(dāng)然要進(jìn)去。
這時要是能看到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個隱藏著自己,腰間佩刀的江湖俠客,手掌正放在刀柄上。
如果鐘青三人敢換個方向走,那他就要拔刀了。
不過還好這三人是按照穿長裙女人所指的方向去的,于是他將手掌從刀柄上放了下來。
總的來說,這場戲還是很到位的,讓鐘青三人進(jìn)入了劇組世界,所以不用重拍。
曲燼這時感應(yīng)到,隱藏在暗中的導(dǎo)演,還有大量的工作人員,在悄悄移動機(jī)位,一路采取“跟拍”的手段,始終圍繞著鐘青三人。
于是他也默默跟了上去。
但很不巧的是,他剛走一步,就踩到了地上的一節(jié)枯枝,發(fā)出了咔嚓一聲。
只見向著劇組世界走去的鐘青三人,全都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從那個光頭男人的左眼中,彌漫出了一大片紅色的微光,將曲燼所在的整個區(qū)域都給籠罩。
但是隨著對方的掃描,曲燼始終都沒有暴露。
這并沒有讓三人放松警惕,那個時髦男人走上前,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了一股奇特的力量。
在被這股力量籠罩后,曲燼的隱身咒瞬間就失效了,身形也顯現(xiàn)了出來。
同時他感受到體力在劇烈消耗,渾身肌肉由酸痛,變成了針扎一樣,最后更是要失去知覺。
他的呼吸也開始粗重、急促,胸膛在劇烈起伏。
而這一切,好像都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找到你了!”
看到曲燼出現(xiàn),鐘青看向他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那個光頭的機(jī)械眼中,紅光也有微弱變得凝實,好像全部籠罩在了曲燼的身上。
曲燼沒有任何緊張,甚至看向鐘青一聲輕笑。這點手段,他還不看在眼中。
就在他打算出手將時髦男人一擊必殺時,腦海中突然傳來了胖導(dǎo)演的聲音。
“NG!重來!”
曲燼心中一緊,又要“時間重塑”了!
就是不知道在時間重塑下,他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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