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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們可以談一談條件。(道。
如果不是清楚沈天傲的脾性,顧傾城幾乎要被他的笑給迷惑了,她神情一緊,心想沈天傲這時提出條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王爺,你想說何話,不妨直言。”
沈天傲揮揮手示意一干丫鬟下去,很快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和顧傾城兩人,他直視顧傾城的眼眸說道:“我知道你是龍宇庭派來的人,如果你以后愿意站在我身邊,那么我可以既往不咎?!?br/>
顧傾城捧腹大笑幾聲,甚至笑出了幾滴眼淚,沈天傲看著她這幅神情,頓時一股怒火從心底勃然涌出,他卡住顧傾城的脖頸問道:“你這女人,如此不識好歹,難道本王的話就有這般可笑。”
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卡住自己的脖子,她輕聲說道:“王爺,您盡管動手?!?br/>
已經(jīng)到了如此境地,顧傾城再也不敢到害怕,大不了再死一次,也許這一次又可以穿越到其他的地方。
“想死。”沈天傲緩緩放開她雪白的脖子,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說道,“難道你不想再見龍宇庭一面嗎?難道你一點都不留戀他嗎?”
他的原意不是這樣,可是說出口之時卻偏偏變成了這般,他緊緊凝視著顧傾城,注視著她的舉動,只見顧傾城徐徐說道:“王爺,我知道我與攝政王已無可能,就從我嫁過來的那天起,我就沒有想過再回涼都。(
顧傾城不知沈天傲為何這樣問她,只是她這個所謂的夫君,做出的事情確實讓人發(fā)指,她和他本來就不是一根線上的人,卻硬生生被湊合到一起。她看著眼前的他,一身蟒袍,玉冠束發(fā),一副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這才是沈天傲的真正樣子,以前癡癡傻傻的時候,雖然模樣討厭了些,但是那時他所做之事不會如現(xiàn)在這樣,至少她還能感覺到他的半點真心,可是這些東西到了現(xiàn)在消失的蕩然無存,她和他之間剩下的仿佛只有埋怨和仇恨。
“顧傾城。”沈天傲像拎小貓一樣卡住她的后脖,讓她不離開自己的桎梏,他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重重說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當(dāng)初是我讓畫師把的畫像拿給我,你是必須要嫁給我,不管你是生,還是死,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br/>
他的話語是那么強硬,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樣,更何況顧傾城身體里住著一個現(xiàn)代人的靈魂,她對沈天傲的行為十分反感,她的命運不能自己主宰,而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緊緊攥在手中,思及此,她靜靜的笑了,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是深深的嘲諷。
“那又如何,王爺你以為你得到了我的心嗎?我從未喜歡過你,更從未愛上過你,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會?!鳖檭A城肆無忌憚的笑著,絲毫不在乎眼前的情形。
“不知好歹的女人。”沈天傲手上的力度加大幾分,她的話讓他十分生氣,他對她怒目而視,“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你有機會離開安慶王府,你卻偏偏不離開,偏偏要選擇留下來,就是為了監(jiān)視我,好給龍宇庭送信,但是你看看現(xiàn)在弄成了怎樣一副情景,你這個女人罪有應(yīng)得。”
脖頸間傳來陣陣疼痛,她伸出雙手想要扳開沈天傲的手,只是他的力氣太大,像磐石一樣穩(wěn)穩(wěn)卡在脖間,她對沈天傲大神說道:“放開我?!?br/>
沈天傲非但沒有松開她,反而欺身上去,他扣住她巴掌大小的臉,吻了上去,此時的他狂怒的像只野獸,不斷的噬咬她的唇,直到看見她的唇角露出一絲殷紅,他這才放開她。
她抬手抹去嘴邊的血跡,這個強勢的男人用他的行動在對她說明,他不僅是她的主宰,而且她的生死都被他握在手中。
“你知道杜掌柜他們會面臨什么樣的懲罰嗎?”沈天傲緩緩放松了他的動作,他捻起她的一縷長發(fā)放在手中把玩。
一提到杜掌柜,顧傾城腦海里立刻涌現(xiàn)出杜鵑鮮血淋漓的場景,沈天傲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想必在地牢里杜掌柜也面臨同樣的折磨,她抿了抿唇,聲音低啞的對沈天傲說道:“能不能給他一個痛快,就算是我對你的請求?!?br/>
沈天傲薄唇一揚,他本就長得俊逸,此時再配上他略帶詭異的笑容,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他湊在顧傾城耳邊說道:“杜掌柜綁架我的王妃,罪不可恕?!?br/>
“沈天傲,事情明明不是這樣,是我自己想從安慶王府離開?!鳖檭A城猛然間抓住他的衣襟。
“可是在本王眼里卻不是這么一回事,我的王妃?!鄙蛱彀劣檬持柑羝鹚南骂M,“他們明明是一群歹人,你何必為他們開脫。”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陳管家的聲音,他朝著里面說道:“王爺,將軍們來找您議事。”
直到這時,沈天傲才松開顧傾城,她離開了他的桎梏,深深呼了一口氣,她看著他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即將走到房門之際,他突然回過頭來對她說道:“我會帶你回涼都的,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顧傾城。”
涼都這個詞一下子涌入顧傾城的腦海,她不敢想象再次回去會是怎樣的情形,被沈天傲脅迫回去面對龍宇庭,她覺得這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沈天傲不過剛離開房間,青衣和綠裳兩人趕緊走了進(jìn)來,也許是害怕她輕生,也許害怕她再次逃跑,她們都緊緊注視著她,并且不與她多說一句話。
顧傾城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沈天傲對她“照顧”的還真是周到,時時刻刻提防著她。
她對著銅鏡一照,看見銅鏡里的自己模樣十分狼狽,頭上釵環(huán)松散,一頭青絲散亂在身后,白皙的脖頸間還留有被沈天傲卡過的痕跡,而被咬破的嘴唇上還掛著一絲干涸的血跡。
顧傾城攏起青絲,重新用發(fā)簪固定好發(fā)髻,她回過頭對青衣和綠裳說道:“你們大不必如此緊張,我不會自盡的?!?br/>
青衣和綠裳兩人面面相覷,對于顧傾城她們現(xiàn)在敬而遠(yuǎn)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