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的吉爾伽美什說話了,他的聲音竟然也和吉爾伽美什的聲音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差別,唯一不同的就是,灰袍的聲音太冷,而吉爾伽美什的聲音比較溫和一些。
灰袍吉爾伽美什的出現(xiàn)讓吉爾伽美什本人都愣住了,他在聽古授衣說的時候,也只是以為僅僅是和自己長得有些像的,可是現(xiàn)在看著擋在身前的灰袍,吉爾伽美什開始自我懷疑了。
古授衣也沒有想到神秘人身邊的灰袍吉爾伽美什會再次返回,并且擋住了吉爾伽美什對白銀祭司的必殺一擊。其實就是白銀祭司也沒有想到這個強大到自己根本無法產(chǎn)生對抗心思的灰袍吉爾伽美什會幫助他。
“你單子不小啊,主人的話也敢違背,這次也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懲戒,再有下次,主人會親手出現(xiàn),將你毀掉,就算這個故事完成不了?!被遗奂獱栙っ朗怖^續(xù)補充著說到,這次是針對白銀祭司的。
“你的主人是誰?”古授衣追問道,白袍人雖然幫了他,但是卻給他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既然幫了我們,為什么還要救下他。”吉爾伽美什也是一臉的不解,帶著凌厲的語氣問道。
“主人不是你的敵人,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好?!被遗奂獱栙っ朗怖涞目戳斯攀谝乱谎?,然后這樣回答道,至于吉爾伽美什的詢問,他壓根就沒有理會。
“那我們殺了他,你也不要管?!惫攀谝掳欀碱^說到。
“不行?!被遗奂獱栙っ朗脖砬闆]有絲毫的變化,立刻就拒絕了古授衣的要求。
“你們之所以能夠這樣輕易殺掉他是因為主人出手干擾的緣故,并不是因為你們自己的原因,所以,不能讓你們輕易的擺脫掉他的束縛,主人說了,這是獲得力量的代價?!?br/>
灰袍吉爾伽美什的一番話讓古授衣和吉爾伽美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至于被他擋在身后的白銀祭司,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他對于那個神秘的人來說,僅僅是一個墊腳石一樣的存在。
這種羞辱他的存在讓白銀祭司內(nèi)心變得極度瘋狂,在身體上的痛楚消失之后,白銀祭司站了起來,鮮紅的眼睛看著灰袍吉爾伽美什,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吼,眉心第三瞳釋放出了巨大的魂力波動,宛如一道光,要將灰袍吉爾伽美什射穿。
然而,灰袍吉爾伽美什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見從他的腳下瞬間噴射而出的一大簇的如同藤蔓一樣的晃動著的漆黑色東西。
從白銀祭司眼中發(fā)出的攻擊在接觸到這些藤蔓一樣的東西后,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就這樣被擋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外。
“女神的裙擺!”白銀祭司怒吼一聲,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然后驚恐的質(zhì)問道。
“你怎么會有這件盾器??!”
吉爾伽美什和古授衣也是震驚不已,灰袍吉爾伽美什手中竟然有女神的裙擺這種免疫一切法術(shù)傷害的盾器,在加上他強大的實力,基本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很驚奇嗎?”灰袍吉爾伽美什毫無感情的發(fā)出了一個疑問。
“我還有龍鱗漆、死靈鏡面、雷神的恩賜、等等十二面防具?!比缓笥掷^續(xù)說到。
“當(dāng)然,他們曾經(jīng)是屬于你們的?!敝钢鴮⒆约弘[藏在虛空中的白銀祭司,灰袍吉爾伽美什收了女神的裙擺,毫無表情的說到。
他并沒有去攻擊白銀祭司,也沒有因為白銀祭司的攻擊而顯得有什么惱怒的地方。
而白銀祭司再聽到灰袍吉爾伽美什的這樣一種話語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們的東西到了一個有些怪異的吉爾伽美什手中,發(fā)揮出了比在他們手中還要強悍的防御力,白銀祭司的臉色能好才怪。
“就像審判之輪曾經(jīng)也是屬于你們一樣?!被遗奂獱栙っ朗苍俅窝a充了一句。
然而,灰袍吉爾伽美什的這句話不僅讓白銀祭司感覺到了不安,就是吉爾伽美什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果然,灰袍的下一句話坐實了白銀祭司的不安,還有吉爾伽美什的感覺。
“現(xiàn)在,也是屬于我的?!惫唬遗奂獱栙っ赖脑捵尠足y祭司和吉爾伽美什頓時就陷入了惶恐之中。
“怎么可能!”吉爾伽美什先是沉聲喝到。
“審判之輪就在我的手中,你怎么可能還會有?!?br/>
“你怎么可能有審判之輪!”白銀祭司也不相信,然而身后傳來的恐怖力量讓他覺有有些不對勁,回頭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輪盤在他的身后旋轉(zhuǎn),宛如黑洞一樣,光芒內(nèi)斂,但威力恐怖。
白銀祭司和吉爾伽美什同時回頭,看到了白銀祭司身后的那個漆黑的,力量恐怖的輪盤,吉爾伽美什頓時就不平靜了,審判之輪從他的身后飛了出來,釋放著璀璨的光芒。
“兩個審判之輪!”白銀祭司和古授衣驚叫道。灰袍吉爾伽美什一臉的平靜,仿佛這一切他都知道,至于吉爾伽美什則是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吉爾伽美什身后的審判之輪失去了吉爾伽美什力量的支持,回到了吉爾伽美什的體內(nèi),而在白銀祭司身后的那個漆黑色的輪盤也漸漸隱去,不再給白銀祭司造成威脅。
“怎么會這樣!!”古授衣心中充滿了疑惑。
“難道那個神秘人不止給了我一個人那種力量??!”古授衣開始胡亂的猜測了。
“我出現(xiàn)幫你不是讓你胡思亂想的。”忽然,那個聲音從古授衣的身后傳來,有些無奈和生氣。
“不是那個人,從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我一直在找他,而你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和你有關(guān)系嗎,因你而存在的,沒有任何其他力量的干涉,所以你不用胡亂猜測?!彼o古授衣解釋道。
“至于我的身份,時機一到,你就會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也得讓他們兩個忘記見過我們的事情了,看來我還是不能有太多的干擾?!?br/>
白袍人說著,來到吉爾伽美什的身前,在吉爾伽美什來不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拿出了一根筆,點在了吉爾伽美什的頭上,隨后在即將要逃跑的白銀祭司頭上也點了一下。
“好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卑着廴肆粝乱痪湓捄笤僖淮蔚南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