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錯,我的錯!對啊,我趙叔怎么能是一般人呢?那必須得有特別待遇!這樣,我進去打一個電話,囑咐一下投標部怎么樣?”沈寒時笑咪咪地說。
“這還差不多,你快點去吧?!?br/>
趙叔揮揮手,仿佛這里他才是揮斥方遒的大老板。
沈寒時回到自己的套間打電話去了。
……
王曉純是一個特別能察言觀色的女人。
見沈寒時對這個趙叔如此恭敬,自然也就賣力巴結(jié)。
她一邊小意恭維,又急忙吩咐陸禾。
“還傻站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給趙先生倒茶!”
然后又對趙叔賠笑:“趙先生,不好意思啊,她是一個新人,什么都不懂。”
那口氣,仿佛她自己是資深前輩一樣。
“哈哈,好說,好說。你們沈氏還都是美女啊,哈哈,我來這里是大飽眼福啊?!?br/>
趙叔打著哈哈。
一雙色眼在王曉純和陸禾的身上打轉(zhuǎn)。
搞得陸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
她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
“趙先生,喝茶……??!”
陸禾發(fā)出一生尖叫,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了趙叔的身上。
滾燙的茶水澆在了趙叔的腿上。
雖然有褲子的間隔,他還是被燙的蹦了起來。
“嘩啦!”
茶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你這個女人!”
趙叔怒了。
……
聽到外面的聲音,沈寒時從里面走了出來。
“怎么了?”
沒等陸禾說什么,王曉純先告狀了:“小沈總!這個陸禾太不像話了!一點禮貌都不懂!你看看給趙先生燙的?”
趙叔也是橫眉冷目,沖著沈寒時抱怨:“你手下的人得好好管管了!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我不就是摸了她手一把,居然拿水潑我?”
……
這狗男人自己承認了。
陸禾冷冷地看著他。
剛才陸禾在給他倒水的時候,他趁機對陸禾動手動腳。
陸禾是有親熱恐懼癥的。
所以一半是無意,一半是有意,直接把茶水倒在了他的身上。
陸禾以為這男人顧忌自己的面子,不會說出來。
會吃一個啞巴虧。
但沒想到,他居然是這么的無恥,還無恥的這么坦然。
自己承認了非禮自己。
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丟人、失禮。
……
王曉純猛刷存在感。
“摸你怎么了?你身為公司的一員,這點犧牲精神都沒有么?為了公司的利益,我們可以付出一切!”
說完,她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沈寒時,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沈寒時果然很生氣:“簡直是太過分了!”
趙叔也是恃寵而驕:“是??!一個女人這么不懂事,必須好好教育!”
說著,他一指陸禾。
“這個女人借我用幾天,我替你收拾她!”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了齷齪的笑容:“你不會舍不得吧?當初我和你老爹,那可是不分彼此的。就說這女人,那也是大房的很,就是為了一個高興!你得好好和你爹學!再說了,你也不缺女人不是?就當是給趙叔的見面禮了。”
……
陸禾緊緊握緊了拳頭。
她在想沈寒時會怎么做?
真的會把自己送給這個趙叔么?
似乎在上流社會,也經(jīng)常有這樣的事情。
女人如同玩物,沒有任何的地位。
這個沈寒時的爹,不就經(jīng)常這么做么?
她又想到了自己上“小三培訓班”的時候,班里就有好幾個學員,并不是個人報名的。
而是公司送來培訓的。
所以萬一沈寒時真的要把自己送給這個趙叔怎么辦?
陸禾一咬牙,那就只能破罐子破摔,魚死網(wǎng)破了!
自己來當小三,已經(jīng)很為難了。
不能再被人當成禮物送了。
大不了,就只能跑路了。
帶著王華和陸蔓一起跑。
國內(nèi)躲不過,就跑到國外去。
要是她們不愿意,那就自己走!
……
其實之前,陸禾被郭萍逼著接任務(wù)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去跑路。
只是她有些舍不得。
因為陸蔓還在上學。
還有宋昊,也是不可能和她一起跑的。
但現(xiàn)在,陸禾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