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太熱了!
沈涵只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從內(nèi)而外燃燒起來了一般,不自覺的扯扯衣領(lǐng)。
咦?熱?
沈涵本是混沌的腦子有些清明起來,慢慢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是一大個盆栽,她正蜷縮在一個角落里。
可是,她不是死了嗎?即使腦袋再怎么不清楚,沈涵也記得自己當(dāng)時被車撞起的那一刻,沒死的話,再不濟(jì)也該是在醫(yī)院啊?現(xiàn)在是怎么個情況?
沒等沈涵想出個所以然,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的腳步聲。
“老三,你怎么看人的?都被下藥了竟然還被人給跑了!快點去找人,這次要是被人給跑了,老大絕對不會饒了你!”
“是是是,我不是也想著這人都被下藥了嗎?哪知道……”另外一個略帶猥瑣的聲音響起,聽起來似是要解釋,卻是直接被另外一個人給打斷。
“好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還不就是色心起了?早就跟你說過,你最后就是要死在女人手里的!”
老三聞言,摸著腦袋上的硬包,狠狠地咬牙,“那個賤人,等我抓到她,一定要報這個仇!”
“好了!小聲點,別驚擾了其他客人!”男人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房間一眼,又甩了老三腦袋一巴掌,直接拉著人走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個情況,但沈涵身體下意識的更蜷縮在了一起,有盆栽在前面擋著,一時間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直到聲音沒了,腳步聲也遠(yuǎn)去,沈涵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緊緊握住雙手,手心被指甲劃開,疼痛讓沈涵再次清醒了一些,除了愈發(fā)的熱外,下面?zhèn)鱽淼碾y言的感覺更是讓沈涵有了猜想。
被下藥了!畢竟她曾經(jīng)有過這種經(jīng)歷,但那次分量比較小,沈涵忍忍就過去了,但這次,沈涵覺得,要不是自己意志夠強大,怕真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雙腿軟綿無力,但想著剛才走過去的兩個男人,沈涵知道自己必須離開這里!
但這是哪里?
迷蒙著雙眼,沈涵覺得這大概是個酒店,但如何脫離現(xiàn)在的險境呢?
除了那兩個男人,還有其他人守著嗎?
沈涵不知道,她只能扶著墻,盡可能的走快點,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在走廊里,竟是一個人都沒有碰到。
現(xiàn)在自己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碰到人好,還是不要碰到的好。
身上什么都沒有,想來手機(jī)也被那群人給搜去了。
這般走著,沈涵有些記起來這是哪里了。只因為頂樓她還從未住過,所以一時沒有認(rèn)出來。
是S市有名的五星酒店,她之前來S市參加綜藝節(jié)目時曾經(jīng)住過。
腦袋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女孩兒爬樓梯的景象,那是她,不知道為什么,沈涵下意識這么覺得。
所以,那群綁她的人并不是在這一層,而是下面一層。
熱潮再次襲來,沈涵想完這些之后,腦海里又是只剩下一片混沌。
迷糊著往前走,只是沒想到,扶著墻壁走著,竟是突然沒有了支撐點。
“砰!”沒有很痛,但沈涵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有個房間門竟是沒關(guān),讓她推了進(jìn)來。
沒有多想,沈涵直接靠著身體將門給關(guān)了上去。
沈涵之前被下過藥,所以知道除了那種辦法以外,還是可以自己撐過去,雖說過程難熬了一點。
房間里一直沒有傳來聲音,沈涵此刻也沒有精力去想其中有什么不對勁,只是撐著自己往浴室走去。
先將浴缸水打開,又將淋浴的冷水打開,讓冷水灑在自己頭上,沈涵終于是舒服了一些,雖然下面還是有些難言的感覺,但畢竟,咳,她還沒經(jīng)歷過那事,忍忍倒是可以的。
卻不知道套間的房里坐著一個男人,猶如刀削斧鑿般的深刻五官,似一汪深不見底深潭般的漆黑雙眸,男人隨意的穿著浴袍,露出那并不夸張但看起來就很有力量的肌肉,被水打濕顯出一絲卷的頭發(fā),水滴從頭發(fā)上滴落,順著脖子流落進(jìn)浴袍里。
這是一個性感而又魅力的男人。
但此刻,這個男人薄薄的嘴唇勾起冷酷的弧線,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左手按住額頭,右手向枕頭下的東西摸去,聽著房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目光冷厲的盯著一處。
卻沒想到,警惕著的男人沒等到來人的身影,只聽到浴室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走錯房間了?秦晏快速否定這個結(jié)論。
亦或是,這人還沒做好準(zhǔn)備,來了才洗澡?想到這,秦晏眼底閃過一絲諷刺,呵,以為就憑這點藥就能讓他饑不擇食?
秦晏向來自信,下屬也早去拿藥了,不管來人是誰,他都自信自己可以應(yīng)對。即使被下了藥,但只看外表的話,這個男人卻沒有顯露出半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晏眉頭緊皺,就聽到浴室傳來‘撲通’的聲音,這是淋浴還不算,還要泡澡?
火氣本就大,秦晏聽著那水聲更是煩躁不已,猛地站起身來,秦晏大步走了過去,一擰房門,沒開……
還鎖門?
秦晏快被氣笑了,正好這時,房門被敲響,李特助的聲音傳來,秦晏打開房門迅速接過藥,直接轉(zhuǎn)身往里走。
“拿鑰匙,浴室門打開,把人給扔出去?!甭曇羝届o無比,但李特助以自己在秦晏身邊三年的經(jīng)驗來看,他上司這是氣狠了!
不過,自己這才離開多久?竟然就有人進(jìn)屋里來了?
李特助這般想著,動作卻不慢,很是熟悉的從一個抽屜里拿了把鑰匙就去開門。
“怎么了?”秦晏坐在沙發(fā)上,半晌卻沒聽到動靜,眉頭再次蹙起,不過這次心態(tài)已經(jīng)平和很多,沒有心底那簇火,他還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嗯,是的。
李特助處理過很多次想要爬老總床的女人男人,但還真就沒遇到過今天這回事。
打開門,看到浴缸里面浮著個人,還人事不省,你第一反應(yīng)是什么?反正他是嚇了一跳。
即使浮著是夸張了點,但也沒多大差。
李特助見多了白花花的肉體,因此進(jìn)來前也以為會遇到差不多,卻沒想到,見到的,卻是穿著一身濕透了的衣服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的女孩兒。
是的,女孩兒。
雖說衣服包裹下的身材玲瓏有致,但還帶著點青澀的面龐讓識人眾多的李特助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這怕不是那人派來的。
聽到老板的聲音,李特助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就直接出了浴室。
“老板,”李特助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還是說道,“浴缸里躺著個女孩兒,沒有動靜,只是,看起來不像是三爺派過來的?!?br/>
不是那人派來的?
秦晏聞言抬頭看了李特助一眼,只是抬腳又去了浴室。
見著這樣的濕身誘惑,秦晏卻是沒有半分感覺,但他觀察十分敏銳,只是片刻就有了猜想,這人怕也是被下了藥。
面色仍然潮紅,看起來就像是昏迷了,秦晏微微蹙眉,出聲道,“把人送去醫(yī)院,”雖說已經(jīng)差不多打消了懷疑,但秦晏還是加了句,“查查她?!?br/>
說完直接離開了房間,面色冷凝,別把他的寬容大度當(dāng)成作死的借口,那群蠢貨看來是不想再留下來了。
出了房門,秦晏就把浴缸的女孩兒拋到了腦后,他很忙的,分分鐘幾百萬,雖然這個女孩兒確實漂亮,但他可不好這口,未成年神馬的,他可不是禽獸!
……
沈涵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里她作為一個旁觀者仿佛看了一個女孩兒短暫的一生。
女孩兒叫卿玉,無父無母,自幼在孤兒院長大,倒是自立自強,性格外向,但成績卻一般,今年高三,怕是大學(xué)無望,又被幾個朋友攛掇著,正好有個選秀節(jié)目海選,女孩兒就義無反顧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參加選秀。
卿玉從小就長得漂亮,今年十七歲,雖說還未完成熟,但這種精致中帶著絲絲青澀在某些人眼里卻是更是誘惑。
沈涵作為過來人,很明顯的就看出和卿玉一起參加選秀的幾個女生對她的嫉妒和敵意,甚至于有些卿玉沒有放在心里的小細(xì)節(jié),她都察覺到了有那群人的影子。
卿玉即使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習(xí)慣疾苦,但也一直保持著稍顯樂觀單純的心。
雖不天真,但卻也并不愿用惡意去揣度他人。
卿玉這一次參加的節(jié)目是一個叫《未來之星》的歌唱類選秀,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辦到了第三季,雖說如今歌唱類節(jié)目泛濫,但因為節(jié)目組的大手筆,每次節(jié)目的導(dǎo)師都很有話題度,到現(xiàn)在第三季,收視和播放量都是領(lǐng)先的。
因此,和卿玉這般希望憑著這個節(jié)目成名的人還有很多。
這個節(jié)目的時間拉的算是有些長的,有些成長類節(jié)目的意思,讓觀眾看著自己喜愛的選手成長。若說卿玉一開始是靠著臉留下來的話,那么到現(xiàn)在的八強賽就算是靠著自己的唱功了。
更因為如此,那些同期的選手愈發(fā)坐不住了。
昨天剛剛八強賽過,卿玉同組的只剩下一人,也就是這名女生約著今天出來吃飯慶祝。
但卿玉沒有想到的是,等在醒過來,她就處在了酒店的床上。要不是那叫老三的色心起了,想要占卿玉便宜,讓她有了可趁之機(jī),用東西砸了老三腦袋一下,她怕是在劫難逃的。
只是逃出來了,又怎么樣呢?
睜開眼,沈涵右手慢慢撫上心口,神情復(fù)雜,那個小姑娘竟是不知道自己心臟有些問題,這次藥效又太過強勁,竟是一時間沒挺過去。
沈涵自認(rèn)不是什么好人,但像卿玉這般女孩兒,她卻是看著覺得惋惜的。
明明只是一直在做好自己的事情,想要努力的讓自己的生活過的更好不是嗎?卿玉不明白。
沈涵卻明白,有的時候不是你覺得沒有打擾到別人就真的沒有的,人的私欲是無窮的,總有一些人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害了別人。
在娛樂圈,卿玉絕對不是個例。
即便如此,但想到那群敗類人渣,沈涵神色冷然,目光狠厲,那群人,她絕對一個都不會放過!
------題外話------
秦晏:我不是禽獸!
啪啪啪。
又挖新坑了,就把楠竹放出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ω\*)新文求支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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