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韓若飛面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不不不,也不能,說都是假的,一半真,一半假。
她確實有一個父親,不過這個父親待她很好。母親是個小演員,為了錢跟別的男人跑了,父親不過是個教師,賺的錢幾乎都花在了她身上。
也因為擔(dān)心她受到后母的欺辱,至今未娶。
父親是個好人,一生都在為別人著想,沒做過什么壞事。
可卻在前不久,被人騙進了賭場,一夜之間欠下上百萬。退休不久的父親,和僅僅是教師的她,如何能夠償還的了這筆債務(wù)?
那群黑了心的人抓了父親,給她一個期限,如果這個期限內(nèi)還不了錢,就殺了她父親。
在這個時候,有人找上她,讓她演一出戲。戲演的成功,便放了她父親,不成功,便殺了她父親。
那出戲,是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的,那出電話根本就是假的。明明手機里只是桌面罷了,她卻演了一出聲情并茂的戲。
她真是一個好演員。
這想法讓她的內(nèi)心有些苦澀,
那毒也是那人給她的,那是一種慢性毒,需要兩種毒在一起兩個小時以上才會發(fā)作。也就是說,那毒,在她早上哭訴時,便已下了。
楊子晴和范統(tǒng)十分生氣,雖然這樣威脅著王小薇,可王小薇的父親對他們來說確實沒用,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林可欣!是能幫助他們門主修煉成神功的林可欣呀!
楊子晴氣惱的上前,一巴掌扇在王小薇臉上。
這一巴掌太突然了,范統(tǒng)和王小薇都愣了愣,王小薇眼底閃過屈辱,卻只是捂著臉頰,淡淡的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我的學(xué)生,又不是我的女兒,我怎么會知道她在哪里?”
不能告訴這兩個人!她已經(jīng)做錯了一次,害了韓若飛,不能再害了林可欣!
眼見面前一個大美人兒被自己身邊的人打成這樣,范統(tǒng)也有些心疼,走上前去就想摸王小薇的臉蛋兒,“哎喲喲,這么美的臉蛋兒打毀容了可就不好了?!?br/>
毀容?那是每一個女生都懼怕的,聽到這話,王小薇眼底閃過一絲懼意。
看到范統(tǒng)色瞇瞇的看著王小薇,楊子晴有些生氣,雖然自己也看不上范統(tǒng),可這跟范統(tǒng)看別人是兩碼事。憑什么大家的目光都在王小薇這女人身上?
是因為長的好看么?
那么。
如果她毀容了呢?
仿若著了魔一般,楊子晴拿出了一把匕首,就要往王小薇臉上畫。
剛好轉(zhuǎn)頭看到的范統(tǒng)大驚失色,“你干什么?”
楊子晴冷笑一聲,“如果再不說出林可欣在哪里的話,我就在你臉上畫王八!”
聽到楊子晴是,為了威脅王小薇才掏出刀子,范統(tǒng)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真在,這如花似玉的的臉蛋兒上畫畫就好。
“??!”看到那把鋒利的刀子,王小薇尖叫了一聲,不斷的后退,卻被楊子晴拽住了胳膊。
“怎么?想逃?”楊子晴勾了勾唇,笑的邪惡,“好啊,交代一下林可欣的下落,立即放你離開。”
王小薇此刻神經(jīng)有些崩潰,不停的搖著頭,帶著哭腔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吶,你竟然這么不識抬舉,我也只好在你臉上畫烏龜了哦。嘻嘻……”楊子晴最后的笑容讓范統(tǒng)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她說著,便伸手要在王小薇臉上劃上一道子。
“?!钡囊宦?,匕首落地,一根針從楊子晴的手心穿過。
“啊――”
因為疼痛而叫出聲的楊子晴,突然瞪大眼睛,滿目震驚和氣惱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
一身白色的大衣,干凈又溫暖,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仿佛優(yōu)雅的世公子。
“你是誰?”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范統(tǒng)厲聲問道。
“啊,是應(yīng)該介紹一下。你們好,我叫顧清宇。”顧清宇笑瞇瞇的看著三人,看上去十分的無害。
“你來這里干什么?”范統(tǒng)再次問道。
楊子晴卻怒不可竭的沖到顧清宇面前,“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怎么開始發(fā)青?”
顧清宇依舊是笑,人畜無害的那種,“只是下了一點毒罷了,你怎么了?不滿意么?”
好像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女人,顧清宇說的風(fēng)輕云淡,“這點兒毒性,也就夠毀掉一只手的,你可千萬不要怕哦?!?br/>
毀了一只手?
楊子晴怔住。
她已經(jīng)被韓若飛毀了一只手,現(xiàn)在又被眼前這人毀了一只手?
“我跟你拼了!”楊子晴眼睛通紅,運了全身的內(nèi)力,合在掌心,想去劈顧清宇的面門,可顧清宇哪里是他能劈到的?
他勾了勾唇,笑的云淡風(fēng)輕,隨手一揚,又是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針襲向了楊子晴的掌心。
可能是因為這回楊子晴用了全身的力氣,所以那根針在快碰到掌心時,發(fā)生了爆炸,楊子晴也被爆炸波及了一些,稍稍后退了些。
楊子晴回頭就是一句狠戾的話,“范統(tǒng)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給我上??!”
說真的范統(tǒng)有些怕眼前這人的毒針,而且這毒針總是讓他想起來一個人,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那人在國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去救王小薇呢?
但他畢竟是跟楊子晴一起的,她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如果他不上似乎不大好。
咬咬牙,范統(tǒng)運功迎上。
顧清宇一個側(cè)身躲過,楊子晴,又迎了上來。
其實楊子晴最拿手的是軟劍,只是現(xiàn)在一只手已廢,另一只手快廢。所以她現(xiàn)在是不得已來拿內(nèi)功去拼。
楊子晴又是一掌,準備襲向顧清宇,顧清宇剛要躲開,她便及時收了內(nèi)力,從新蓄力襲向顧清宇的肩。
剛打中顧清宇,她卻突然被擊飛幾米元,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昏了過去。
顧清宇勾了勾唇,出口諷刺,“跟我近戰(zhàn)的人也是少啊,勇氣可嘉。”
他可是全身都帶有毒的呢。
一旁的范統(tǒng)看了一眼顧清宇,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楊子晴,果斷的飛奔過去帶著楊子晴離開。
這個男人,不是個好惹的。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王小薇十分感激的走了過來,對于剛剛的情景心有余悸。
“客氣了,舉手之勞?!鳖櫱逵顢宽S即道:“你是王小薇吧?”
“嗯,我是。”王小薇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說真的,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像是拍電影一樣。
那什么內(nèi)力,真的存在么?她,怎么看著那么玄幻?
“你母親去世了,這是她給你留下的一封信?!?br/>
顧清宇把一封信遞給她,便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一身白衣,看上去竟是有些寂寥。
母親的信?
接過信的王小薇愣在那里。
隨即是苦笑,手里握著的信件不知是拆開還是不拆。
那個拋棄她二十多年的母親,有什么話對她說的么?
林家別墅。
看到韓若飛回來時,一直擔(dān)心不已的林可欣高興的摟著他的脖子,“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可誰知韓若飛之前的藥性還沒過,身子疲軟的不行,哪里經(jīng)得住林可欣這般折騰。
所以韓若飛很華麗的摔倒了,而林可欣也因為慣性摔在了韓若飛身上。
這姿勢讓她瞬間紅了臉。
“哎我說小美人兒,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 表n若飛嬉笑著調(diào)笑。
林可欣的臉紅了又紅,有些羞赧的捶了捶他的胸口,“什么嘛????誰知道你那么虛弱,突然就摔倒了!你武功不是挺好的么?難不成是裝的?”
想到這里,林可欣看他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懷疑。
難不成韓若飛真的是為了占她的便宜?
“咳咳”韓若飛假裝咳了兩聲,然后道:“我可是被下了藥的,現(xiàn)在身子軟的不行,不然能摔倒半天了還被你壓在身下?”
這話韓若飛說的曖昧不明,還沖著林可欣擠著眼睛。
被他這樣一說,林可欣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他身上呢!
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罵了一句“流氓!”便要離開。
韓若飛哭笑不得的扶著凳子站了起來,然后坐在沙發(fā)上。
飛魚從廚房出來,手里拿了一個小型醫(yī)藥箱。
走到韓若飛面前時,飛魚低笑出聲,“剛剛很享受吧?有美女投懷送抱!”
“去你的,人可是林家千金!”
“嘖嘖,林家千金怎么了?嫌自己配不上?”飛魚說著,卻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了一些藥來,給韓若飛抹在臉上。
其實韓若飛的強勢恢復(fù)的很快,飛魚初見時,驚心動魄的巴掌已經(jīng)消下去很多,至今也只是有兩個痕跡罷了。
“不過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好處?怎么身上的傷好那么快?要不是剛剛我一路跟著你,還以為你吃了什么神藥。”飛魚對著韓若飛的臉嘖嘖稱奇。
“哪有什么神藥?要是有神藥還不得分給你們?”韓若飛苦笑,這些事情讓他怎么解釋呢。
住在二樓的林可欣打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給韓若飛抹藥的飛魚,還有一臉享受的韓若飛。
見此,林可欣不知為什么心底有些怒氣,“碰”的一聲,重重的關(guān)上了房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