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大富豪跟西崗賓館齊名,知道用宣傳紙張,還知道放上照片,這水平高出西崗賓館一截呀!”
“不過,人家西崗賓館是老字號的政府辦酒店,大家心中還是認這個的,”
“得去大富豪看看了,這個對手恐怕不簡單!”
腦中迅速閃過這些念頭,他迅速找到了廠子的負責人,聊了一下各種材質與印刷質量的價格,的確是不貴。
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那種克數(shù)最大的啞份紙,居然可以用UV墨印刷,很快就可以陰干了,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初步定下了合作的意向,陳衡宇帶著劉崢離開了。
“衡宇,你是準備給飯店印些傳單嗎,需要找人去散嗎?”
劉崢好奇道。
“是的,不過,不但是傳單,還有酒樓中用的菜譜本、墻上的一些裝飾等東西,都需要從這里弄,先了解一下他們的水平跟價格,后續(xù)才好操作!”
騎著自行車,他跟劉崢往大富豪的方向走去,準備看看這位“最強”的敵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半道上,碰到了班上的幾個官二代:
程力君,林青縣縣長公子,據(jù)說馬上要出國學習去了,還是經(jīng)濟、科技最為發(fā)達的“伊斯科寇司王國”,簡稱“伊司國”;
趙鵬飛,市人民醫(yī)院常務副院長,大內科主任的兒子,校體育隊的短跑冠軍,達到了國家二級運動員的標準,考上了東門省體育大學,算是個不錯的二本了;
笑樂樂,市體委主任的女兒,喜歡音樂,是班里的文藝委員,學習一般,考的是東門藝術學校;
米偉,市土地局局長的兒子,西崗中學的扛把子,跟社會上的一些“大哥”也都很熟,算是個“黑白通吃”的人物,不過,為人仗義,做事講究,從不欺負老實人,每每出手,就是對著那些所謂的“混子、痞子”之類的。
這四人,被稱作“西崗中學四人組”,在學校里的名氣非常大。
這次,他們是為程力君送行的,據(jù)說還有幾天就要出發(fā)了,最快也要三年后,才能回來。
而程力君與米偉,對劉崢是非常佩服的,尤其是程力君,在“公園事件”當中,是當事人之一,親眼見過劉崢的狠辣與兇猛,事后甚至想拜劉崢為師,后被婉拒了。
至于米偉,當時沒有參加那次的聚會,事后找了一個“大哥”當和事老,去撫平對面那些“混子”的火氣,省的報復道班里同學身上;
誰知,在飯桌上,幾位“混子”提起劉崢時,哪里有半點兒囂張,眼神飄忽、躲閃,虛得很!
然后,他才知道了,劉崢已經(jīng)將這些人都給打怕了,或者說是徹底震懾住他們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也不妨礙他的敬佩,平時總是稱呼“劉哥”,客氣的很。
所以,碰到之后,程力君就可高興了,非得拉著二人一起去吃。
劉崢本想拒絕,看到陳衡宇不著痕跡的點頭,這才答應了下來。
他們沒有去那些飯店酒樓什么的,去的是東郊一個別墅區(qū),都是西崗最為頂層的幾個富豪,聯(lián)合開發(fā)的,專門自住與送人,并不對外銷售。
這是沾了米偉的光,誰讓人家老爹的土地局的一把手呢,開發(fā)商之一的一個老板,巴不得他們天天去玩呢!
別墅是獨棟的,非常的寬敞,占地三畝,比陳衡宇前世見過的那些普通獨棟要大多了。
當他們到時,早就有人等在了那里,正是那位商人安排的接待人員,將他們帶到了院子的草坪上,燒烤架子、冰柜、陽傘、風扇等等東西,早就準備好了,甚至還有個穿著廚師服的人,站在邊上,隨時可以出手。
讓所有人都離開,他們并不需要這些人插手,需要個自由私密的環(huán)境。
劉崢直接看傻了:這也太有錢了吧!
陳衡宇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前世,他曾經(jīng)見過比這還奢靡的,甚至自己住的也是聯(lián)排,并沒有多少感覺。
尤其是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準備燒烤了,不過,這檔次,還是略微低了些,竟然不是現(xiàn)切的新鮮肉,都是凍在冰柜當中的,口感會有些降低的。
看到劉崢的表情,程力君笑著跟他講解了一下,便拿出了一箱白酒,兩廂啤酒,看樣子是準備不醉不歸了。
上輩子不擅長飲酒,陳衡宇習慣性的想要推辭,最后也被熱情所迫,不得不跟笑樂樂一起喝啤酒。
這虎妞,別看是個女孩兒,這酒量真是“吹”的:
還沒烤好,她就對瓶吹掉了兩瓶,看的陳衡宇目瞪口呆。
米偉的手藝最好,自然成了“御用廚師”,被眾人“指揮”著,烤這,烤那。
上輩子沒少干這活,陳衡宇看著對方的手法,勉強算是過得去而已,便主動前去幫忙;
米偉還以為他是有些好奇,便手把手的叫他,誰知沒兩下,米偉就被震了:
這貨的手法,比他熟練多了,貌似比燒烤店的師傅還利索!
別忘了,這種吃法在西崗也才興起一年多,正經(jīng)飯店都沒有幾家,更別說私人燒烤了,常人根本就沒有動手的可能性,陳衡宇又是從何處學來的呢?
難道是那些雜七雜八的燒烤店里?
不太像呀,這手法,相當純熟,比起那些小店兒要強多了!
大伙兒也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差別,陳衡宇烤的是外焦里嫩,口感極佳,頓時贊不絕口,詢問他的“師從”。
笑著將鍋甩在了小區(qū)的燒烤店老板身上,他就說是自己跟著對方學的,又幫過幾次忙,這才熟悉了起來。
然后,他就成了大師傅,大家就圍在他邊上,一邊干杯,一邊聊天。
為的就是跟這些人混個臉熟,陳衡宇自然是侃侃而談,跟這些人聊得頗為投機。
劉崢不太喜歡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偶爾被問到,這才開口說上一句。
除了那些涉及政策、秘聞的事情外,還有一件事,引起了陳衡宇的注意,就是關于修行的事情。
穿越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關于修行的事情,登時豎起了耳朵。
說話的是程力君,是他準備前往伊司國之前,專門了解的信息之一。
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只有一種,就是聯(lián)邦推行的《卍字經(jīng)》,據(jù)說來自佛門,非常的高深。
東原國太過偏僻落后,能夠學習這種頂尖功法的人,鳳毛菱角,大多數(shù)人接觸到的,都是國內的一些大師,根據(jù)《卍字經(jīng)》,自行推演出來的簡化版,效果要差了不少,但也是非常珍貴的東西了;
其中,《卍字經(jīng)》修行,是分為很多層次的,沿用的是佛門的分級方法,由弱到強依次是:
優(yōu)婆塞→比丘境→珈藍境→揭諦境;
其中具體的細節(jié),就不是程力君可以知道的了;
然后米偉也插嘴了進來,貌似道聽途說了不少小道消息;
其中就有一條,據(jù)說聯(lián)邦已經(jīng)撤銷了這種分級方法,改為了:低、中、高等戰(zhàn)士分級,與佛門做出了區(qū)別,實際上分別對應的是比丘境、珈藍境、揭諦境,將優(yōu)婆塞,劃入了普通人范疇,頂多算是預備役水平。
甚至還未這種分級,進行了詳細的規(guī)定:
初等戰(zhàn)士,力量要超越150公斤;
中等戰(zhàn)士,則需要力量翻倍還多,超越300多公斤;
高等戰(zhàn)士,更是強大,需要超越800多公斤;
然后,每個等級,還有更詳細的劃分,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
一番話,聽得陳衡宇有些目瞪口呆:
八百公斤,接近一噸了,前世那些頂尖的特種兵,也未必能夠做到吧?
說道這里,程力君還神秘兮兮的說到了所謂的“獸人”,其實,在伊司國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只不過,東原國的消息閉塞,大家都還藏著掖著而已。
聽到這話,陳衡宇、劉崢、趙鵬飛、笑樂樂都瞪大了雙眼,顯然還不知道內情;
倒是米偉,貌似也知道一些,絲毫沒有驚訝的意思。
然后,借著酒勁兒,程力君再三叮囑保密后,給幾人好好講解了一番:
這個世界上,是存在“類人獸”的,實際上,準確的稱呼為“獸人”;
分為非常多的品種,比如“狼人”、“虎人”、“狐人”、“牛人”等等,多不勝數(shù);
但是,他們有個共同的特點,擁有兩種形態(tài),可以隨意變換;
一種就是人類形態(tài),跟人類一模一樣,常人根本無法分辨出來;
一種就是獸類形態(tài),跟各種動物有些相似,就是體型要大了不少,甚至依舊可以直立行走,戰(zhàn)斗力強橫無匹,甚至還有些特殊的能力,非??膳隆?br/>
這些獸人,大多數(shù)與人類相互敵視,但也有不少,跟人類關系不錯。
比如“狐人”,在伊司國就非常的受歡迎,因為,他們化作人類形態(tài)時,實在是太漂亮了。
其中,最出名的,好像是一對兄妹歌手,據(jù)說是家喻戶曉呢!
其次就是“貓人”一族,尤其是長毛貓一族的母性,比起狐女還要漂亮,身材更加出眾,是不少人癡迷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