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南聽了虞娜這話,倒是愣了一下。
“放心了,就是顧慮到你,我都不會因為跟你媽媽正面起沖突的,不就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么,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聽古板的老教授講課都是那種狀態(tài)……”
虞娜這么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葉澤南已經(jīng)一下子吻了上來,吻上了虞娜的唇。
葉澤南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沖動,興許是看見虞娜眼睛里的神采了。
身后有腳步聲,只不過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
“咳咳……”
虞父從樓上下來扔垃圾,看見在院門口站著的這像是自己的女兒,便向前走了兩步,真的就看見了虞娜,當然,還有正吻的難舍難分的葉澤南。
虞娜和葉澤南兩人猛的分開,虞娜將散落下來的鬢發(fā)掛在耳后,“爸,你怎么這會兒下來了?”
虞父掂了掂手中的垃圾袋,“下來扔垃圾,娜娜不是說了吃了飯才回來么?怎么這么早?”
虞娜剛想要解釋說因為下班早了,所以吃飯早,結(jié)果一邊的葉澤南就已經(jīng)開口說:“娜娜想要回來吃飯,所以我們沒在外面吃?!?br/>
虞父說:“那正好,娜娜二姨剛做了飯,澤南也沒吃飯吧,一塊兒上來?!?br/>
葉澤南沒有推辭,這邊虞娜帶著葉澤南上了樓。
樓道里沒有燈,只有虞爸爸手中的一個手電筒照出的一道亮光。
這是葉澤南第一次來到虞娜家里。虞娜家里看起來,真的不算是富裕,里面的裝修十分簡單,只是鋪了地板磚刷了墻,電視機還不是液晶屏的,就擺在入門處,看起來有些老舊,原本乳白色的冰箱門經(jīng)過時間的洗禮成了黃的,但是很干凈
整齊,是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十分舒服的。
家里也沒有做十分豐盛的晚飯,只是熬了粥,然后炒了兩個家常菜。
虞娜的媽媽尚且不能下床,雖然口齒不清晰,但是已經(jīng)能開口說話了,聽見葉澤南來了,便也招呼他:“我們家也就這樣兒,你別嫌棄,現(xiàn)在阿姨不能動了,要不然一定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葉澤南搖頭:“阿姨,你肯定能好起來的,我大姨原來就是腦溢血,一個月出院,三個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了,除了右手有點問題之外,和原來真的一模一樣呢?!?br/>
虞娜聽了葉澤南這話,忍不住瞧了他一眼。
吃完飯,葉澤南拿著碗筷去廚房送了,順帶還捋袖子洗碗,被虞父看見了,直接給拉了出去。
“哪兒有讓客人洗碗的,你在外面坐著,娜娜,陪著澤南說說話?!?br/>
虞娜直接將葉澤南手中的圍裙給接了過來,笑了一下:“你是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吧,會洗碗就怪了……”說著,她已經(jīng)進了廚房,“爸,你出去,我來洗碗?!?br/>
葉澤南和虞父在外面的小客廳里說了一些話,一直到快十點的時候,葉澤南起身告辭,虞父讓虞娜去送送葉澤南。
葉澤南開口想要拒絕,卻被虞娜掐了一下手臂。
虞娜應了一聲,已經(jīng)順手拿了放在抽屜內(nèi)的手電筒,推著葉澤南就出了門,手電筒的光在走道上明晃晃的照著。
等到了樓下,葉澤南忽然說:“我是不是表現(xiàn)的很糟糕?”
虞娜噗嗤一聲笑了:“不糟糕?!?br/>
葉澤南松了一口氣,虞娜已經(jīng)接道:“是很糟糕?!?br/>
“……”
虞娜和葉澤南兩人在街口說了一會兒話,虞娜說要送,但是葉澤南說不安全,便站在原地,看著虞娜上了樓,才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遠處,等葉澤南的車開走之后,兩個黑影忽然從樓房在燈下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為首的一個人叼著一支煙。
“那個娘們把錢給了沒?”
“付了八萬?!?br/>
“這邊猜好點兒,就準備干吧,早點把另外的錢拿到手?!?br/>
“嗯?!?br/>
裴斯承第二天回到c市,第一件事情就是負責當晚的訂婚典禮。
虞娜這兩天也實在是累了,裴斯承便沒有讓她繼續(xù)負責,只讓她負責一下日常的安排,其余工作上的事情,讓黎北分擔。
黎北說著違心的話:“嗯,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分擔。”
虞娜將桌上一大堆需要整理的資料指給黎北看:“這是你需要在今天整理好的,你真是我的好搭檔,謝謝。”
黎北真想要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喂!那你去干嘛?”
虞娜一笑:“去化個妝,等晚上下了班約會?!?br/>
黎北咬了咬牙,他也想約會好不好?好不好?
晚上,是華箏和裴聿白的訂婚宴。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公諸于眾的,包括裴臨峰和裴老太太,乃至于唐家人都來了。
華箏在后面試禮服,就算是開著空調(diào),后背的衣服很快就被浸濕了,額上也不斷地出汗,讓化妝師每隔幾分鐘就過來給她補妝。
“怎么這么熱啊,小張,再去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低一點?!?br/>
她有點緊張,甚至偷偷溜出去找到了裴聿白,問:“裴大哥,如果你爸媽知道這是在演戲,會不會生氣了?”
裴聿白身后跟著梁易,裴聿白還沒有開口說話,梁易已經(jīng)向前一步了:“知道了也沒關系,現(xiàn)在訂了婚,之后再找個機會解除婚約就行了?!?br/>
梁易也是難道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讓華箏都有點不大適應。
裴聿白安慰華箏,說:“你放心,這一次鄭融一定會來的,而且,你放心……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宴會,放輕松,記住,你的訂婚典禮是在三樓大廳?!?br/>
三樓大廳?
難道還有另外一場宴會,是在二樓大廳里么?
華箏不知道為什么裴聿白這么篤定,在走上紅地毯之前,接到了宋予喬的電話。
她清楚在s市,予喬家里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也便沒有奢望宋予喬能夠來陪著她了。
宋予喬第一句話就是問:“鄭融去了么?”
華箏一直在后臺,哪兒顧得上有沒有鄭融。她抿了抿唇,發(fā)現(xiàn)臉上的妝又花了,便讓化妝師重新過來給她補妝,順帶幾遍給宋予喬抱怨:“我快緊張死了,怎么辦?萬一鄭融真沒來怎么辦?我真的要和裴大哥訂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