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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穴小姨 揮去心里頭那不合時宜的贊揚

    ?揮去心里頭那不合時宜的贊揚,宮沐蹬著被抓住不放的腳,掙了幾下沒掙脫開來,他就十分清楚二人的力量有多懸殊。但……“雖、雖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你總不能真要上一個跟躺尸一樣的人吧?”

    那多沒意思啊,就跟女干尸似的,可沒一點情趣。

    “找死是嗎?”聞此言一惱,直接就捏住了那紅色軟軟沒精神的紅蘿卜,可惜沒紅蘿卜那般堅硬,果真掃興。

    縱是續(xù)少將軍風場不弱,但與男子還真是頭一回,雖懂得不少現(xiàn)場實踐起來有點兒力不從心,特別是對方還非常不配合的情況之下。

    忽然被抓住了弱點,宮沐好不容易收斂起來的雙眼豁然瞪大,說出的話咽在喉嚨里,低眼一瞧,那視覺沖擊太過強烈,他心臟有點兒承受不住一度覺得自己的心臟要驟然而停了。

    自己那軟趴趴的海綿體居被一只骨骼分明顏色略麥色,看似有力,仿佛一捏自己那脆弱而沒精神的海綿體一下就能粉碎,看著格外瘆人,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小身體板硬是忘了反抗了,就這么呆呆地瞪著眼前這男人半跪于自己兩腿之間,看似并不那么熟練地給自己擼了起來……媽呀,這畫面太美他忘了瞥開眼,腦子一片空白啥也不知道了。

    不過好在,人家擼了幾下,發(fā)覺這新婚妻子真心不熱衷,再瞅那瑟瑟發(fā)抖的小模樣,牙一咬,手還是停了下來。

    扯了扯那稀疏的毛,果然還是孩子,“怕成這般……”話頓了下,看到懵了一臉少年妻子一聽聞自己的話神情徒然一松,那太過明顯的情緒怎么就這么叫人不痛快呢?

    “那就由夫人主動便罷?!?br/>
    他話一轉,原本已松了一口氣的宮沐半張著嘴一頓,覺得自己幻聽了。

    “……抱歉,今天過得太刺激,腦子進水了,導致聽覺有毛病了,您……再說一遍?”宮沐一邊不確定地詢問,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后挪,可不能再把自己的命根子往別人手里送啊。

    在他面前的男人也就就瞥一眼,任他那往后挪,沒把人逼得太緊。

    “嗯?需要為夫再言一回?”那話,帶著慵懶的喑啞,特別勾人……

    宮沐:“……還是別了?!边@是要逼死人的節(jié)奏呢還是要逼死人呢?

    擺著手,身體繼續(xù)往后不著痕跡地挪,“那、那啥?我說少將軍大人,您、您就高抬貴手,今晚去臨幸那西華苑的四位美妾吧。要您再不滿意,甚至可以找那誰誰宮主,我是沒一毛錢的意見的,真的,請相信我!”他都要舉手發(fā)誓了,真誠得不得了地回視著面前的男人,那簡直是渴望著這人認真地采納自己的意見。

    續(xù)少將軍挑眉,此聽著,怎么如此叫人不愉快呢?那劍鋒般的眉一挑,一身的寒氣煞人,逼得宮小沐抖了抖,繼續(xù)往后挪,這會兒已經撞上后攔板了,可雙腿仍被圍困著不敢挪開。

    “如此著急趕人?”續(xù)少將軍心里愈發(fā)不痛快,哪有新婚之夜被趕走的夫君?即便二人暫無情感糾紛。

    宮沐瞪眼,“……不敢。”心里巴不得這男人當真然后識相趕緊走呢。

    話落,二人都沉默了。

    續(xù)少將軍仿佛暫時沒了性/趣,剛才那一擼給他擼出了個問題:他對于男男之事,太過不熟練,甚至可以說太過生疏了。

    做為男人,這種事,必定不可有,于是少將軍大人決定往好空閑時找個時間好好琢磨琢磨。

    你說,這兩男人的都光溜溜地在一張大喜床上面對著面大眼瞪小眼,這氣氛……旖旎卻不曖昧,怎么看著有那么點兒搞笑呢?

    眨巴著眼,宮沐大約是驚傻了,這會兒就真是這個念頭,要不是心太驚,都要笑出來了。

    被人眨了兩眼,換別人續(xù)祁就真當他這是在勾/引自己了,但眼前這人……他保留意見。

    大約也是不想談里,心里的確不痛快,但也不能真的在新婚夜就去睡妾侍屋,這事傳出去名聲先不管,上頭那位估計又有話說了。

    手臂一伸,直接就把還在瞪眼的人給扯豎了躺過來,嚇得那“哎呀”一聲,還挺撩人的。

    “干嘛?!”忽然被嚇,宮沐本能地抱緊自己縮了起來,只覺身邊一熱,然后一個翻身,墊底下的喜被拉了上來頭一暗,便將二人給蓋了。

    “別動,再動就動你了?!?br/>
    宮沐:“……”今晚這少將軍大人的畫風一直不對啊腫么破?

    定在那兒像被人點了穴似的不敢動一下,連呼吸都不敢喘,僵著抱著的身體愣在那兒,也不知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還是屋子太過安靜,那“砰砰砰”的心跳聲,強而有力,聽得人面紅耳赤,心跳也跟著變速,很是……不自在。

    這可是真正的五月天,按宮沐上輩子的新歷算,那都六月快七月了,正是熱的時候,雖說這綢緞子被還算薄,但還是有些熱呼的。這人一緊張本就觸進血液循環(huán),這更是熱上加熱,鼻尖立上就冒出了幾顆小汁珠。

    “……別動?!备杏X到摟近的人僵著就算了,還動來動去的,續(xù)少將軍又出聲,透著不悅。

    眨眼,“那……你松開我。”摟得他全身不得勁,難受。

    續(xù)祁:“……”松了一點,這抱著,手感還行,就是……“已十六了,如何這般纖弱?”

    啥?宮沐瞪大眼睛,這是在嫌棄他身材不好嗎?

    “嫌棄就去西花苑啊?!眮硐訔壦虬?,長得瘦小是他愿意的?。克€想穿個魁梧的真漢子身上呢!真是的。

    再說,這才十六歲,還未成年呢,他也好意思下得了手?簡直不是人,禽獸。

    “……”他這個新婚夫人帶的刺很扎人。

    但是,這大婚的,不干點什么,好像很吃虧?雖然續(xù)祁從來未想過這一詞,甚至對他而言,虧不虧的如此溫和之事,還從來不是他考慮的犯愁之內,這會兒冒出來,實在是……覺得吃虧了。

    將人往自己身邊一摟,“少胡說?!边@西華苑今晚是不能去的。

    “誰胡說了?”被說的人都要炸起來了,這還能是胡說的嗎?“我這不是為了您考慮嗎?您看您年輕氣盛的,窩在這兒過浪費這千金難買的良宵不說,人家妾侍可都盼著呢,可別辜負了人一片真心不是?”

    聽聽,說得多在理啊,眼珠一動,“要不,您不想離開這屋子,我走?我讓黎生給我找間小屋子便成,不奢求別的,多容易滿……足?!痹捳f不完,因為腰間很疼。

    那威脅的意味,很明硬的。

    續(xù)祁聽著心里頭真是越來越不痛快,但他又一時間找不出為何,干脆也懶得開口了,手一揮,“早些睡?!痹俪诚氯?,他用強的也得把人給辦了,省得心煩。

    “……”宮沐不敢動,猶豫了一下,也沒敢再開口,到底不是非常了解這男人,這表面的了解也只夠他現(xiàn)在應付一下,再深入抗議的話,指不得事得其反了。

    僵了好一會兒,想著要不要換個姿勢之時,打破二人沉默的,是一道黑影。

    “啪”的一聲,最近的兩盞還亮著的火燭邊上,又亮了靠邊上的兩盞,因不過是一眨眼的事,睜著眼的宮沐還以為是發(fā)眼花了呢。

    比他反應更快的,是原還跟自己貼在一起的男人,宮沐被一驚的時候眼一晃只見一雙赤紅的眼閃著紅光,本能一怔,下一眼男人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等他抬眼望去,哪里還是那光溜溜的一條?也不知那一瞬間那男人是怎么竄出去的同時還能把衣服給裹上的,居然連衣帶都系好了。

    神人。

    只是,為什么兩次都會發(fā)生同樣的錯覺?

    這一瞬間的驚詫,他已經裹著被子坐了起來,可抬眼看去時,那糾纏在一塊已經看得不太輕的兩條影子已經竄出了屋,眨眼就消失在新房外了。

    宮沐:“……”

    這大婚里還是大晚上的,居然還能見著了傳說中的武林高手?雖然也只看到了一眼,來者是男是女都還沒看清,更別說來者何意了。

    眨眨眼,宮沐細聽了一下外頭,半點聲響都沒有,努努嘴,干脆往床邊去,撈起了體衣給穿上了。

    走到窗邊往外望,這大將軍府的,除了燭火通明,守院家丁的安靜,偌大的院子,沒吵雜與混亂,似乎都未發(fā)現(xiàn)有入侵者,這不是說明這里的守衛(wèi)太過辣雞,就只能說明來者有備而來不說,還很強悍。

    月黑風高的,宮沐也沒叫人,反正他自己也追不上那些飛檐走壁的高手,就是再好奇也沒想過自己追出去,扭頭回到那大紅床上,想也沒想就往上滾,累了一整日了,又困又累。

    至于別的事,明日再說。

    只是,他這會兒又一廂情愿了,還沒躺好呢,又‘嗖’地坐了起來,瞪著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