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此次突然的維護,罕見地出現(xiàn)了千萬人點贊的一幕!
尤其是對于廣大的魔法系職業(yè)玩家來說,這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是忍不住要仰天長嘯、酣暢淋漓地吼出來的。
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已悄然而逝!
同時,過來食堂的人數(shù)也逐漸增多,只是短短的十來分鐘,本來冷冷清清的食堂里已經(jīng)到處攢動著人頭,彼此雖然都叫不出名字,但對于維護內(nèi)容的討論卻是從未停止。
“啊啊啊……”
有人忍不住扯著高音一聲吼,吼完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勞資特么的終于熬出頭了?!?br/>
這人顯然不是法師就是牧師啊!
就聽到一個輕微的但卻十分清晰的聲音道:“白癡!”惹得周圍本來鬧騰的聲音都立即蔫了下去。
“艸,你特么說誰是白癡呢?”剛表達完激動心情的某人顯然也聽到了。
大致一瞧,嫩,仔細一瞧,真嫩!模樣兒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個子不高也就算了,還瘦得有些令人擔心會被一陣風突然給卷走,令人禁不住會想起“瘦骨嶙峋”這個不恰當?shù)男稳菰~。
而作為對立的另一方……
曾小巖的第一感覺就是:塊,塊頭的塊!哪怕此刻就坐在他對面已經(jīng)像塊門板的文子杰,往那人身旁一湊也會立即失去“塊”的形容,更何況人那還有著十分明顯的高海拔優(yōu)勢。
目測,絕對超過一米八!
整個人杵在那,就跟座鐵塔似的,雙手抱胸,粗獷的臉上線條分明,一雙虎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和冷笑,嘴角翹起得更是有些許夸張,正以一個斜下的四十五度角掃視著前方。
“當然是說你了!”鐵塔直言不諱。
眾人中不禁升起了一陣唏噓。通常情況下,對于此類事件便是有心也絕對不會如此直白,很顯然,人這根本就是存心要將事情鬧大的主,又或者就是在看到對方的瘦小后升起了滿滿的存在感。
“白癡你妹!”
瘦個子怒斥,迎到高個子面前,才猛然間意識到彼此的身體差距,腦子里忽的一個念想,“切”的一聲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得一塌糊涂的……東西!”
“盡長肉,忘長腦子了吧?”瘦個子顯然也不是受欺負的主。
“你tm說誰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呢?”對于大多數(shù)的塊頭男來說,估計這句話已然是他們最難以接受的謾罵了,高個子自然也不例外,目光一冷,便要沖了上去,卻立即被周邊的幾個人給拉住了。
“都消停會吧!都是打金組的,吵毛??!”有人這樣勸架。
“打金組?”
瘦個子繼續(xù)罵罵咧咧,高個子卻是忽的一怔,甩脫了周圍幾個抱他手臂攔他腰的人的束縛,不屑一笑:“搞什么飛機???打金組的垃圾怎么會在這里?這不是正式成員吃飯的地方嗎?”
一時間,整個食堂都陷入了沉寂!
本來站在高個子身旁拉架的幾個人散開了,他們顯然也是打金組的成員,只有唯一的一個中等個子依舊沒有離開,只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顯然是跟這個高個子一樣的非打金組成員。
但可以肯定的是,整個場面正在不斷地升溫!
“打金組的垃圾?”一個冷冷的聲音升起,完全不帶任何的一點情感,就像是穿透了萬年的冰層,讓人心底都一陣直發(fā)冷,“請問一下,你是說我們嗎?”語氣中的危機感卻是清晰易察。
“怎么?”
高個子猶自一聲吼,可就算是再沒有腦子的人,這會也應該清楚地感受到現(xiàn)場氣氛的不對勁,幾十號人就這么團團圍住,個個都是一臉的冷漠,目光中透露著一種傳說中叫做“殺氣”的玩意兒。
“怎么?”高個子繼續(xù)喊著,但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誤會,這純粹就是一場誤會!”中等個子一臉無奈和歉意的站了出來,一邊拉著高個子往門口移動,一邊對眾人表示道歉,“我這朋友不是那個意思,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抱歉,抱歉了!”
“他必須向我們道歉!”有人突然喊了一聲。
“不錯,必須道歉!”立即有人響應,繼而是一大堆類似的聲音,七八條好漢甚至直接將門口給堵住。
“必須道歉!”
文子杰也是一聲大吼,還附加著一個重拳出擊桌面的動作,“嘭”的一聲,桌上的兩臺手機都不約而同地蹦起了將近十公分高,將正瀏覽《永恒紀元》官網(wǎng)的曾小巖給召喚回了現(xiàn)實。
“嗯?”
文子杰不經(jīng)意地一瞥,突然發(fā)現(xiàn)曾小巖竟然一個沒事人似的:“小巖,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曾小巖抬頭:“什么感覺啊?”
文子杰暈,不可思議道:“他說我們是垃圾耶!”見曾小巖依舊一臉平靜,索性趴到跟前去,“他說我們是垃圾耶!我……們……”文子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曾小巖,“這其中就包括你?。 ?br/>
曾小巖淡淡一笑:“哦!”
“哦?”文子杰有些接受不了,瞪大了眼睛道,“你哦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介懷?”
“我為什么要介懷?”
文子杰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曾小巖低下頭又兀自看起了手機,仿佛這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毫不相干:“難道說,你哪天被狗給咬了一口,你還能找到那狗給咬回來嗎?”
“年輕人,不要沖動!”曾小巖最后說。
“年……年輕人?”文子杰瞬間懵了,他竟然叫自己年輕人?他自己不也是個年輕人嗎?
至多……至多也就大個一兩歲吧?
“好,不沖動,沖動是魔鬼!”文子杰搬開椅子坐下,整個人卻顯然正處于極度的激動狀態(tài),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在不住地顫抖著,“對,沖動是魔鬼,我不沖動,我一點也不沖動!”
“唰——”
曾小巖目光一瞥,一張椅子被甩到了幾米開外:“你tmd聽不懂人話嗎?現(xiàn)在、立刻、馬上,向我們道歉!”
文子杰憤怒的聲音在食堂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