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昭在司墨染數(shù)到13的時候倒下,比他計算的要低十個數(shù)字,可見他的毅力是多么強盛,司墨染也摸到了當年他勇闖黑森林時勇氣的鳳毛麟角。
“你想做什么?”黃昭倒下來了,羊舌拓難道要把他的府邸翻過一層地皮來么?
羊舌拓沒他想得那么粗魯,很細致的把黃昭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搜了個遍,一無所獲的攤著手:“我們得找找其他地方。”
羊舌拓說的地方首指書藏室,他趴在之前黃昭抽出古時遺書盒子的書架下身長手臂摸,司墨染盤手靠在架子上半瞇著眼望著屋頂:“尸毒的解藥不會放在這里的喔?!?br/>
“你不找怎么知道!”羊舌拓沒好氣的。
“你這么積極干什么?!泵髅骷毙枋窘馑幍娜耸撬裳蛏嗤貐s比他還要著急,還要忙碌,身份是不是反了?
羊舌拓幾乎擱在地面上的腦袋朝上看了他一眼,笑道:“如果找到解藥,日后我就可以大量研制尸毒,販賣出去,肯定能轉(zhuǎn)大筆錢!”
他一副臉紅心跳的模樣很是朝氣蓬勃,司墨染低頭踹他一腳:“那就快點找?!?br/>
“我找,你干什么?”
“給你把風?!?br/>
子時的鐘聲敲響,羊舌拓翻遍了書藏室沒有找到關(guān)于尸毒的任何線索,不耐煩的踹書架子咒罵。司墨染掃他一眼:“你再喊,人都給你吵來了?!?br/>
“可是沒找到解藥,你家的那姑娘不得毒死啊,你怎么都不著急?!?br/>
司墨染扯開嘴角:“我已經(jīng)讓人回去給她喂些可以減緩病情的藥,不至于死這么快?!?br/>
“呸呸,烏鴉嘴。”
“你們家鄉(xiāng)也信這個?。俊?br/>
“別忘了我是商人,走南闖北的什么話梅聽過,入鄉(xiāng)隨俗嘛?!?br/>
萬籟俱寂,連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清晰的傳入耳朵,司墨染拉住羊舌拓的衣袖,快速閃進了三層書架后。羊舌拓脫口就叫:“你~”被司墨染一把捂住嘴:“有人來了。”
羊舌拓側(cè)耳去聽,果然有很多腳步聲往書藏室的方向來,他慢半拍的收回怪叫從袖子里摸出一包藥粉灑在走道里。
司墨染挑眉,悄聲問:“你干什么?”
羊舌拓豎起右手手指放在嘴邊比了個“噓”的口型。腳步聲在門口停下:“老爺,你在嗎?”是守衛(wèi)老人的聲音。
能在府里稱得上老爺?shù)娜顺它S昭不作其他想法,可這老頭要找人的話不應(yīng)該先去大廳的嗎?怎么找到書藏室來了?
司墨染往架子邊緣站了站,從書縫里往外張望,一長條花白胡子踱進來,放低了嗓音喊:“老爺,您在嗎?宰相大人派人來了,說是要見您。”
司墨染朝羊舌拓遞個眼色:“喂他毒。”
羊舌拓翻白眼:“他倒下了這整個府里的人不還雞飛狗跳呀,你殺氣太重了?!?br/>
司墨染咧嘴:“真磨嘰?!?br/>
“別說我,你家那位小姑娘也是個磨嘰的人。”
“你認識七弦?”
“這淵棲里里外外有我羊舌拓不認識的人嗎?”
“你之前不是說沒聽過么?”
“我沒說過,你誤解什么話了吧?!?br/>
是嗎?司墨染不與他計較:“那你打算把這老頭怎么辦?。繘]找到黃昭,他一定會起疑心的?!?br/>
羊舌拓否定了喂毒的方法,但這并不代表他已經(jīng)有注意對付他,茫然的搖頭:“我還沒想好,你有什么意見?”
我的意見不是被你否定了么?司墨染從衣襟里翻出一個白色的瓶子,放他眼前:“還是用毒好,沒時間了?!?br/>
羊舌拓覺得司墨染好端端的一個大官兒子竟然比他還陰狠,委實叫人費解,但眼看著老頭子開門進來找人,他無路可走抓過藥瓶子往掌心里倒了一些,手掌平放平胸端在書架邊,待老頭子走得近了,他便一口氣了出去。
司墨染在后面看的歡快,探頭瞅了瞅,守門老頭果然已被放倒在地了。面如寂灰,跟生了尸斑的尸體似的。
羊舌拓把“尸體”拖到角落里藏著,還把書架子往墻角挪了挪,
司墨染在一邊指揮:“往東去一點,對對對,就是那地兒,再往里推推,里面空隙太大了,對對,這樣剛好,你再移一個架子過去堵嚴實了,一點空都別留。你力氣是不是太小了,怎么挪的這么慢?”
羊舌拓一把扔掉架子,怒視他:“公子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意見就自己來搬??!”架子落在地上,咚咚幾聲。
司墨染盤手靠在墻上,斜視他;“我嬌生慣養(yǎng)大的,不適合干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