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說道:“何小姐,你不要緊張,現(xiàn)在章旭明也沒有在店里面,我對于這種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要你不等等,我先陪你去你家里,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何花連連點頭:“那有勞師傅了,昨晚我眼睛都沒有再眨一下,今天醒來之后,我總感覺房間里面好像有人一樣,現(xiàn)在我嚇得都不敢回去了?!?br/>
我苦笑一聲:“我一會兒陪你回去就可以了,過去看看,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大礙了?!?br/>
在我說完之后,我們倆從圣德堂離開。
章旭明的羅盤雖然裝在我的身上,可是因為我看不懂羅盤上面的指示,所以也不敢冒昧的直接過去,而是攔車先是回到了我的店里面,拿上了犀角燭之后,便跟著何花朝她家里趕去。
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普通公寓,何花一個人在里面居住。
示意我坐在沙發(fā)上之后,何花沏了杯茶遞給我,沖著我苦笑說道:“師傅,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你先別急,我現(xiàn)在就看看?!蔽艺f完從口袋里面摸出了犀角燭,將其點燃之后,青煙徐徐升空。
按理說這屋子里面是有陰魂存在的,可是當(dāng)犀角燭上面的青煙盤旋一圈之后,卻紛紛順著窗戶縫隙飄蕩了出去。
這一幕讓我異常費解,我納悶的望向何花,她不安吞了口唾沫,緊張詢問:“師傅,怎么了?”
我眉頭緊鎖,沉聲說:“案例說這不應(yīng)該啊,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的?!?br/>
“怎么了?”何花緊張詢問。
我舔著嘴唇,低聲說:“你說你在夢中看到了那個撫摸你的男人,而且醒來之后,也在房間內(nèi)感覺到有另外一個人存在。這就表示,你的家中有不干凈的東西。可是剛才我探測了一番,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干凈的東西存在。”
“這怎么可能呢?”何花也是一臉的吃驚:“如果沒有不干凈的東西,那我昨晚也不可能夢到那種畫面了?!?br/>
我壓了壓手說:“關(guān)于這件事情怎么回事兒,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恐怕是沒有辦法處理妥當(dāng)。你先等等,這種事情還是需要章旭明來解決。”
何花著急詢問:“那章師傅什么時候可以過來?”
我聳肩搖頭:“今晚看來是沒有辦法了,我們晚上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恐怕要等待明天了?!?br/>
“等到明天?”何花著急說:“可是晚上我擔(dān)心我閉上眼睛,那個男人又出現(xiàn)了,這樣我會被折磨死掉的?!?br/>
我斟酌了一番,輕聲說:“要不這樣吧,我們現(xiàn)在去找章旭明,我們商量一下應(yīng)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br/>
何花琢磨著說:“看來也只能這樣了?!?br/>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應(yīng)該如何去做,我也不想說那么多的廢話。
點頭之后,我和何花快步朝陳老板家中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我并沒有吭聲,但是何花卻一臉的緊張,甚至微微顫抖,似乎怕我們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解決一樣。
面對她的這種態(tài)度,我也沒有過分去說什么。
章旭明是專門處理陰魂這種事情的,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充其量就只會制作陰參,要說能力,還沒有章旭明厲害。
所以單聽何花如此說,我是沒有能耐處理這件事情,也只能靠章旭明來解決了。
等來到陳老板家中,在我和何花出現(xiàn)之際,陳老板疑惑的望向我們,詫異問道:“師傅,你這是?”
我聳肩苦笑說:“陳老板,這位是來找章旭明的,家中發(fā)生了一些古怪的事情。因為章旭明這種樣子沒有辦法和我出去,所以我就只能將她帶過來了?!?br/>
雖然我也知道冒昧的將一個陌生人帶到別人的家中有些失了分寸,可是眼下這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陳老板也沒有說什么,應(yīng)了一聲說:“那快點讓章師傅幫她把事情搞明白吧?!?br/>
我點頭,朝章旭明指了指,對何花說:“他就是你要找的人?!?br/>
何花將目光投向章旭明,看到章旭明坐在輪椅上,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來,緊張說道:“章師傅,我家里發(fā)生怪事兒了。”
章旭明眉頭緊鎖,疑惑詢問:“你別說啥怪事不怪事的,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啥事情,詳細(xì)的說出來的行了。”
這次面對章旭明,何花卻無比的緊張。
見她激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率先開口,將發(fā)生在何花身上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聽完我的講述之后,章旭明還沒有什么表態(tài),陳老板倒是詫異了起來:“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我以為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就夠奇怪了,沒成想竟然還有更奇怪的事情?!?br/>
我苦笑說道:“陳老板,你的事情還算好處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你怕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br/>
陳老板一個勁兒的點頭說:“是啊,我以前也沒有接觸過這一行,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清楚,現(xiàn)在聽你們這么一說,這才知道這一行的水可是太深了。”
我聞言并沒有回應(yīng)陳老板的這句話,瞇著眼睛直勾勾盯著章旭明,低聲詢問:“章旭明,你說這事情應(yīng)該怎么處理?剛才我和她回去了一趟,并且用犀角燭試探了一番,但是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陰魂存在的跡象。”
章旭明依舊沒有吭聲,低頭似乎是在想著應(yīng)該解決這件事情。
許久之后,他慢慢抬起了頭,望著我說道:“昨天參加過朋友的葬禮,晚上便看到了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夢境之中,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斷的撫摸著你的身體。從這里來看,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對你有某種好感?!?br/>
章旭明這話說出來就如同一句廢話一樣,我沒好氣瞥了他一眼,擰眉問:“章旭明,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東西出來?這話你說了跟沒說一樣?!?br/>
章旭明冷哼一聲說:“啥叫做說了跟沒說一樣了?我說的已經(jīng)這么明白了,難道你還聽不懂嗎?”
我一本正經(jīng)望著他搖頭說道:“你就別開玩笑了,你說的這些我壓根就沒有辦法聽明白,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究竟怎么回事兒吧,不要這么神神秘秘打馬虎眼了?!?br/>
“啥叫做打馬虎眼!”章旭明不爽叫道:“你說這樣的話,我可就不高興了?!?br/>
我現(xiàn)在懶得跟他說這些廢話,忙道:“快點說說怎么回事兒吧?!?br/>
我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章旭明也沒有再喋喋不休的嘮嘮叨叨,而是正經(jīng)說道:“何小姐夢中出現(xiàn)的這個男人很可能對她存在某種好感,但是這陰魂畢竟是從墳場那邊帶過來的,所以我們在解決事情之前,一開始就需要將陰魂的身份搞明白?!?br/>
章旭明在此刻好像一個教授一樣,說完之后,也沒有主動詢問,而是自顧自說道:“既然這個男人對何小姐有好感,那就證明這個男人生前孑然一人,并沒有妻兒,何小姐,你先去那座墳場附近的村子打聽一下,這個出現(xiàn)在你夢里面的男人是誰?!?br/>
何花不安的望著我們搖頭說:“可是我不敢一個人過去,我怕的要命,要是再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給引回家里,那我可真就完了?!?br/>
章旭明嘖嘖一聲,用手在嘴角蹭了蹭說:“周一澤,現(xiàn)在這里也沒有啥事兒,要不你跟著何小姐過去一趟,順道打聽打聽這男人是啥底細(xì)?!?br/>
我應(yīng)了一聲說:“也行,那我和何小姐先過去,等到了晚上,我再過來陪著你?!?br/>
章旭明點頭,打了個哈欠說:“行,就這么決定了,你先去吧,現(xiàn)在距離天黑還有些時間,這段時間你應(yīng)該也可以打聽出來一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