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少女歪著腦袋,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然后一墊腳便跟了上去。
就這樣,一人一豹慢慢走入了洞穴中。
洞穴中昏暗無比,紫魔豹在前面走著,不時還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發(fā)出咔擦咔擦的聲響,聽到這詭異的聲音,讓跟在后面的少女也開始緊張起來。
不過走著走著,環(huán)境便漸漸明亮了起來,在洞穴深處的頂部,有一塊被撞碎的空洞,陽光從洞口照入洞內(nèi),所以越往里走,反而越加明亮。
當(dāng)她走到洞穴深處的時候,看到了躺在一堆骸骨上方的楚煌。
此時的楚煌眼眶深凹,全身仿佛被抽盡了血肉,只剩骨皮,看上去極其駭人,而且就在少女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呀!”
少女尖叫一聲,臉色嚇得蒼白,腳下連退了幾步,一個不穩(wěn),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但她的手卻不小心按到了地上的骨頭,低頭一看,臉色卻嚇得更加蒼白,指著楚煌,手指都在發(fā)抖。
而此時楚煌收回了紫魔豹身上的神念。
“吼!”
徹底失去了精神誘導(dǎo)的紫魔豹,突然就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瘋狂地朝楚煌撲了上去。
楚煌神色一冷,眼中至陰之氣縈繞,一道精神力從他眼中打出!
原本還瘋狂撲上來的紫魔豹突然就沒了聲響,從半空掉落,然后身體慢慢干癟,一縷縷精血從它身體中抽了出來,融入楚煌體內(nèi)。
這是一只二階巔峰的魔獸,給他帶來的血氣是難以想象的。
他本來不想對它動手,一方面是魔獸神魂雖弱,但這個階段的魔獸,他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另一方面他也需要這只魔獸替他去尋覓血食。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顧不得了。
“不要――”
原本看到紫魔豹朝楚煌撲了上去,少女臉色一變,連忙喊道。
可就在下一刻,她就看到紫魔豹像漏了氣一樣干癟下去,最后化作了一堆枯骨,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
她尖叫一聲,嚇得從山洞沖了出去。
楚煌沒去管她,而是不斷煉化著紫魔豹的精血,身上的氣息漸漸強盛起來,口中一道又一道白霧吞吐出,臉上的血肉漸漸豐滿……
經(jīng)過數(shù)個時辰的煉化,他終于將從紫魔豹身上吞來的最后一絲精血徹底煉化,身上的血肉也因此恢復(fù)到了正常人的程度,只是看起來依舊有些清瘦。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的氣血才恢復(fù)了三四成的樣子,論戰(zhàn)力,恐怕不足巔峰的三成,終究是魔獸,煉化的損耗太大,如果是一尊先天四重辟宮境界的武者,或許就能讓他恢復(fù)大半了。
“咳咳?!?br/>
但是當(dāng)他剛剛站起,臉色便猛地一白,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讓他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又重新跌到了白骨堆上,然后徹底昏了過去……
就在他昏后,沒過多久,短發(fā)少女卻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回來。
“小豹豹!”
她哭喊著跑了進來,伏在了紫魔豹的身上,摸著紫魔豹的頭骨,眼圈發(fā)紅,眼淚不自覺間從眼角流了下來。
許久之后,她的目光才回到了楚煌身上。
看到昏迷中的楚煌,她先是露出了怨恨的神色,但是盯著看了許久,眼中怨恨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滴一滴豆大的淚珠,無聲地從眼眶里劃落。
最后,她擦了擦淚水,馱著楚煌和紫魔豹的尸骨走出了山洞。
將紫魔豹埋葬好后,她便帶著楚煌走出了魔馱嶺。
在魔馱嶺外,三個騎著虎獸的中年人正在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
這三人是血涯宗的先天長老,一身修為接近聚靈巔峰境界,中間一人便是讓黑發(fā)少女進去的駝峰長老,血涯宗的二長老周駝峰,他修為最高,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了辟宮境!
另外兩人分別是負責(zé)看守魔馱嶺的趙天長老,以及趙邪的師傅白椴山長老。
“呵呵,今年外門出了幾個不錯的苗子啊,尤其是你這徒弟趙邪,聽說修出了七道先天氣,突破先天肯定是沒問題了。”趙天摸了摸自己的白須,微笑著說道。
白椴山臉上也露出了得色,但嘴里卻是忙著說道:“哪里哪里,邪兒雖然修為到了,但能不能突破先天,還得看到他能不能得到合適的精血,除此外,其余幾個小子的天賦也算不錯了?!?br/>
“是啊,他們都是修出了三道先天氣以上的天才,只要能找到合適自己的精血,都是先天可期了?!甭牭竭@話,趙天也是頗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但是說到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向周駝峰,開口問道:“對了,二長老,你安排進去的那個丫頭怎么樣?”
一聽這話,周駝峰的臉就黑了下去。
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桑小采!
他未成先天前曾遇過生死危機,那時他受桑小采父母救助才保住了性命,因為感激,他留下了一個信物,答應(yīng)未來會給桑家三次幫助。
因為桑小采的父母都是凡人,他本來以為也不會有什么難事,所以也沒放在心上,但沒想到過了十多年后,桑小采居然帶著信物來門派找他了,而且要求加入血涯宗!
他好歹是二長老,本來為一個沒什么資質(zhì)的凡人開后門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麻煩的事還在后面,因為他在宗門中向來公正嚴明,這次開了后門,導(dǎo)致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傳出,甚至有人在背地里說桑小采是他的私生女,如果桑小采是個天才也就罷了,偏偏還是一個廢物!
人言可畏,怎么解釋都沒用,更何況這還是背地里傳的,他這一解釋豈不是不打自招?
每次想到這里,周駝峰都有種氣的要吐血的感覺。
更離譜的是,她這次居然要求進入魔馱嶺!
這可是血涯宗一年才開啟一次的秘境,為了保證魔馱嶺中的魔獸數(shù)量,一次也只允許進入五名弟子,為了獲取這個名額,便是以他的身份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此時聽到趙天的話,他的臉黑了半天,才開口道:“她修出了一道先天氣,勉強也能突破了?!?br/>
聽到這話,趙天和白椴山都露出了意外之色,他們相視一眼,但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突破先天境最重要的就是凝練出神念,然后讓神念與先天氣合一,方能引起丹田道海的質(zhì)變。
先天氣和神念,這兩者缺一不可,因為血涯宗走的是獸化之道,神念靠魔獸精血中的精華輔助催生,所以需要魔獸精血,但如果只是一道先天氣,雖說有了突破先天的資格,但是誰都知道,那種希望是非常渺茫的。
但周駝峰畢竟是宗門二長老,而且修為比他們還要隱隱高上一籌,他們雖然知道不合規(guī)矩,但也不敢多說什么。
看到這兩人表情,周駝峰的臉就更黑了。
“呵呵,對了,白長老,你的那個弟子既然有七道先天氣,這次若是能成功突破,或許在年后有望先天二重匯頂境,有沒有讓他去參加魔云朝會的想法?”這時,趙天為了引開話題,忽然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白椴山的臉色微微一僵,然后搖頭道:“只怕希望不大?!?br/>
魔云朝會乃是魔云山脈最大的盛會,由超級勢力魔云教舉辦,十年才有一次,若是能有突出的表現(xiàn),或許便能進入魔云教中,一旦進入其中,不僅本人一步登天,便是原來的宗派也會有因此得到非常大的好處。
這是整個魔云山脈,數(shù)百萬里范圍內(nèi)的競爭!
白椴山雖然對自己的徒弟非??春茫f到這種事,他也沒有任何自信。
但就在這時,趙天手中的一個鎖盤卻突然震動了起來。
“這么快就有人出來了?”
三人神色一凝,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這也太快了吧。
他們立刻朝魔馱嶺的出口望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