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離說完,四位夫人的臉都白了。她們根本沒想到蕭洛離會這么狠,急忙跪下求饒。如果再有一次機(jī)會,她們肯定是不來這攝政王府了。
禾洛被她們哭得心煩,擺擺手道:“兄長,倒也不必這么狠。惡語相向就讓她們互相掌嘴,弄傷我手這件事,便就一人右手上都劃一刀吧?!?br/>
“你倒是好說話?!笔捖咫x笑著看著那四人道,“今日算你們走運(yùn),動手吧。”
四位夫人知道自己的舌頭和右手保住了,一下子松了口氣。雖然互相掌嘴,但是總比沒了舌頭好。忘了是誰出的餿主意來告狀的,她們正好把怨氣發(fā)到對面那人的身上。
響亮的巴掌聲在廳中響起,禾洛覺得挺有趣。蕭洛離見她開心,倒也沒有多說什么。打的差不多了,四人的右手上又一人多了一條血痕,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看著狼狽離去的眾人,禾洛嘆了口氣道:“怎么就有這么多人不自量力呢?”
“你指的是什么?”蕭洛離知道她說的肯定不是這四個人的事。
禾洛對他粲然一笑道:“要鬧事的一些烏合之眾罷了?!?br/>
蕭洛離會意,笑著說道:“倒還真的是些烏合之眾,不值得多費心?!?br/>
一時之間,蕭禾洛與各家夫人起沖突,并且對其動手,各家夫人去告狀卻反被蕭洛離懲罰一事鬧得滿城皆知。只要是青夷人,怕是沒有不知道蕭洛離寵妹妹這件事的了。蕭禾洛一躍成為了青夷國的風(fēng)云人物,她和蕭洛離的關(guān)系更加為人津津樂道。
這消息傳到溫止禮耳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多月之后了,還是溫止初告訴他的。說實話,溫止初一度懷疑溫止禮是不是快忘了禾洛這號人了。
按理來說,若是溫止禮真那么喜歡禾洛,早就應(yīng)該去青夷國找蕭洛離要人了。就算是禾洛說了不讓他去救,他也得表示表示自己多思念人家才好。
誰曾想他非但一點表示都沒有,在知道蕭洛離和禾洛的事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之后,還在一臉淡定地作畫。
“這禾洛都要被別的男人搶走了,你怎么一點危機(jī)意識都沒有?”溫止初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禾洛被帶去青夷的時候是正月里,如今都四月中旬了,整整四個月,溫止禮竟然不聞不問。最近反而去紅繡坊去的勤快,都讓他懷疑自己的兄長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小繡娘了。
“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若是真不想回來,那就讓她在那里待著吧?!睖刂苟Y的語氣十分平和。
這下溫止初真的坐不住了,他問道:“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我若是移情別戀了,現(xiàn)下你嫂子已經(jīng)進(jìn)門了。”溫止禮依舊看著眼前的紙張,在想如何落筆。
“那你是不是不喜歡禾洛?”溫止初是真的鬧不懂溫止禮的想法。
溫止禮懶懶瞟他一眼道:“你若是空閑到要管我的情感了,就去幫我查查戶部的事?!?br/>
“別別別,前不久章若齡又給我派了些事情,可把我忙死了?!睖刂钩踹B連搖頭。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別管我的事?!睖刂苟Y的語氣依舊平和。
溫止初還是不死心,看著溫止禮問道:“禾洛和蕭洛離的事鬧成這樣,你真的不吃醋?”
溫止禮剛想落筆,聽他這么說之后,放下了筆看著他說道:“你若是說她和各家夫人起沖突的事,我倒覺得這才符合她的性子。你若說她待在蕭洛離身邊的事,我覺得也沒什么不好,畢竟藍(lán)坪現(xiàn)在也不太平?!?br/>
“兄長,你知道什么是情動嗎?情動就是愛情和沖動,我怎么覺得你對禾洛一樣都沒有。我還說她沒良心,現(xiàn)在覺得你才沒良心?!睖刂钩鯂@了口氣。
“這世間愛的方式千萬種,不一定只有沖動才是愛?!闭f完他繼續(xù)看著眼前的白紙。
“我不懂你愛的方式,我只知道若是鶯鶯被帶走了,那我一定想辦法追回來。”溫止初說的十分認(rèn)真。
“那你現(xiàn)在倒是進(jìn)宮把她帶出來,我絕對不攔你?!睖刂苟Y的神情平靜。
溫止初被他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駁比較好。
見他沉默,溫止禮緩緩開口說道:“感情這種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沒有突如其來的喜歡。長此以往的積累,絕對禁得起考驗?!?br/>
“你怎么對感情都可以看得這么通透?”溫止初不得不感慨,溫止禮活得真是太明白了。
“不是看得通透,我是信得過她?!睖刂苟Y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場景,那天剛進(jìn)溫府的小女孩,一臉癡迷地看著盛開的海棠花。
他問她是不是喜歡,她點了點頭。當(dāng)他說自己也喜歡海棠花的時候,那女孩看著自己的眼里有光。那一刻,她背后是一簇簇盛放的海棠花,眼里閃著名為期待的光,臉上的笑容能暖到人心里。
似乎是看到了溫止禮發(fā)呆,溫止初覺得相當(dāng)稀奇。他伸出手在溫止禮面前晃了晃問道:“你在想什么呢?不會是那個小繡娘吧?”
知道他指的是誰,溫止禮也沒有因為這句話生氣,只是淡淡解釋道:“文姑娘對我一個舊友來說很重要?!?br/>
“你的那位舊友到底是誰啊?”溫止初覺得好奇極了,“而且你最近和柳陌行走得未免太近了些,我都懷疑你們想謀反了?!?br/>
“謀反太麻煩了,我現(xiàn)在就挺好的?!睖刂苟Y嘆了口氣,其實他也有一個打算,等他把江家給處理了,就會辭官去找自己想找的人,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不過,這件事他暫時不會告訴溫止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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