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的桑白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畢竟兩個人都睡到一張床上了,說起來總感覺淡淡的心虛。
“桑桑,你去哪兒了?”曠向亦醒過來的時候桑白早就不見蹤影,她找遍家里樓下都沒找到人。
“寧楚找我有點兒事兒?!鄙0赘糁娫捄蜁缦蛞嘁粏栆淮?“嗯…馬上就吃飯了…中午不回去…周一…周一可能回去…嗯…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br/>
寧楚這時候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邊,保姆給桑白加了一把椅子之后才把早餐擺到桌子上。
“聽著她對你也沒什么特別的嘛?!睂幊Я艘豢谕了?對桑白開口。
更何況,寧楚可知道,這個包子對桑白也早就有意思。
說不定昨天晚上桑白色心一犯,曠向亦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yīng)了。
再說了,這個曠向亦可比森琦之厲害多了,她看上了桑白,桑白就絕對跑不掉,早晚都是她的。
桑白把土司從盤子里拿起來,垂頭喪氣地咬了一口,“你不知道,我有印象我親她了?!?br/>
寧楚又被狠狠的嗆了一口,喝了好幾口牛奶才平復(fù)下來,同情的看了一眼桑白。
“那你自求多福?!?br/>
撩而不娶,渣也,這就是寧楚對桑白的定位。
寧爸在旁邊一頭霧水地聽著,到最后也沒聽懂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最后索性也不聽了,低頭悶悶的啃自己的面包,果然女兒長大了就和老爸不親了。
曠向亦再見到安佑是周六的傍晚,她在辦公室寫總結(jié)報告。
安佑站在門口,敲了敲學(xué)生會辦公室的門。
安佑是曠向亦的舍友,學(xué)生會的人也認(rèn)識她,見她過來也是紛紛叫學(xué)姐的。
“向亦,你說的宿管會的那個會長我去查過了?!卑灿雍蛯W(xué)生會的幾個打了招呼之后才拉了把椅子坐在曠向亦對面。
“她說她和你一個小學(xué)的但是跟你不一個班,有一次,運(yùn)動會長跑她跑第一,你跑第二,桑白就去把她揍了一頓,讓她去給你道歉。”
“后來她復(fù)讀了一年才考上,現(xiàn)在比咱們小一屆?!?br/>
“前兩天宿管會在桑白那邊碰了釘子,她本來是去找場子的,沒想到碰見了桑白?!?br/>
“她就慫了,只能乖乖帶著整個宿管會去幫桑白打掃衛(wèi)生?!?br/>
曠向亦眸色微變,她還記得當(dāng)初的事情,桑白那時候已經(jīng)升入初中部了,她運(yùn)動會沒跑第一名,去找桑白哭唧唧。
小學(xué)部開運(yùn)動會,中學(xué)部正常上課。
桑白那次還是曠了課跑出來,大中午的,兩個人坐在湖邊的長椅上。
時代久遠(yuǎn),曠向亦記不清那么多的細(xì)節(jié)了,可她記得很清楚,桑白臨走前,大力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那雙眸子仿佛一彎月牙。
“第二名也很棒,下次爭取努力當(dāng)?shù)谝?。?br/>
可運(yùn)動會還沒結(jié)束,那個得了第一名的小姑娘就跑過來跟她道歉。
道歉內(nèi)容亂七八糟的,曠向亦當(dāng)初沒怎么聽明白,也沒放在心上。
這次,聽了安佑的敘述她才明白。
桑白從來都是這樣,即便是做了什么都不說,默默地站在她身后,替她隔絕一切危險。
從小到大,都一直守著她。
“向亦,你想什么呢?”安佑見曠向亦突然就不吭聲了,也很好奇,“對了,昨天晚上你去桑白那里干什么了?”
桑白曾經(jīng)多次光顧曠向亦宿舍,借曠包子的筆,借曠包子的橡皮,借曠包子的零食等等等等,曠向亦的舍友對她也很熟悉。
安佑就發(fā)現(xiàn),自從頭一次桑白過來借零食沒借到之后,從來都不吃零食的曠向亦每周都會往宿舍存放大量的零食用來投喂某白。
“沒什么。”曠向亦收回自己的思緒,交代了一句,“這件事記得不要亂說?!?br/>
安佑一副“我懂得”的表情,“你放心,我連我男朋友都不說?!?br/>
曠向亦:……
安佑走了之后的好久,曠向亦都沒能落筆寫下一個字。
今天早上桑白的手機(jī)沒有響,她也沒有聽到寧楚給桑白打電話。
一大早就跑了的原因,曠向亦還是隱隱約約能猜出來一點的。
那天晚上的那個吻,桑白十有八…九有印象,那天早上跑的原因估計就是因為怕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
總歸就是桑白不想把兩個人發(fā)展成那種關(guān)系,曠向亦不介意,桑白這個人就是這樣,你步步緊逼反倒會惹麻煩,不如松開手。
慢慢來,溫水煮青蛙,遲早桑白會跳不出她這口大鍋。
她遲早要把桑白據(jù)為己有。
*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周一總是要來的。
開學(xué)總是要來的。
無論你寫沒寫作業(yè),老師都要收作業(yè),這就是學(xué)生的悲催日常。
當(dāng)作家也是這樣,桑白的是半月刊,每次一萬字,讀者們還是不愿意,紛紛通過各種各樣的當(dāng)時催更。
在官微留言,要么在桑白微博下面留言,意識到這兩種方法都不管用之后,他們開始往雜志社寄刀片,來表達(dá)她們催更的信念。
桑白每次都會把刀片打包了賣廢鐵,賣的錢還夠她去吃一頓。
周一就要看到曠向亦了,用寧楚的話來說就是“你渣了人家總是要還的,去吧,皮卡白?!?br/>
然而到教室的時候,曠向亦還沒來,因為曠包子已經(jīng)大四了,基本沒課,每次桑白上課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要么旁聽,要么處理自己的事情。
不過今天不來,倒也合了桑白胃口,剛好看不見了。
找了一個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坐在之后,桑白剛趴在桌子上打開手機(jī)。
曠向亦的一條短信就發(fā)了過來:[桑桑,導(dǎo)師實驗室臨時有事,不能跟你一起上課了,你下課之后去學(xué)生會辦公室等我,一起去吃飯吧。]
桑白渣了曠包子之后就感覺很心虛,連平時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默默地回復(fù)了一個“好”字以后,給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自己做的孽,跪著也要受。
學(xué)生會辦公室的人不多,大多數(shù)都去上課了,值班的也就一兩個。
他們對桑白的到來也是習(xí)以為常,像副會長一樣狗腿地端茶倒水之后,才又回自己的位置該干啥干啥。
桑白把書包掛在曠向亦的椅靠上,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曠向亦的桌子的書架上整整齊齊擺放的還是只有桑白出版的書。
其他的文件都摞著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無聊的翻了兩本自己基本上背會了的自己的大作之后,桑白瞄上了在桌子上放著的曠向亦的筆記本電腦。
桑白這段時間經(jīng)常和曠向亦一起打游戲,曠向亦的電腦上應(yīng)該也下載有游戲。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盤游戲。
短信詢問曠向亦的電腦密碼之后,桑白移動鼠標(biāo),雙擊打開游戲的客戶端。
記住密碼的是桑白給曠向亦申請的“曠包子”的號碼,下拉列表里還有另一個賬號,同樣的也是記住密碼。
桑白垂眸點了一根煙之后,看向這個自己玩游戲以來異常眼熟的號碼,冷笑了一聲之后,點擊登陸。
辦公室值班的兩個人聽見桑白冷笑,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給會長點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