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素素的房間里面布置十分的簡單,房間左邊的窗戶上掛著青色繡花簾子,窗戶旁還擺放著一張紅木書桌,其上放有一盆青綠色的仙人掌,書桌底下再配上一張柳木椅子。而房間的右邊則只是停放著一張木制大床,除此之外便別無他物了。
房間看起來很干凈整潔,看著就讓人覺得舒適,期間還有一陣淡淡的花香彌漫四周,清新而又讓人倍感舒暢。
看得出來,梁素素對房間的衛(wèi)生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在她病情沒那么嚴重的時候,她也是可以下地走路的,行動也算是自如,家務活也是做得井井有條。
可是隨著她病情的加重,如今的她就連上廁所都顯得十分地艱難,就連下地行走都需要扶著房壁才行。不過即使如此,她也能將房間的衛(wèi)生搞得這么的徹底,可見她為此下了多大的功夫。
在這間簡潔的房間里面,陳羽靜靜地聽著母親與楊燁的談話,他認知中父母的形象在此時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自己的父母都是大陸上威名赫赫的強者,這是陳羽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他更沒想到的是,母親居然是為了能夠順利地生下自己,這才遭歹人暗算以至于落下了病根。
“可惡!到底是誰如此卑鄙,竟然暗下毒手要致我和母親于死地!我一定要將他找出來碎尸萬段!”
陳羽在心底暗自發(fā)誓,他此刻真的徹底憤怒了,以至于他額頭上都凸起了一根根的青筋,雙手的手指更是被他握得咔咔作響。
“你跟青龍到底得罪了哪個勢力?他們居然要這般設計致你們于死地!”楊燁臉色凝重地問。
梁素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知道!我跟清風很少會去招惹別人,真正出手的那么幾次,也是去鏟除一些邪門歪道。莫非……是那萬毒窟余孽下的毒手?”
說到最后,梁素素好像想起了多年以前剿滅萬毒窟的那場大戰(zhàn),戰(zhàn)后清點他們才發(fā)現(xiàn)有漏網(wǎng)之魚早就被轉(zhuǎn)移了出去??墒钱敃r根本就無跡可尋,不知道那些余孽逃到了何處,于是后面便只能就此作罷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梁素素越發(fā)覺得很可能就是萬毒窟余孽暗中下的毒,他們想要報滅門之仇。
楊燁捋了捋山羊胡子,沉吟了片刻,開口說:“萬毒老祖不是被你和青龍聯(lián)手擊斃了嗎?萬毒窟的余孽又如何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害你?”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自從清風對外慌稱帶著我和小羽進入蒼涼山脈尋你治病以后,我們母子隱居在此就再也沒有遇到過危險了?!?br/>
梁素素正說著,突然又捂嘴咳了起來,陳羽見狀趕緊走了過去輕輕地為母親拍了拍后背。
“好吧!讓老夫試試看能不能從你身上所中之毒探查出一點線索來!”
楊燁說完,右手并指搭在梁素素左手手腕之上。他緩緩閉上雙眼,其右手的兩個手指皆被一小團金光籠罩著,一絲絲金光不斷地沒入梁素素的手腕之中,延伸至她周身每一處位置。
一炷香之后,楊燁面露驚色地睜開了雙眼,他驚呼道:“你中的竟然是七色蝕心散之毒!這不是那個老毒物才能煉制出來的毒藥嗎?”
“七色蝕心散?”
陳羽聽聞楊燁所說的話,他也跟著重復了一遍毒藥的名字。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卻根本未曾聽聞過此種毒藥,難怪自己對其根本束手無策。
隨即他便焦急地向楊燁問道:“楊老頭,這毒可有解除之法?”
楊燁捋著山羊胡子點了點頭:“解除之法自然是有,可就是會比較麻煩一點而已!”
“有辦法就行!你快點幫我娘解除了此毒吧!”陳羽情緒激動地對楊燁說,當他得知母親體內(nèi)的毒可以解除,他的內(nèi)心自然高興萬分。
楊燁擺了擺手,讓陳羽先不要激動,他繼續(xù)講解了起來:“這七色蝕心散之毒乃是以七種不同的毒素混合煉制而成,而且要想解此毒就只能一層一層地去解。上一層毒素解除以后才能知道下一層是何種毒素,所以會比較麻煩!”
陳羽聞言略微沉思了一下,這才了然地點了點頭,難怪自己探查母親體內(nèi)狀況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是一團七色毒霧。
“那這七色蝕心散第一層的是哪種毒素?”陳羽接著又向楊燁問道。
楊燁對陳羽翻了翻白眼,帶著訓斥的語氣說:“你這個臭小子,連這么低級的毒素都分辨不出,叫你平日里多看醫(yī)書你又不聽!”
“你給我看的都是些凡間的醫(yī)書,除了感冒發(fā)燒這些小病以外,哪里有講到煉丹界里的知識!”陳羽大聲地反駁。
楊燁捋了捋山羊胡子,細細地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昨天自己因為臨時出門了,忘記將準備好的煉丹寶典交給陳羽。
他滿臉尷尬地咳了兩下,摸著后腦賠笑道:“哈哈!老夫昨天出門急了,忘記把這本煉丹寶典交到你手上了,莫怪?。 ?br/>
說完,楊燁右手一伸,其手中便多出了一本厚厚的典籍。隨后,他便將典籍扔給了陳羽。
接過了典籍之后,陳羽將其攤開一看,封面上書寫著煉丹寶典四個大字,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觀看這本寶典的時候。于是便心念一動,將其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楊燁看見陳羽竟然也戴有一只儲物戒指,心里有點驚訝,不過之后他便也不再過多地去理會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機遇,陳羽自然也不例外!
“這第一層的毒素顏色呈紅色,而且毒性剛烈,并隱約帶有一股腥味。據(jù)老夫推斷,應該是赤練蛇體內(nèi)特有的赤練火毒!”楊燁很快便將七色蝕心散第一層的毒素推斷了出來。
陳羽連忙問道:“這赤練火毒又如何去解?”
“這個簡單!只需在煉制療愈丹的時候加入一株赤練草就行,這樣所煉制出來的療愈丹就可以解除赤練火毒了?!?br/>
“這赤練草又該去哪里尋找?”陳羽得知第一層毒素的解除之法,恨不得馬上出發(fā)去尋找赤練草。
楊燁捋著山羊胡子沉思了良久,之后才出聲說:“蒼涼山脈西南方位有一處赤火崖,那里是赤練蛇群居之所,應該會生長有赤練草。”
“那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fā)去摘赤練草回來!”
陳羽就要動身出發(fā),下一秒?yún)s被梁素素給攔了下來,她擔憂地說:“小羽,娘親知道你如今已經(jīng)進入武者的世界里了,也看得出來你最近實力強大了很多。不過即使是這樣,你也要時刻地把小心謹慎這四個字放在心里??!”
楊燁見狀笑了笑,對梁素素勸道:“鸞鳳,這可不像你年輕時候的風格?。∧憔头判陌?!赤練蛇不過練力完滿的實力,跟這個臭小子的實力相差無幾,他跟女娃娃兩人一起前往不會有危險的,就當成是他們兩人的一場磨煉也不錯!”
“娘,楊老頭說得沒錯!我已經(jīng)長大了,不可能一直在你的庇護下成長下去,那樣的話我根本不可能強大起來,我要成長為可以保護你的人!”
梁素素聽著陳羽說的話,雙目蘊淚,可是她卻滿是欣慰地笑了起來,因為梁素素知道自己的孩子真的長大了。
“好!好!娘親知道了,你跟琳兒一起前往赤火崖,千萬要注意安全!遇事切記不可沖動!”梁素素叮囑道。
陳羽點了點頭,他轉(zhuǎn)身對楊燁說:“楊老頭,我沒回來之前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娘?!?br/>
“放心吧!老夫跟你娘親可是老朋友的交情了,不可能看著她出事的,你就安心地去摘赤練草吧!”楊燁淡定地說道。
“那好!琳兒,我們這就出發(fā)去赤火崖吧?”
陳羽望向一旁的趙琳兒,見她同意地點了點頭,于是便跟梁素素拜別了,之后陳羽拉起趙琳兒的手就走出門去。
他先是將關(guān)在房間里的老黃放了出來,接著便帶著趙琳兒往蒼涼山脈西南方向的赤火崖走去。
從陳羽的家里出發(fā),要到蒼涼山脈西南方位的赤火崖,那么他只須向西行走即可,因為陳羽的家就是在蒼涼山脈靠南方向的山腳位置。
隨著陳羽跟趙琳兒慢慢地走進山林里,他們接下來所面臨的環(huán)境就越發(fā)顯得荒涼。
此地草木極其茂盛,長得比人還要高出一頭,陳羽只得以金線刀開路,割下了一路的草木。
周圍那一棵棵的大樹幾乎要兩個成年大人才合抱得過來,枝椏上茂密的樹葉交相疊在一起,少有陽光可以照射到山林里面,整個山林里幽深寂靜,充滿了一股潮濕的氣味。
“陳羽,這地方也太嚇人了吧!又陰暗又潮濕,我們不是要去赤火崖嗎?這里這么潮濕該不會走錯了吧?”
趙琳兒雙手牢牢抓住陳羽身后的衣服,緊緊地跟在他的后面,顯得有點驚慌。
陳羽順勢握住趙琳兒的手,將她拉近身邊,笑著說:“哈哈,琳兒你怎么這么膽小??!你別害怕,不是有我在嗎!而且我覺得方向也并沒有錯,只是這片地域太過詭異了。我聽人提到過,蒼涼山脈里面很多地域都非常奇異,雖然我們現(xiàn)在還處在外圍區(qū)域,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說完,陳羽緊了緊拉著趙琳兒的手,他們走的步伐也不禁加快了幾分。
而在兩人走過去之后,他們之前所處那個位置旁邊的草叢里,突然亮起了兩個銅鈴大小的光團。細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竟是一雙充滿了兇厲的金黃色瞳孔。
原本陳羽在進入這片山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精神力外放,時刻留意著方圓一丈范圍內(nèi)的情況,所以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危險所在。不過為了不讓趙琳兒驚慌,他才沒有說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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