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楊菲兒隨便找了個傻子也不信的理由中途下車,把所有問題交給新婚夫婦自行解決。
何曉霖望著窗外,正是暑天,熱得要命,即使車內(nèi)開著空調(diào)還是胸悶。她不由地扯一下衣領(lǐng)。
宋熠旸扭頭看她,把空調(diào)調(diào)大一格。
“咯!咯!咯!”何曉霖吸了一口涼風,卻止不住地打起嗝來!
宋熠旸輕笑,遞給她一瓶水。她接過大口地喝了半瓶,終于把嗝壓了下去。
“謝謝!”她把瓶子放下說。
“也謝謝你!”宋熠旸說。
何曉霖不解的扭頭看他:“謝我什么?”
“謝謝你在這。”宋熠旸扭頭對她笑笑。
何曉霖扭轉(zhuǎn)頭,低沉地說:“你是想說,謝謝我沒有跟唐禮杰走掉嗎?”
“你不會的!”宋熠旸非常肯定地說。
“你哪來的自信爆棚?”何曉霖皺眉。
“我是信你!”宋熠旸替她更正。
“你又憑什么信我?”何曉霖無名火上涌。
“憑你是何曉霖!”宋熠旸玩笑地說。
他的樣子越發(fā)激得她火大:“宋熠旸,你知道唐禮杰是誰?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肯定我不會跟他走?你也未免太過自以為是了!”
“好啊,那你告訴我,唐禮杰是誰,與你什么關(guān)系,你為什么可能跟他走!”宋熠旸不急不忙地問。
“他是……”何曉霖只說了這兩個字,卻又不知如何表述。
“你慢慢組織語言,我不著急?!彼戊跁D還安慰著。
何曉霖靠坐在車座上,皺著眉不說話。
怎么說?說什么?唐禮杰現(xiàn)在到底算什么?要和宋熠旸怎么說?有必要說嗎?
十分鐘后,宋熠旸把車停在了海邊的林蔭道上。他按鍵打開車頂,讓海風吹進來。
前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何曉霖下車,緩步走到了路邊,抱膝坐在長條石上。
宋熠旸在她旁邊坐下,突然伸手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何曉霖驚叫一聲:“啊,干嘛?”
“石板太硌,還是我的腿舒服些?!彼裾裼修o。
何曉霖扭一下身子,他突然脹紅臉,警示地叫:“喂,別亂動!”
夏裝輕薄,何曉霖頓時明白,臉也紅了,不敢再動。
“想好怎么說了嗎?”
“他……他就是我的初戀,大學時的?!焙螘粤刂徽f了這一句就說不下去了。
“嗯,某人酒醉時好生夸過的情種一枚,說實話我沒看出他有這資質(zhì)?!彼戊跁D聳聳肩。
“情種?”何曉霖苦笑一下,“你還不如直接說我是白癡!”
“當然不可以!我怎么會娶個白癡做老婆?這嚴重有損我智商145的形象!”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噗!”何曉霖被逗樂了。
宋熠旸松口氣:“終于笑了!好了,別想了。如今我們面朝大海,只管想些春暖花開的事情!”
“切,酸死了!”何曉霖鄙視地白他一眼。
“酸的是詩句,熱的是真心!”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胸口,“感受到心跳么?”
何曉霖抽回手:“你又不是吸血鬼,不跳還不掛了?”
“喂,你怎么一點浪漫也不懂啊?”宋熠旸抱怨著。
“誰說的!當年大學時,我在教室里親手布置生日宴會的現(xiàn)場,把唐禮杰感動的……”何曉霖脫口而出,又嘎然而止。
“哦,你還干過這么幼稚的事?”宋熠旸瞇起眼睛。
“浪漫不就是幼稚的代名詞嗎?”何曉霖掩飾地說。
“初戀就是盲目的同意詞吧!”宋熠旸再將一軍。
“你的初戀不盲目嗎?”何曉霖反駁!
宋熠旸搖搖頭:“我是哪位,怎么會犯這等低級錯誤!”
“哦,說說你的初戀,我替你辨別一下,省得你這種自大狂根本不會承認!”何曉霖追問道。
“我的初戀……”宋熠旸裝模作樣的思考著,“算是一見鐘情吧!”
“嘔,真老套!”何曉霖作嘔吐狀。
“那是情人節(jié)的晚上,我很隨意的進了一間便利店,看到一只睡得迷糊的小貓兒,傻傻的,笨笨的,看到顏值爆表的本人,突然兩眼放光,頓時桃花朵朵開,還很主動的舉起一個tt暗示我……”
“停!”何曉霖突然捂住他的嘴!
這分明是他們的初遇好不啦,什么初戀!根本就是他在揶揄她!
“讓你說初戀呢,你胡說什么!找打!”何曉霖舉拳就打!
宋熠旸一把抓住,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這就是我的初戀??!”
“還瞎說!”何曉霖掙著還要打!
宋熠旸將她整個的抱緊在懷里,幾乎鼻尖對著鼻尖問:“做我的初戀讓你很丟臉嗎?”
何曉霖紅著臉掙扎:“是你胡說啦!誰主動的暗示你?明明是人家睡迷糊了不小心碰掉那個……”
“那個什么?”宋熠旸追問。
“你知道的,問什么問!你休想岔開話題,還不說你的初戀!”何曉霖叫起來。
宋熠旸放開了她,扶著她的肩說:“我已經(jīng)說了。”
“你騙人!你這大少爺長到三十歲,身后沒有追一個營也有一個連,怎么可能沒有談過女朋友!”何曉霖當然不信他。
“我身后追著那么多人,并不等于我就愛過那么多???”
“那沒有一個連也愛過一個班的!”何曉霖叫。
“沒有,一個也沒有,你是第一個!”宋熠旸認真地說。
何曉霖瞪大眼怔?。骸鞍??”
“我說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女人!”宋熠旸再次認真的說。
“不可能!”她依然無法相信。
“為什么不可能?誰說大少爺一定花心?這是哪里來的強盜邏輯?”宋熠旸皺起眉。
“那么安妮呢?她是什么人?”何曉霖突然問道。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分明是在表示她很在意安妮的存在,也在表明她很在意宋熠旸的心在哪里。
可是,她還是想聽他的回答。
“她是我……很親的人。”宋熠旸這樣回答。
這話未免太過含糊了,怎么想都對。說是情人可以,說是朋友可以,說是親人也可以。反正是任你去想。
“哦!”何曉霖失望地低下頭隨意應了聲。
“她不是我的唐禮杰!”宋熠旸卻在這時補充了一句。
何曉霖猛地抬起頭,睜大眼望著他,他肯定地說:“我用性命保證,絕對不是?!?br/>
“我可沒有逼你承認!”何曉霖難掩心底的喜悅,故意撇著嘴說。
“好,是我不打自招!”他笑地說。
“那吧,公平起見,我也告訴你唐禮杰對我意味著什么!”何曉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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