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人過得都還算充實,江成碼了一天的字,夏成蹊則是看了一天的書。
六月份就已經(jīng)看了三分之一的短短一本集,今天花了大半天時間就把后面三分之二看完了。
談戀愛雖然開心,但有時候確實也會耽誤很多事情。
夏成蹊以前覺得一個人舒服,其中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兩個人在一起,時間和空間都不可避免的要被對方霸占過去一部分,而在以前,這是夏成蹊所不能忍受的。
所以她以前有想過自己之所以不想談戀愛,會不會是因為太過自私的原因,自私到不愿意浪費哪怕一分鐘在別人的身上,現(xiàn)在當(dāng)然知道不是,而且也不再覺得將時間用在對方身上是一種浪費,反而能從中得到更多一個人得不到的快樂。
可惜江成是個變態(tài),他的某些快樂自己實在是無法理解。
夏成蹊從躺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站到窗邊眺望外面的風(fēng)景緩解眼睛的疲勞。
站了一會兒,感覺江成好像在看自己。
回頭看過去,卻見江成又收回了目光。
根據(jù)他剛剛視線的落點……
夏成蹊括約肌猛的一縮,嚇得跳著將身體轉(zhuǎn)過來,雙手還捂住屁股:“江成,你在亂看什么!”
“不是吧,看看都不讓?”江成無語。
夏成蹊咬牙切齒:“問題是你看的是正經(jīng)地方么?”
“我就看看你的背影,怎么就不正經(jīng)了?”江成不能理解。
夏成蹊瞪眼:“你看的是背影么?”
江成道:“不然呢,難道還能看橘……”
“你個變態(tài)你還說出來!”夏成蹊就知道她猜的沒有錯,江成就是在視奸她,而且還是用的中國風(fēng)的素材!
江成無奈的捏了捏眉心,道:“我說的是橘子,橘子,不是那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懂么?”
“放屁,背影和橘子有什么關(guān)系?”夏成蹊覺得這謊言也太拙劣了。
江成無奈的道:“你能不能有點文化素養(yǎng)?讀書人誰不知道背影和橘子的關(guān)系?你的思想可不可以稍微高雅一點?”
“我是高雅,問題是你低俗??!”夏成蹊忿忿的道,然后問:“所以背影和橘子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出來讓我聽聽。算了,你肯定說不出來,說出來也是胡謅,還是罷了。”
江成不想跟她解釋了,這個人把自己想成什么了,雖然自己是個變態(tài),但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保持在變態(tài)的狀態(tài)吧?
自己大部分時候還是挺正常的好不好?
他眼睛在書架上掃了一下,指著其中一層道:“朱自清散文集,翻到《背影》那一頁看一下?!?br/>
夏成蹊:“……”
好吧,她知道背影和橘子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江成勉強算是過關(guān)了,但夏成蹊還是很懷疑他剛剛想說的詞語到底是橘子還是別的什么。
“枙子花開,搜比油特否搜歪……”
“你在放什么變態(tài)的歌曲!”
“枙子花開……”江成徹底無奈了。
夏成蹊:“……”
為什么她剛剛聽到的好像是橘子花開?
一定是自己太有文學(xué)修養(yǎng)的緣故,一時之間竟又想到了背影。
好吧,精神是有點敏感了。
可夏成蹊又仔細(xì)體會一下之后,眉頭卻是一皺。
因為她發(fā)現(xiàn),敏感的好像不止是精神……
自己不會也要變成變態(tài)了吧?
她很慌。
……
晚上吃完飯,江成卡文了。
因為前幾天有一段劇情寫嗨了,脫離了既定的計劃,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又寫了幾天之后,劇情距離主線越來越遠……
之前想到的一些劇情都用不上了,所以在很嗨的一部分寫完之后,頓時陷入了靈感的枯竭,不知道接下來該寫什么了。
得把脫韁的野馬重新拉回大道上才行。
所以不怎么會寫大綱的江成艱難的設(shè)計起了主支線劇情。筆趣庫
夏成蹊看他坐在那里想一會兒敲幾個字,想一會兒敲幾個字,問道:“你在干嗎?”
江成隨口道:“脫綱了?!?br/>
“???”夏成蹊沒想到江成變態(tài)的這么突然,“你是想死么?”
江成沉默了一下,解釋:“脫離大綱了?!?br/>
“你故意的是吧?”夏成蹊有點生氣。
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精神很敏感么?
江成給了她一個真誠的建議:“克服恐懼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恐懼。”
“然后讓你快樂?”夏成蹊冷笑。
江成搖頭:“我們一起快樂?!?br/>
“我快樂你個頭!”夏成蹊“哼”了一聲,“趕緊寫,磨磨唧唧的,等下還得跑步呢?!?br/>
“我在做大綱?!苯傻馈?br/>
夏成蹊現(xiàn)在不能聽見那個字。
她干脆帶上耳機,看劇。
九點多,江成把大綱做好了,當(dāng)然后面的部分肯定是很粗陋的,但接下來十幾二十萬字的內(nèi)容還算詳細(xì),除非狀態(tài)不好,不然應(yīng)該不會輕易卡文了。
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了一些,于是便跟夏成蹊道:“走吧,換衣服,去跑步?!?br/>
“我去換衣服,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夏成蹊率先站起來,快步走出書房。
江成覺得自己女朋友的心理問題好像有點嚴(yán)重,不如自己哪天趁她不備幫她直面下恐懼算了。
……
夜里的時候,空氣已經(jīng)稍微有些涼了。
江成倒是無所謂,只穿了件短袖,夏成蹊卻是把那件薄薄的運動外套也穿上了。
黑色的運動套裝,讓夏成蹊身上少了一分成熟和知性,多了一分朝氣和酷帥。
特別是扎起馬尾之后,甚至有些青春運動美少女……呃,少御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江成還從未在夏成蹊身上見到過,一時竟覺得有些驚艷。
這什么極品鄰家大姐姐。
夏成蹊看著江成有點欣賞的表情,卻是一瞬間毛骨悚然。
“你又在想什么變態(tài)的事情?”她問。
江成瞬間沒了欣賞的心思,甚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今年才二十一,這么年輕這么帥氣這么清爽,你能不能不要老是
時時刻刻都把我想成變態(tài)?”
“那還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夏成蹊一點面子都不給。
江成不想說話,嘆了口氣:“走吧。”
小區(qū)外面的公路上就有跑道,總長差不多七八公里,兩邊綠化做的很好,樹木茂盛,空氣質(zhì)量多少比馬路上要好一點。
夜里跑步的人還挺多的,時不時就能遇到一兩個。
可惜夏成蹊實在太弱雞了,跑了兩公里不到就開始喘,強烈要求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江成還沒跑熱呢。
這邊沒有椅子,兩人就慢慢往前走。
走著走著,看到一條往里延伸的小路,江成記得里面是一個小小的公園,以前散心的時候單獨騎著電動車到過這里。
公園門口還有一臺飲料販賣機。
“要不去里面坐吧?!苯傻溃绊槺憬o你買瓶水。”
夏成蹊確實有點想喝水,實在是太長時間沒運動了,剛跑這一會兒,就心跳得厲害,口干舌燥的。
江成只買了一瓶小的,擰開瓶蓋遞給夏成蹊:“跑步不能喝太多水,會不舒服。”
夏成蹊接過喝了兩口,然后眼睛一亮:“那里有椅子。”
二十米外,已經(jīng)算是公園里面了。
這公園是開放式的,很小很小,里面連有路燈都沒有,黑乎乎的一片。
幸虧今天晚上有月亮,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不然還真有點恐怖。
兩人慢慢走過去,到椅子邊時,已經(jīng)看不清跑道那邊的情況了。
江成掏出紙巾把椅子擦了擦,跟夏成蹊一起坐下。
夏成蹊把水喝了三分之一,問江成:“你要不要喝?”
江成看著她額前垂落的一縷被汗水打濕的劉海,以及被枝葉間碎落的一縷月光照得滑膩的臉蛋和脖頸,忍不住有點食指大動,微微出汗的膚白貌美的女孩子,同樣具有極強的誘惑性,跟微醺和出浴時的姿態(tài)差不離。
于是江成道:“你喂我。”
“你愛喝不喝。”夏成蹊翻白眼。
這可是在外面呢,而且不遠處就是跑道,每隔一會兒就會有人從那里跑過,被人看到了豈不是要羞死。
她這樣想著的時候,下意識往跑道那邊看了一眼,跑道上也沒路燈,跑步的人是借著旁邊馬路上的路燈來看路的。
而從跑道到公園這段路,又是非常狹窄的羊腸小道,兩邊的樹木輕易就枝葉合攏,即使只有一二十米,也黑暗的讓視線無法穿透。
馬路上的燈頂多也只能照一下跑道。
好像就算有人跑過也看不到哎,夏成蹊想。
江成也道:“別人看不到?!?br/>
夏成蹊還是有點放不開:“那也不行?!?br/>
“可是你現(xiàn)在好好看,我有點忍不住?!苯煽粗驗檫\動而變得微紅的臉蛋道。
夏成蹊咬了咬嘴唇:“我現(xiàn)在還有點喘不過氣?!?br/>
江成有耐心:“那我們等一會兒?!?br/>
夏成蹊簡直無語:“我看你就是不渴?!?br/>
江成伸手?jǐn)堊∷募?“渴,但值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