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陳暮天,你好好說話會死???你要是真要去的話,那你就帶著蕭林去吧,叫蕭林再挑幾個人,我放心些!”
陳暮天擺擺手:“這個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無論怎樣,孔向輝還是不能對我下手的!”
陸遠挑挑眉:“難道是因為你是他養(yǎng)父家的一份子?”
“當(dāng)然不是,是我起碼一個人單獨行動目標(biāo)比較小,而且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伸展過拳腳了,如果孔向輝對我動手,那么我們就有證據(jù),先將他抓起來再說?!?br/>
“你這么去是很冒險的,如果人家上來就動真格的怎么辦?真刀真槍的,他人多勢眾,你一個人去,必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給你吃的?!?br/>
“也不見得,你放心,我只有分寸?!标惸禾炜纯磿r間,已經(jīng)11點了,他打趣兒道:“你的小保姆要來給你做午飯了,差不多是時候了,我就先走了,等我辦完事兒再來看你!”
“小心點!”陸遠囑咐道。
陳暮天只擺了擺手,出了門。
這邊陳暮天出了門,立馬就去阿煙父親家里,因為他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曹舒言已經(jīng)把人帶來了,現(xiàn)在正在他家里做調(diào)查了。
他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去叫陸遠了,在他的管轄范圍內(nèi)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是難辭其咎的,不過如果能先一步把握先機,將責(zé)任推掉,這件事情自然可以化險為夷。
不然他這個局長也算是做到頭了,不撤職才有鬼。
陸遠一見陳暮天又上樓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走了嗎?又跑回來干什么?”
“省里面來人了,這個時候很難得,你要這個時候去占住先機,到時候絕對對你來說是好事一樁,有利無害?!?br/>
“可是,我...............?”陸遠低頭看看自己還打著石膏的腿,有些為難,“我這怎么過去?”
“這個時候剛剛還,年輕的局長帶傷工作,險些被人謀害,還在堅持工作,希望找出兇手?!标惸禾鞂㈥戇h從床上拉起來:“你知道該怎么做的,不要讓我失望,我也不希望你這個局長今天就倒頭了!”
陸遠拍拍陳暮天的肩膀:“我知道,你放心!”
很快兩人就到了阿煙父親家里,不過也用了半個小時,因為路途中間,陳暮天帶車陸遠去買了一副拐杖。
院子里面已經(jīng)停了很多掛著政府牌照的車,清一色的奧迪。足有七八輛車,所幸阿煙父親家的院子夠大,看起來還是不怎么擁擠的。
陳暮天沒有用鑰匙開門,而是上前敲了敲門,自報家門。
“爸爸,是我,和陸遠!”
待到進了門,沙發(fā)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還有幾個是坐在搬來的椅子上的。
這里面的人大都是在電視上露過面的,陳暮天還是能勉勉強強的認出來。陸遠則是全部都認識,怎么說也是自己的領(lǐng)導(dǎo),這點工作還是要知道的。
他們一一打了招呼。
這次下來的人全部是重量級人物,看來是省里也意識到了這次案子的嚴重性。
陸遠先走過去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握手,陳暮天為了不出錯誤,也跟在他后面打招呼。這個舉動在外人看來倒是有點跟班的意思。
不過很顯然,兩位當(dāng)事人都沒有什么意見,其他人那里還會想提起這個。再說,這個時候是來談案情的,不是說誰職位高誰職位低的問題的。
“您好,歐陽科長!”
歐陽科長是省里專職調(diào)查組的科長,算的上石整個部門的老大,年紀大約是跟阿煙父親不相上下的,也過不了幾年就要退休了。
歐陽科長為人一向以和善,正直出名,是整個官場上的一面清風(fēng)旗幟,年輕的額時候,吃了不少苦,一路升上來,本來應(yīng)該是有更多更好油水更多的職位讓他做的。
不過他自己卻是堅持要調(diào)到調(diào)查組來,大約是想趁著在這個職位上,多為人命某點福利,免得他們受人欺負之類的心態(tài)。
歐陽笑的頗為和善:“陸遠,陳暮天?”他看了兩人一會兒,又道:“我知道你們兩個,警局里面的雙雄嘛?是不是?年輕有本事?。 ?br/>
陸遠謙虛的笑道:“歐陽科長,與您比起來我們真是望塵莫及,還得需要很久的修養(yǎng)還能有您這樣的心胸和正直的心態(tài)啊,我們得時刻像您學(xué)習(xí)。
我很早就聽說歐陽科長的大名了,一直想見見您,但是苦于相隔太遠,而且您也事務(wù)繁忙,所以一直就耽擱了!”
“陸遠,少說些恭維我的話吧,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少跟我來官場上的那套,給我耍官腔,?;ㄇ坏?!”歐陽科長這話說出來只是一個提醒,是帶著笑意說出來的,所以也沒有人會覺得他這么說會讓陸遠尷尬。
“陽老,您真是,還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啊?”陸遠立馬反應(yīng)過來,剛剛也是他忘了,歐陽科長不吃這套的,真是一時失誤,一時失誤。
歐陽科長點點頭:“也不是批評你,知道嗎,可別在背后罵我啊?”
陸遠立馬改了那副誠惶誠恐的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下來,臉上的表情也顯得自然多了,立馬笑著說:“知道了,知道了!”
“歐陽科長,您好,我是陳暮天!”陳暮天待到他們兩個說完話之后,才跟歐陽科長打招呼,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他要避免一切出風(fēng)頭的可能,今天就只有給陸遠做跟班的命兒了,不過現(xiàn)在他也不在官場上混了,用不著在他們面前出風(fēng)頭想搶鏡了。
“陳暮天?老唐的女婿?”不待陳暮天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他又繼續(xù)問道:“聽說你現(xiàn)在是自己阿紫開偵探社?沒在警局了?”
陳暮天點頭說是,“我沒什么大志向,只想跟我老婆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就行了,在警局很危險,我不想讓她擔(dān)心,而且我也愿意過這種生活?!?br/>
歐陽科長像是很滿意陳暮天的回答,居然伸手拍了拍陳暮天的肩膀:“好小子哎,有魄力,說干就干,又疼老婆,還真是不愧阿煙嫁給你?。『煤脤λ?!”
陳暮天點頭笑笑應(yīng)是。
這謊話說得可真是連眼睛都不帶眨的,面不改色。陸遠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陳暮天,心想,這就真的算的上石睜眼說瞎話了,他開偵探社那會兒?哪有阿煙什么事情?那時候他都不知道阿煙到底長什么樣了,這會說是為了阿煙才開偵探社?不想讓她擔(dān)心才離開危險的警局?他家的岳父大人還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他了,居然還敢這個說?膽子可真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陸遠這一眼望過去,想看看陳暮天他岳父大人也就是老局長的臉色是怎么樣的,這一看,他都覺得這心臟受不了了,如果他眼沒花,那...........
那老局長臉上出現(xiàn)的是?頗感欣慰?頗感開興?頗感陳暮天是如此一個好男人的表情?難道他自己還不清楚自己女兒和女婿是什么是認識的嗎?那個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面好吧!
不過,再轉(zhuǎn)頭說陳暮天這么說的原因,陸遠其實心里清楚的不得了。就跟陳暮天說了解他一樣,他自然也有那么深程度的了解陳暮天。
他知道他說這話,是想說,他為人比較;懶散,不受拘束,不愿意面對危險,而且還喜歡兒女情長,不知輕重的。
陸遠心里很感激,為了拉高陸遠的身價和品行,居然以貶低自己來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