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軍預(yù)備役
“好!林清兄妹是吧?我記住你們了,我叫錢少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來找我!”千夫長滿臉笑容。
眾人聞言,頓時臉色一變,一些人滿臉羨慕,一些人則滿臉嫉妒。
可以想象,有了千夫長這句話,林清以后在黑虎軍的仕途將會一帆風順,再加上那超絕的天賦,早晚會成為名震揚州城的強者。
“多謝錢大人!”林清二人又不是白癡,聞言連忙拜謝,能有一個靠山,他自然高興。
“哈哈哈,下去登記吧?!卞X少有笑著點頭。
那名負責登記的黑虎軍,連忙客氣地給林清二人登記姓名,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少年少女算是發(fā)達了,將會名傳揚州城,成為許多勢力拉攏的對象。
……
午飯是在黑虎軍大營里面吃的,由黑虎軍統(tǒng)一提供的飯菜。
由此可見,在這里,黑虎軍是一視同仁。
不管你是富家公子,還是鄉(xiāng)下村民,所受到的待遇都是同樣的。
吃過午飯,林清兩人被安排住下,一人一個房間。林青就在他隔壁。
“你先在這里暫住一天,明日之后,會重新安排你的!”安排林清住處的那名黑虎軍士兵非??蜌獾卣f道,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不凡。
林清點了點頭,走進面前這個簡單的木屋。
對,就是木屋,黑虎軍大營里面大多是這種木屋。
據(jù)說這種木屋通透,非常適合在里面修煉,是軍營里面的統(tǒng)一住房。
整整一下午,林清除了在吃晚飯的時候出去了一下,便一直呆在木屋之中修煉。
這一夜,他的修為又有所進展,達到了武者六重天后期,隨時可能會步入武者七重天的境界。
第二天清晨,林清早早蘇醒,順帶叫醒了隔壁的林青,洗涑一番后與其他武者一起到大營的食堂里面吃早餐。
這一次,林清發(fā)現(xiàn)食堂里面的武者明顯多了,一眼望去,足足有五百多人,昨天整整多了一倍。
顯然,那群沒有推薦信的武者們,也通過測試,一部分加入了進來。
“聽說今天我們這些新人要通過試,決勝出五位百夫長,和五十位十夫長。”
“我們這里沒有武師級別強者?也能成為百夫長?”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這些新人還不能算是真正的黑虎軍,只能說是準黑虎軍,是黑虎軍的預(yù)備兵,只有通過一些磨練,才能成為真正的黑虎軍。”
……
林清二人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食堂內(nèi)其他人的交談,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來揚州城,論起對黑虎軍的了解,自然不上其他人。
轟轟轟……
忽然,大地微微震顫起來。
一名黑虎軍士兵走進食堂里,眸光湛湛,冷冷喝道:“所有人,立刻前往演武場,一個一個排好隊,不許亂。”
頓時,食堂內(nèi)眾人扔下碗筷,隨意擦了一下嘴,拿起自己的武器,跟著那名黑虎軍士兵,排好隊,朝著演武場小跑而去。
距離演武場不遠處,他們便發(fā)現(xiàn)場中已經(jīng)站著許多人影,四四方方,整整齊齊,黑壓壓的一大片。
足足有幾千人,組成一個方隊,一個個身穿黑色甲衣,眸光凌厲,手持制式武器,濃厚的煞氣撲面而來,使得整個天地都充滿肅殺的氣息,他們感覺自己似乎在面對一頭靈級的猛虎兇獸。
許多人頓時呼吸一窒,有些弱者,臉色都白了。
整個演武場的氣氛都非常肅靜,沒有人敢說話,無聲無息,林清他們排好隊,在場中組成一個小方隊。
“哈哈哈……”
忽地一陣爽朗的笑聲傳遍整個演武場,林清他們聞聲望去,只見演武場門口處,五名胸口繡著紅色虎頭的黑虎軍并肩走來,發(fā)出笑聲的正是昨日給他們測試的千夫長——錢少有。
“五大千夫長!”
新人之中有人驚呼,所有人頓時滿臉炙熱地看向那五個走來的黑虎軍。
林清也露出好奇之色,聽新人們低聲交談,這五人就是黑虎軍的五大千夫長,各自統(tǒng)帥一千黑虎軍,一個個都是揚州城中的大人物。
而且能夠成為千夫長,必定是武師境頂級強者。
“新來的小子們,先恭喜你們加入黑虎軍的預(yù)備役,不錯,你們沒有聽錯,就是預(yù)備役?!卞X少有看著林清等人,露出一絲笑容。
新人們頓時面面相覷,但都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很好,秩序不錯?!卞X少有顯得很滿意,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們以為達到武者五重天,就能成為黑虎軍了嗎?那就錯了。你們看到眼前的五千黑虎軍了嗎?他們都是經(jīng)過了殺與血的磨練,才站在了這里。在此之前,他們和你們一樣,都是預(yù)備役的一員?!卞X少有指了指不遠處那五千黑虎軍,滿臉自豪的之色。
“好了,老錢,別廢話了,讓他們準備試吧,我們可沒興趣和他們這些新兵蛋子浪費時間。”
五大千夫長之中,一名面色粗狂的漢子大喝道。
“這是牛欄山千夫長,據(jù)說他領(lǐng)兵非常嚴厲,希望我不會被分在他的麾下?!币粋€新人低聲說道。
林清面色古怪至極的看去,牛欄山?什么鬼名字?給你取名字的人腦袋是怎么想的?
取個二鍋頭的名字?有毒哇!
不過林清也知道,這是異界,并沒有牛欄山這種二鍋頭,所以……拋去二鍋頭這稱謂,牛欄山這個名字還是可以的。
林清看著這五位千夫長,除了他認識的錢少有和這位剛剛說話的牛欄山之外,還有一個青年,一個老者,一個年輕的女子。
五人的氣息都非常強大,尤其是那個老者最為厲害,明顯高出其他四人一大截。
“牛脾氣還是急躁?一些事宜都還沒有講完呢?!蹦贻p女子輕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我牛脾氣怎么了?”牛欄山頓時就不爽了,他不要面子的?
“好了,在新人面前吵來吵去!像話嗎?再吵給我扣去一個月俸祿。”老者一發(fā)話,兩人頓時閉嘴,扣一個月的俸祿實在是太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