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竟然什么都不帶,這個蠢女人,這些部都是她的,就連他都是她的,可是如今她竟然一點兒都不要了。
“若漓,你怎么可以心這么狠呢?你可以不要這些東西,難道我你也不要了嗎?”
“你現(xiàn)在有沒有好一些呢?能不能聽到我的話?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好想現(xiàn)在就把你抱在懷里,沒有你的日子真的太難熬了,沒有你的夜晚更是難耐。”
遠處的顏若漓手指明顯的動了一下,她仿佛聽到了蕭清墨的聲音,他在叫她快點起來,不要一直躺在那里。
如果可以她真的打算就這么一直躺下去,她不想去面對那沒有蕭清墨的每一天。
可是蕭清墨并不希望她死,只要活著就有見面的機會,能夠遠遠的看他一眼也是好的,不是嗎?
蕭清墨躺在床上一點兒睡意都沒有,就那樣睜眼一直到天亮。
當(dāng)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從床上坐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并且收拾好自己。今天紫夜回來,他回來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找他,他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
他和紫夜的戰(zhàn)爭也將在這個時候一觸即發(fā)。
就在他準(zhǔn)備想帶上自己戒指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找不到了,后來才想起來早就已經(jīng)給了顏若漓。
顏若漓一般會把自己珍貴的東西放在一個木盒中,可是房間里并沒有那個盒子,想必是被顏若漓帶走了。
那個戒指當(dāng)初是他留給顏若漓防身用的,既然在她那里那就繼續(xù)待著吧,反正他也用不到。
顏若漓能夠多一個保障也挺好的,至少她不會有事。
“王爺,皇上派了人過來,讓你進宮,立刻。”夜闌走過來稟告著。
“備車?!?br/>
蕭清墨到了皇宮來到議事廳,這里已經(jīng)坐滿了文武百官,他們在看到蕭清墨那一刻部恨得咬牙切齒的。
如果不是蕭清墨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損失慘重,他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一個可以重創(chuàng)蕭清墨的機會,沒想到最后反而給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都是文武百官,恐怕他們的腦袋昨夜就已經(jīng)搬了家,根本就沒可能坐在這里。
紫夜在看到蕭清墨如此氣勢,宛如皇者一般的走進來時,他對蕭清墨的不滿就更上了一層。
蕭清墨昂首挺胸的走進來,走到自己的位子旁坐下,他的位置是離皇上最近的,就連椅子也是與龍椅沒有什么差別,可能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椅子上的龍爪有四個,而非五個。
坐下以后他就沒有開口說過話,更是沒有向皇上朝拜,底下的人心有不滿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議論。
“蕭清墨,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未經(jīng)朕的同意就私自前往戰(zhàn)場,你可知罪?”
“罪?何罪之有?本王可是去幫皇上的,皇上非但不感謝,反而一回朝就給本王來了這一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欲加之罪?”紫夜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當(dāng)初是你說不上戰(zhàn)場的!現(xiàn)在你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