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場景讓時曼香瞬間有些恍惚。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降初見時曼香沒有說話詢問道。
“杭宗之。”那個男生禮貌地回答道,“我現(xiàn)在是大四的學生?!?br/>
時曼香看著杭宗之,腦海中一幕幕閃現(xiàn)。
“你為何要找我學香?”時曼香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非常喜歡你??!”杭宗之高興地說道。
“這五年我都未曾露面,你怎么可能知道我?”
杭宗之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找你很久了?!?br/>
“之前七林老師去我們學校宣傳,我無意中聽到了你們電話對話?!?br/>
時曼香看著杭宗之,有些不太相信。
按照他的說法,這一切都過于巧合。
“杭宗之?!睍r曼香上前一步,“我希望你能夠說實話?!?br/>
杭宗之一臉不解地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啊?!?br/>
時曼香盯著他的臉,太過真誠。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時曼香有些不敢回答,心口也有些悶得慌。
“這樣吧?!眳羌宴骺匆姇r曼香的狀態(tài)就知道問題所在練滿上前。
“你要拜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一點關于藏香的知識都不知道吧。”
杭宗之拍了拍胸口:“你們可以隨便考驗我。”
時曼香和吳佳琪對視一眼,然后吳佳琪便帶著杭宗之往后院去了。
時曼香看著離開的杭宗之,找了個椅子坐下。
熟悉的藏香店鋪,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學香。
時曼香仿佛回到五年前。
好像時間從未改變過。
時曼香捂住心口,努力平息這心口的不適感。
“卓瑪?!?br/>
降初關心地問候道:“你還好吧?!?br/>
時曼香故作鎮(zhèn)靜地說道:“我沒事,你去后面看看吳佳琪吧?!?br/>
降初眼神看著她,滿是擔心。
但既然時曼香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還是擔心吳佳琪,于是往后面走去。
時曼香坐在柜臺后面。
這五年前我基本上沒有在前面出現(xiàn)過。
所以經(jīng)常來買香的客人看見她都有些詫異。
時曼香甚至聽到有人像店員打聽她是誰,是不是新來的。
店里的生意非常好,店員都有些忙不過來。
“我要買香?!?br/>
一個雄厚男人的聲音傳來,店員將他迎過來后,便給他介紹。
“你們這里最好的想給我拿上來?!蹦腥舜挚竦穆曇魸M是不屑。
這些店員識人能力都非常強,看著男人猶豫片刻后才去把香拿出來。
“這就是你們這里最貴的香?”男人拿著那包裝普普通通的香問道。
“就這?”
店員保持微笑給他解釋道:“沒錯的,我們老板當初聞名就是以這一只香。”
男人狐疑地拿起一只展示品聞了聞:“怎么是這種味道?!?br/>
時曼香原本在發(fā)呆,但男人的聲音過于大,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多少錢?”男人嫌棄地問道。
店員報了一個價格,報完后還解釋為什么會這么貴。
“你們這店鋪真黑啊,這種垃圾香這么貴?”
果然這個男人在聽完價格后就開始辱罵。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br/>
店員有些為難,因為時曼香是不怎么露面的,吳佳琪和降初又在處理其他事情。
“客人,我們店鋪的老板你也知道,這只香室她的成名之作,里面的藏醫(yī)藥材可以說是寶藏般的存在。”
“再寶藏,也不是你賣這么貴的借口?!?br/>
“你剛剛不是要買最貴的香嗎?”時曼香起身來到店員身邊。
店員看到時曼香正準備喚道卻被時曼香給去一個不要的眼神。
店員看到眼神后將要說的話咽回去。
“你又是誰?”
時曼香淡淡地看著他:“算是店員吧,不知道顧客是對這香有什么異議?”
男人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你們是黑店,這種垃圾香也敢賣這么貴?!?br/>
“您從哪里看出來這香垃圾?”時曼香拿起自己付出心血研制的香問道。
“味道,手感,藥材含量通通垃圾。”
店員想要說話,卻被時曼香攔下來。
時曼香依舊保持微笑:“那顧客您想要怎么樣?”
男人見她語氣緩和,更加得意了:“我出個價,這個數(shù)怎么樣?!?br/>
時曼香看著那比自己香低好幾倍的價格。
“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了?!蹦腥说鮾豪僧?,志在必得
時曼香揉了揉太陽穴依舊微笑道:“這位顧客,大白天幻想可不太好?!?br/>
男人一聽這話:“你罵我?”
時曼香原本心口就不舒服,被這男人一弄:“你早就該罵了。
“半吊子人上門找茬,我沒直接把你趕出去都是好的?!?br/>
男人可能是第一次被女生罵,立刻奮起指著她:“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在網(wǎng)上辦曝光你們店!”
時曼香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男人看見時曼香沒有說話以為她被自己嚇到又開始得意起來:“害怕了是吧?把你們老板叫出來,這事好商量?!?br/>
“我來了,你要說的我都聽見了?!?br/>
男人瞳孔有明顯的縮放,看得出來是在消化她的話語。
“你就是老板?”
男人打量著時曼香不敢相信。
店鋪里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轉頭。
“怎么,想要我怎么給你證明這只香是我做的?”時曼香依舊平靜。
這種人她見得太多。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女生!”
時曼香有些好笑:“我人都站在這里,你懷疑我是不是女生?”
“還是你覺得,這樣聞名的香只有男人能做出來?”
男人沒有回答時曼香的問題,但是從他的眼神中時曼香能看出這男人便是這樣的想法。
“這么說,你就是故意找茬想要看見老板對吧?”
時曼香拆穿男人目的:“現(xiàn)在你看到了,還有什么要說的?”
“我要曝光你,你居然女裝男!”
“什么?!”時曼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這家伙,你在說什么?”
降初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邊,緊接著吳佳琪和杭宗之也趕到。
“想鬧事是嗎?”降初身材高大,那男人在降初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男人估計是被降初的氣勢嚇到往后退縮一步。
“你們都看見了吧,這個店鋪老板是怎么樣的人?!?br/>
“看見了?關你什么事啊?!币粋€路人喊道,“香好就行了啊。”
“我認識他!”杭宗之指著男人,“他是網(wǎng)上一個探店博主,專門這么博取流量?!?br/>
時曼香一行人聽見這話后都帶上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攝像頭。”
時曼香肯定地問道。
降初伸手拉著男人的手腕,想要找到他身上的攝像頭。
“我告訴你們,搜身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br/>
男人被降初的氣勢嚇到,連忙指著降初說道。
但是降初可不吃這一套,抓住他的衣領就想要搜身。
男人大喊大叫道,話語有些不堪入耳,聽得時曼香連連皺眉。
“你這破鞋娘們.....”
時曼香正準備回擊,突然一陣凌冽的風吹過。
男人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
時曼香剛開始以為是降初,但看見降初震驚的眼神。
“云逸?”
吳佳琪喃喃道。
云逸俯身直接提起那男人,隨后從他胸口出拿出隱秘攝像頭。
“偷拍也是犯法的?!?br/>
男人被云逸打得臉頰瞬間腫大:“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br/>
“告啊,”云逸冷冷地道,“錦鶴集團云逸,我等著你告?!?br/>
周圍的人都是對藏香行業(yè)有所了解的人。
錦鶴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男人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居然是錦鶴集團的總裁當場傻在原地。
“來人?!?br/>
身后沖進來一眾保鏢云逸松開那人衣領:“去和警察談談吧?!?br/>
男人沒想到這一次自己真的惹上事:“你們不能這樣,我也沒有干什么!”
“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嗎?”云逸指著時曼香。
男人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既然你知道你還敢惹,七林要是知道了,可沒有我這么仁慈還送警察局?!?br/>
男人臉色刷白。
時曼香看著眼前的場景。
想必這男人也是倒霉,沒想到今天是她本人在這里。
原本是想找茬壓價然后在網(wǎng)絡上用輿論大賺一筆。
不過云逸說得對,今天這個事情要是被七林知道了。
這男人下場還不知道會是怎么樣。
男人被云逸保鏢帶走。
時曼香上前走到云逸身邊:“謝謝。”
云逸表情復雜地看著她:“你永遠不用和我說這個詞。”
“我是謝謝你在七林來之前來?!睍r曼香微微一笑,“七林一直有人盯著我們的店?!?br/>
“要是他先來,這男人兇多吉少?!?br/>
云逸見時曼香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表情也柔和許多。
“我居然能看見錦鶴年輕有為的總裁!”
杭宗之突然在一旁犯起花癡。
云逸這才看見他,看著男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
時曼香沒有說話,默默看著兩人。
“你不是納帕海的男生嗎?”云逸扭頭看著時曼香,“你在這里是?”
“我說了呀,我找她學香!”杭宗之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肅性開心地說道。
“不行!”
云逸直接否認,沒有給杭宗之任何機會。
杭宗之眼神變得疑惑,似乎是覺得自己聽錯了。
“什....什么?!”
云逸卻沒有絲毫不耐煩,擋在時曼香身前用冷若冰霜的語氣,
“我說,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