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不肯睡你就是混蛋了?”
宋安安咬唇,憤懣的看著他,心一狠,他不肯她強來也要上!藥物控制了她大半的意識,她除了難受也就只剩下了難受,粗魯而笨拙的去扯男人的襯衫。
戰(zhàn)硯承眼睛一瞇,抬直接將她的兩只手反扣在身后,不允許她自己亂來,俊美的臉克制得殘忍。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宋安安,你應(yīng)該知道我很忠貞,我只會睡我自己的女人?!?br/>
宋安安被身體里的空虛折磨已經(jīng)瀕臨死亡,她覺得眼前可惡的男人是天下最殘酷不講人情的混蛋。
她恨不得能把他撲到做到他求她?。。?br/>
她的手被他控制,她除了扭動自己的身體機械的緩解她的欲死的折磨,可是這基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這一次……”她抽噎的求他,“戰(zhàn)硯承我求你了,就這一次……以后,都不會有以后了,我也不會告訴你未來的妻子……”
就這一次?
他未來的妻子?
男人一雙眸立刻冷卻了下來,他松開她的手,毫無預(yù)兆的起身從她的身體上離開,宋安安一下就慌了,顧不得手腕的疼痛急急忙忙的就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戰(zhàn)硯承,”女人死死的抱著,膝蓋跪在被褥上,眼淚打濕他的背后的衣服,“我不想要別人,我不要別人,你別扔下我?!?br/>
戰(zhàn)硯承的身體一震,轉(zhuǎn)過了身體,“再說一次?”
“我不想要別人?!彼橐?br/>
“你第一個找的男人是墨森,不是我?!逼鋵嵥谝粋€找墨森實在太正常不過了,不管他們夫妻的感情怎么樣,那男人終歸是她的丈夫,比他這個好幾百年前被她扔到記憶的角落的前夫來得重要多了。
可他就是介意。
“我只是想讓他救我……送我去醫(yī)院?!彼忧拥牡?,努力的把自己往他懷里蹭。
這一次他沒有提著她把她扔出自己的懷抱。
但俊美的臉仍舊沒有表情,“宋安安,”抓住她脫他衣服的小手,“我說過,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碰……”tqR1
身子往后一倒,宋安安已經(jīng)強行壓了上來,雙腿跨坐在他的腹部,“你不想碰我你來這里做什么?”她忍無可忍的沖他喊道,又怒又委屈,“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跟我做你說??!”
她是女人,在他的面前又是完全的弱勢方,她不可能如愿的能強上他。
“你就是小心眼報復(fù)我,我那時候從美國回來你光強暴我就強暴過好幾次了,你這么可勁兒折騰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地控訴,“我求你上我行不行?。 ?br/>
宋安安的五官天生自帶出一股清純的氣質(zhì),就算是在她最厚著臉皮無賴無恥的時候也都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無邪錯覺。
此時她長發(fā)凌亂,臉蛋紅得可以滴出血來,偏偏眸內(nèi)怒火燃燒得很旺盛,玲瓏姣好的身段,寸寸都是致命的性感誘惑。
戰(zhàn)硯承閉了閉眼,再這樣下去他會被身上的女人折磨死,可是―響貪歡不是他要的――遠遠不夠。
手扣著她的腰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自己的身下奪回主動權(quán),男人居高臨下的注視她,“這就算折騰你?”他一字一頓的逼問,“那我這五年來日日夜夜想你的時候算什么?我半夜想你想到睡不著全身都疼算什么?”
宋安安睜大眼睛看著他,想說話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低頭親吻上她的下巴,若有似無的安慰和撩撥,似親昵更似懲罰,“你知道我喜歡你,”他貼著她的唇喃喃的道,“求我是么?宋小三,你要拿什么來求我?”
“你想要我的時候我就得陪著,我想要你的時候我只能想著,這樣太不公平了,是不是,嗯?”
宋安安已經(jīng)快呼吸不過來了,她的指甲深深地摳入男人的肩膀,茫然無措的談條件,“我……我可以償還你,以后……到我走……”
男人冷笑著打斷她,“到你走的時候?”他捏著她的下巴,“讓我當(dāng)你的情夫?等你玩夠了就走人?”
她也真敢說。
“你別逼我……”宋安安的半邊臉埋在枕頭里,不斷的喃喃道,“戰(zhàn)硯承,你別逼我,我求你……我好難受?!?br/>
她想靠近他,可是越靠近越空虛,越摩擦越痛苦,他始終不允許她有進一步的動作,“讓我想想……你現(xiàn)在不要逼我?!?br/>
“好?!彼缴瞎闯鲆环堇涞男σ猓拔也槐颇??!?br/>
說完,強制性的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撥開,再次要下床,宋安安正大眼睛抓著他的衣角,控訴的眼神楚楚可憐,“你想要怎么樣……”
他也知道在這個時候逼她有多卑鄙,但當(dāng)卑鄙可以得到她話他寧愿永遠不做君子,當(dāng)然,他也從來不屑。
伸手把她已經(jīng)接近赤果的身體抱到自己的腿上,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肢,“答應(yīng)我離婚。”
宋安安止住了眼淚,咬唇看著他。
他再次重復(fù)道,“跟墨森離婚,然后嫁給我,今天是你想睡我,那以后都只能跟我睡?!?br/>
“戰(zhàn)硯承,你……”
“卑鄙?趁虛而入?”他的手指捏著她柔軟滑膩的臉蛋,親昵的笑,“那也是你給我的機會,別忘了,是你打電話叫我過來的,就算是個坑,也是你自己挖好了跳下來的,乖安安?!?br/>
換了其他的男人,心愛的女人被下藥偷得一個晚上已經(jīng)是天大的餡餅,他不要一晚,一晚怎么夠?
她的防線很深,大抵是真的沒有想過要跟墨森離婚,連這樣的念頭也沒有產(chǎn)生過。
戰(zhàn)硯承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淺淺冒出的青渣有些刺刺的癢意,惹得她全身再次的戰(zhàn)栗起來。
她的腦筋明明已經(jīng)沒那么清醒,卻還在死死的守著那道防線,無論如何就是不可輕易的點頭。
沒關(guān)系,會輕易妥協(xié)的就不是宋安安了。
薄唇游離在她胸前的肌膚上,手一番,宋安安幾近赤果趴在白色的被褥上,長指探入她身下已經(jīng)濕潤得泥濘不堪的柔軟,按照她喜歡的節(jié)奏進出。
女人難耐的低吟混雜著男人粗喘壓抑的呼吸,宋安安擺動著腰肢,主動的迎合。
很舒服……可是她想要得更多。
討好的湊近,親吻他的側(cè)臉,嬌軟的聲音媚極了,“戰(zhàn)哥哥……”
戰(zhàn)硯承眸中濃郁的色彩更加的重了,他低低的哄道,“嗯,幫我脫褲子?!?br/>
難受不只是她,他比她更難受。
宋安安閉著眼睛去解開他的皮帶,堅硬的炙熱彈跳在她的手上,男人翻過她的身體。
眸內(nèi)僅剩的清明凝視女人嬌媚意亂情迷的臉龐,手摸到掉落在一旁的手機,調(diào)出某個功能。
“乖安安,”男人將她整個耳含如溫?zé)峥谇?,有力的舌尖舔舐她的耳骨,“你還沒有點頭,想要我是我么?”
“嗯……戰(zhàn)哥哥……”
“跟墨森離婚,”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蠱惑她的神智,“你說好……我就給你,你就不會這么難受了,說好,安安?!?br/>
宋安安半闔著眸,迷離而無錯,秀氣的眉頭緊緊的蹙著,一個委屈的音節(jié)從她的唇中呢喃出,“好……”
“唔……”突如其來的充實將她空虛得要瘋狂的身體填滿,巨大的疼痛和舒服得發(fā)麻的兩種極端的感官同時沒入她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
克制的呼吸仍舊急促而沉重,彰顯著他此時巨大的歡愉。
“不……”宋安安破碎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她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想表達什么,“……不要……”
“不要么?”戰(zhàn)硯承咬住她胸前盛開的嬌艷欲滴的柔軟,她主動的拱著身子迎合他的姿勢另他的唇上勾出更深的弧度,“你咬得這么緊,怎么敢說不要,嗯?”
“在我身下說謊要付出代價,”他親昵的添吻她的臉蛋,身下的用作愈發(fā)的用力,健碩的身軀在她的身上大起大落,惹得她不斷的驚叫連連。
宋安安的臉蛋深深地埋入枕頭,整個人如一葉扁舟,在巨浪中身不由己的搖曳。
她久不曾跟人親密的身體原本就很敏感,這樣激烈的情事,被藥物控制的身體和剝奪得意志,震顫的嗓音和她嫵媚的臉龐讓她整個人都透著前所未有的低糜。
戰(zhàn)硯承愛極恨極了她這般的模樣,“小蕩婦?!?br/>
忘了她被下了藥才會這么反常的熱情,男人越看越覺得心里冒火,她什么時候被調(diào)教得這般浪蕩了?
明知道不能計較他也計較不起,可是腦海中就是忍不住想象她在那男人的身下就是這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