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回憶
就在花無痕完全實話的狀態(tài)下,小溪里那名全luo的少女已經(jīng)向溪邊走來。
“啊”
一聲尖叫生打破了正處石化壯的花無痕。他很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憑著反映木納的說了句。
“對不起,我會負(fù)責(zé)的”
那名少女不關(guān)心他說些什么,只是匆忙撿起衣物躲到草叢里穿戴。不一會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就走了出來。此時的她,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走到花無痕面前什么話不說就是一頓暴打?;o痕本就是武將,這點小拳頭落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么,默默的承受著。直到少女累了為止。
“你這個登徒子竟敢偷看本姑娘洗澡,你不想活了。你信不信本姑娘挖了你的眼珠”
說完作勢的掏出懷里的匕首對著他比劃比劃?;o痕被她可愛的模樣引得一陣低笑。
“笑什么再笑把你舌頭也一起割了”
這姑娘好有趣,換做一般女子早就大哭大鬧了,她卻從開始的驚嚇一下子到現(xiàn)在平靜。女子被陌生人看光身體不是應(yīng)該自殺或者怎么樣的嗎,她怎么就提也沒提讓他負(fù)責(zé)的話。
“我會負(fù)責(zé)的,我會娶你”
嘎!撒情況,阿爹阿娘沒說過碰到這樣的事該如何處理。
花無痕見她不說話,心想是不是她要拒絕自己。
“小蠻”
花無痕轉(zhuǎn)身一看,一名三四十歲的婦人正向他們走來。這叫小蠻的少女眉宇間和這夫人十分相像。婦人步態(tài)輕盈,舉止大方,看的出也是出自大戶人家,只是從穿著上來看,又顯得很樸實。也許是家道中落吧。
“阿娘,你怎么來了”
婦人寵溺的替女兒理了理頭發(fā),然后看著花無痕,心想這男人是誰,怎么和女兒在一起的。
“這位公子是?”
“在下花無痕,剛巧路過這里,停留休息,不想……”
花無痕臉紅的看了看小蠻少女。
“不想看見這位姑娘正在……在……沐浴,夫人,我會對另愛負(fù)責(zé)的,我會娶她的?!?br/>
婦人看了看女兒,看了看花無痕,沒有什么。牽著自己的女兒,示意花無痕一起跟上。
3人走進一片小樹林,又走了會,赫然出現(xiàn)一排木頭搭成的屋子。屋子很簡陋但收拾的很干凈。夫人邀請花無痕坐下,詢問了他的情況等等。不一會,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扛著一頭鹿回來了,雖然是一身粗麻布衣,但是掩蓋不了他那瀟灑不羈的性格及那俊朗的模樣。
“阿爹你回來了,哇,今天有肉吃耶”
男子寵溺的拍拍女兒的頭又充滿愛意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突然,看見花無痕。不悅的瞇了瞇眼,帶有危險性的看著這個陌生男子。
“他是誰?”
婦人走到他面前捂著他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見男子的臉越來越冷,越來越黑。
“哼,臭小子,竟然偷窺我女兒。我殺了你”
“阿爹”
“相公”
隨著2聲女聲,男子和花無痕已經(jīng)出手打了起來。男子招招對準(zhǔn)花無痕的要害襲擊,花無痕雖知道自己理虧,但出于是軍人出生,又忍不住的不服輸。因此半退辦功。
兩人大打出手了幾百回合后,男子停止了攻擊。
“不錯,小子,走進去談你們的婚事”
“前輩承讓了”
花無痕經(jīng)過和他交手便知道這男子不是個簡單人物,看男子的武功和那婦人的氣質(zhì)大概猜出2人是私奔的鴛鴦。
經(jīng)過一系列的“討價還價”很快,花無痕與這叫小蠻的少女婚事就敲定了。只是,小蠻的父母要求花無痕保證一定不泄露他們的身份和住處。
1個月后,花無痕迎娶了小蠻。也許是兩人并沒有接觸過,開始的婚姻生活還是有點小摩擦的。但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加,兩人越來越合拍,不管是性格,愛好還是夫妻生活都是如魚得水的。恩愛的過了2年后,他們的女兒花蕊出生了,一個美麗的不得了的小女兒。夫妻兩便把對彼此的愛分了一半給女兒。這也是花蕊從小刁蠻的原因。又幸福的過了2年,花蕊2歲那年,小蠻得了重病不治而亡。
從此,花無痕全副心思就在女兒花蕊身上。從此,他拒絕了多次的皇家賜婚。從此,花無痕便把對愛妻的愛深深埋在心里,只有每當(dāng)夜深人靜時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慢慢回憶……
坐在當(dāng)初和妻子相識的溪邊,花無痕的思緒沉浸在當(dāng)初的往事里。突然一陣清脆的歌聲吸引了他。循著歌聲過去,眼前的情形讓他震驚。
像,太像了……
雖然沒看見女子的長相,和這情形和當(dāng)初他和小蠻相識的情景太像了。
那名女子這是轉(zhuǎn)過了身,看見花無痕面露一絲驚慌,但是沒有喊叫。只是羞羞的低下頭。
“這位老爺,可否轉(zhuǎn)過身讓奴家上來穿好衣服”
“哦,好”
深陷回憶中的他,根本沒看見女子一逝而過的精光。
許久之后,花無痕聽不到背后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以為女子穿好了衣物。轉(zhuǎn)過身卻見那女子已經(jīng)被著包袱走遠了。來不及思索什么他連忙追了過去。”
“姑娘,等等”
女子見他追來,以為是劫色,驚怕的用包袱捂在空口。
“你……你要……做什么”
一見這架勢,花無痕知道自己被誤會了,趕緊的解釋。
“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見姑娘和我以前的夫人有些相似,不免……”
“看來老爺是專情之人,但是奴家?guī)筒涣四?,奴家走了?br/>
“別走”
話語一出,花無痕驚呆了,他怎么對一個陌生女人產(chǎn)生了留意?
女子悠悠的轉(zhuǎn)過身,知道他已經(jīng)上鉤了,但還是裝出不解的神情。
“老爺你說什么?”
“姑娘,我見你孤身一人在此偏僻的地方,心想姑娘可能是獨身一人,如果姑娘沒有什么可以投靠的地方,可否請姑娘來我府上。那個姑娘別誤會,我府里正好要請人”
女子知道他的接口很爛很沒說服力,可她的目的已達到,也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來了。
“老爺好眼里,奴家獨身一人,確實不知道去哪里才好,原本打算走一路算一路?!?br/>
“那姑娘就別推辭了,去我府里做工吧?!?br/>
女子猶豫了好一會,勉強答應(yīng)了。于是兩人一路交談一路往花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