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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泛起魚肚白,微風劃過樹葉發(fā)出“咝咝”的聲響,枝葉在半空中隨風飄揚,迎接著新一天的晨陽。『雅*文*言*情*首*發(fā)』
裴憶夕和夏若彤一臉歡喜的來到公司,剛進公司大廳就聽見一些人竊竊私語,看著裴憶夕議論紛紛。
“那不是裴憶夕嗎?還敢回公司上班,真夠可以的,要是我肯定沒臉回來了。”一女員工輕蔑的看了裴憶夕一眼,和身旁的同伴小聲議論著。
“你可別亂說,她可是荀總面前的大紅人,說話小心點,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绷硪粋€女員工提醒道。
裴憶夕聽著旁人的議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拉著夏若彤匆匆走進電梯。
荀齊凡站在公司大廳的某個角落里,看著裴憶夕匆忙的身影,心里很不好受。面對外界的輿論,她應該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吧!
荀齊凡想著自從小夕和自己在一起后,她就受盡委屈,也許選擇放手,她會過的更好。他眉心深鎖,心里一陣揪心的疼痛,放開她容易,放下她卻很難。
晌午、某家咖啡廳里,裴憶夕和荀齊凡面對面的坐著。
裴憶夕心疼的看著他,幾日不見,他清瘦了許多。她在心里懊惱自己,若不是上次硬要拉著他拍照,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小夕、你和森子...”荀齊凡欲言又止,他滿是憂愁的看著她。
“我和森子只是朋友關(guān)系,你不要誤會?!迸釕浵Σ恢雷约簽槭裁匆忉專荒樞邼钠策^頭。
荀齊凡淡然地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其實...你和森子在一起,我比較放心?!?br/>
裴憶夕抬頭看著他,眼里掠過一絲詫異。聽著他似乎話里有話,她的心不由的揪成一團。
“我和森子只是朋友,他人很好,溫柔體貼、善良誠懇,可是...我們永遠不可能走在一起?!迸釕浵δ抗獍档瑒e的可以不說,但是只要黛安妮在,她和黛聿森就不可能有好結(jié)果。
荀齊凡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讓她和森子在一起,也不是他的本意,說出那些話時,他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墒俏ㄓ邪阉唤o森子,自己才能放心。
“照片的事,你查的怎么樣了?查出來是誰把照片放上去的嗎?”裴憶夕滿是擔憂的問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荀齊凡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冷漠道:“那人心思細膩,沒有留下任何可查找的線索?!?br/>
“照相館呢?問過了嗎?”
“問過了,不過照相館的老板說,事發(fā)的前一個星期就把相片寄給你了?!避鼾R凡覺得事情很蹊蹺。
裴憶夕眉心深鎖,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荀齊凡,開口道:“我根本就沒有收到照相館寄來的相片?!?br/>
荀齊凡皺著眉頭,這么說來相片是寄到公司后被公司內(nèi)部員工拿走的,他揉了揉太陽穴,心里很是氣憤。
“齊凡...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就別再追究了,就算找到是誰把相片放上去的又能怎么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裴憶夕滿目愁容的說道。
荀齊凡心疼的看著她,這么善良的一個人,老天爺為什么還要讓她受那么多的委屈?他多想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可又怕帶給她的只有痛苦。
荀齊凡看著窗外的天空,心里一陣茫然。
周末清晨,裴憶夕慵懶的坐在c上,昨晚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夢,嚴重影響了睡眠質(zhì)量。
她夢見自己靈魂出體四處飄蕩,她看著身旁的親人、朋友,想跟他們說話,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伸手去拉他們,手剛碰到他們的身體就直接撲了個空。她驚慌的想要說話,拼盡全力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裴憶夕臉色疲憊的撐著額頭,有些夢還是擺脫不了。有好幾個晚上她在睡夢中哭泣,早上醒來的時候滿臉淚痕。她開始懷疑這些夢,它到底寓示著什么呢?突然、她很想弄清楚這些夢跟自己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她很想知道這些夢境里出現(xiàn)的人、發(fā)生的事,是不是自己前世的生活?
那個叫邢瑋然的男子到底是誰?秋玉容是不是自已的前世?一連串的問題想的裴憶夕有些頭疼,她揉了揉太陽穴,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如果那些夢境都是自己前世的生活,那前世的自己未免太懦弱,日子過得也太過于凄慘了吧!雖然此生也夠倒霉,好歹還有家人疼愛,朋友關(guān)心吧!
一陣頭疼,裴憶夕干脆起身,看著鏡子里無精打采的自已,心想自己倒霉就怪這副臭皮囊,憑什么長的這么國色天香招人眼紅呢!
裴憶夕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開門出去,卻沒想到有人把門推開,一個不留神房門果斷撞在了她額頭上,立馬顯現(xiàn)出一塊紅印。
“小夕、咦...不在房里么?”夏若彤站在門口看著裴憶夕的臥房空無一人,心里滿是疑惑。
裴憶夕揉了揉紅腫的額頭,怪自己太自戀了,她一臉無辜的從門口走了出去。
“我在這呢!你一大早來找我干嘛?”裴憶夕撇了撇嘴吧,對夏若彤今早的行為很是不滿。
夏若彤驚愕的看著她,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小夕、別怨我哦!我根本不知道你站在門邊,不然我不會這么莽撞。不過...你額頭有點腫了,看來是我太用力了?!?br/>
裴憶夕沒好氣的給她一記白眼,她悻悻地走到c沿坐下,淡然道:“怎么了,今天不用陪你家大作家么?”
夏若彤撇了撇嘴走過去坐在她身旁,一臉不滿的說道:“近來他一直很忙,有時候回家都特別的晚,我每次問他干嘛去了,他都說和一些寫作朋友交流去了。”
裴憶夕看著夏若彤眼里閃過的迷茫,心里有些不安。
突然、夏若彤拉著她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小夕、你說子呈會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別瞎說,子呈不是那樣的人,你要相信他?!迸釕浵γΣ坏陌参康馈?br/>
夏若彤一臉無辜的撇了撇嘴,有了裴憶夕的安慰,她的心里像吃了定心丸似得,安心了很多。
“小夕、今天我們?nèi)ス浣职?!”夏若彤拉著裴憶夕,撒嬌道?br/>
裴憶夕點了點頭,笑道:“好啊!今天我就替你家大作家好好陪陪你?!?br/>
那些專屬平民百姓的街道上,依舊人聲鼎沸,買賣吆喝聲依然那么響亮,討價還價的場景還是那么的熟悉。裴憶夕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上次和荀齊凡一起逛街的場景,同一條街道,卻早已物是人非。
“小夕、你有沒有覺得,這家的雜醬面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毕娜敉樕下冻鰸M足的笑容。
裴憶夕看著夏若彤碗里最后一口雜醬面被她圓滿的吃進嘴里,嘴角露出一絲淡笑道:“吃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碗?”
夏若彤搖了搖頭,尷尬的笑道:“我已經(jīng)吃兩碗了,不能再吃了?!?br/>
裴憶夕淺淺一笑,結(jié)賬后拉著夏若彤來到喧鬧的街道上。
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裴憶夕莫名的感慨,在同一個地方與不同的人擦肩而過,這也是一種莫大的緣分緣分。
這時候有一個小女孩走到裴憶夕身邊,聲音清脆稚氣的說道:“姐姐、你還買花嗎?”
裴憶夕低頭看著她,覺得她有些眼熟,仔細一想原來她就是上次賣花給荀齊凡的那個小女孩。
“小妹妹、你認識這位姐姐?”夏若彤蹲下身一臉好奇的問道。
小女孩臉上露出童真的笑容,看著夏若彤,奶聲奶氣的說道:“嗯...這位姐姐長的真好看,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姐姐了,等我長大后也要像姐姐一樣好看?!?br/>
夏若彤聽她這么一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包子頭笑道:“你這小丫頭外貌協(xié)會的呀!那你說姐姐我長的好不好看?”
“好看、不過你邊上的姐姐更好看?!毙∨⒁荒槅渭兊拇鸬馈?br/>
裴憶夕和夏若彤額頭上同時刷下三條黑線,夏若彤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打趣道:“小丫頭、你說這話可是有挑撥兩位姐姐感情的嫌疑哦!”
小女孩不明其意,一臉不知所云的看著夏若彤,巴掌大的臉蛋上盡顯童真。
裴憶夕蹲下身,溫和的說道:“小妹妹、這花姐姐全要了,這些錢你拿著回家吧!”
小女孩手里拿著幾百塊錢,眼里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她告訴裴憶夕賣花的錢是拿去給奶奶買藥的。
后來裴憶夕才知道,這個原本應該和別的同齡孩子一樣有美好童年的小女孩,卻承受著這個年齡不應該承受的別離。失去雙親的痛苦,和唯一的奶奶相依為命,弱小的肩膀上扛著承重的包袱,滿是稚氣的臉蛋卻有一顆成熟的心。
裴憶夕一臉疼惜的看著她,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和她一樣,從小承受著別離之痛,和母親相依為命,自己和她都是同病相憐,看著稚嫩的臉蛋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夏若彤掏出錢給小女孩,讓她拿回家給奶奶治病,卻被她一口拒絕,她拿著賣花的錢屁顛屁顛的跑進人群中,嬌小的身影隨即隱沒在人群里。
夏若彤和裴憶夕面面相覷,神色都有些黯然,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卻這般有骨氣。
“這花就送給你了,鮮花配美人嘛!”裴憶夕把花塞到夏若彤懷里,嘻笑著起步走開。
夏若彤抱著鮮花大步追了過去,和裴憶夕一路嬉鬧笑罵著。此刻的歡聲笑語,她卻不知道下一刻等待她的卻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