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夕借著長廊處璀璨的燈光看清來人的樣貌,只見對方身襲著淡粉色宮人裝,緊緊抿著嘴角,面露慌色,火急火燎的向她走來。
顏夕微微一皺眉,眼眸直直的盯著那么身影看,這個宮人不是慕靜潔的貼身丫頭碧兒?
這么晚了,她來找自己是為了何事?
顏夕有些疑惑,眉頭蹙的更緊了,心中不由猜測著,目光隨著走近自己的身影移動著。
“顏太醫(yī),顏太醫(yī)不好了,我家小姐她病的很嚴(yán)重,你去看看她可好?”
那丫頭一面氣喘吁吁地奔向顏夕,一面口齒不清的說著。
慕靜潔她看過了,沒有什么問題,怎么這么晚還過來找她,想必是慕靜潔想見她。
只是找不到見她的理由,慕靜潔不可能直說我想找你問清楚澹臺泓的事吧?
她朝外頭的人高聲說道。
“你等等,我馬上就來?!?br/>
外頭的人聽到顏夕的聲音馬上安靜下來,很動分寸的并沒直接闖進顏夕的屋里頭,而是在屋外等候。
顏夕穿好了衣服,便披上了披風(fēng)疾步走出來。
碧人在門口等候,才一會時間顏夕便出來了,她看到顏夕手中的綁帶吃驚的大叫。
“天哪,顏太醫(yī)你怎么受傷了?”
想來慕靜潔她們這幾天一直都在溫泉池那邊,那里可都是是侍衛(wèi)并沒有喜歡八卦的婆子和丫頭,想來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顏夕朝碧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不必大驚小怪的。
“走吧,我們現(xiàn)在去溫泉池?!?br/>
“顏太醫(yī)你受傷了不打緊吧?要是不舒服。奴婢可以去太醫(yī)院請其他太醫(yī)去給小姐看的?!?br/>
碧兒很體貼,很懂事,委婉的告訴顏夕慕靜潔沒什么大礙,別的太醫(yī)看看也行。
顏夕啞然失笑,這丫頭還挺懂事的,可是慕靜潔要見她,她能不見嘛?
“沒事。這點傷不礙事。休息幾天就好了,你放心吧!”
碧兒有些不忍心,這外頭如此冷。讓顏太醫(yī)冒著寒風(fēng)霜露,這是罪過。
她想告訴顏夕實話,可想了想,她還是不能說。說她以后就不能在小姐跟前待了。
“那好吧,我們走吧!”
碧兒的小心思顏夕全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慕靜潔她遲早要見的,晚見早見都是一樣的。
就算慕靜潔不來找她,她也會去找慕靜潔的。只是這兩天被湘貴妃的事情給耽誤了,她沒空過去看她。
碧兒一心想著慕靜潔交代的話,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顏夕嘴角的笑容。
于是乎兩人就這樣并排著走著。
出了鳳霞殿。顏夕坐上了皇后特意給她準(zhǔn)備的轎輦。
平常顏夕不怎么用這轎輦,這一次她受傷了。她不得不用,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凍死。
坐上了寬敞的轎輦,轎簾子一放下,轎輦里被有些昏暗。
顏夕身子有些無力的靠在轎壁上,伸出未受傷的手按了按額頭,想到慕靜潔,顏夕的腦海里全是那日水火交融的畫面。
這畫面頓時讓她臉紅耳赤,如果可以,她真的情愿自己看沒有撞見這場面。
雖然她覺得男歡女愛沒什么,可是她撞見的是一個口口聲聲說要娶自己的男人跟自己的好姐妹。
她心里多多少少是有點無法接受的,可她還是要去面對慕靜潔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轎輦里坐了多久,聽到轎輦外碧兒的聲音,顏夕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顏夕緩緩的起身,掀開轎簾,一道刺眼的光直直的照射著她,在昏暗中的顏夕一時適應(yīng)不了強烈的光芒。
她下意識的閉著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
“碧兒,為何點了這么多燈?!?br/>
碧兒望著四周高高掛起的燈火,有些高興的說道。
“這是王爺讓人掛起的,他說小姐一個人住在這里,晚上肯定很會害怕的,所以讓人點起了這么多燈?!?br/>
顏夕聞言面部的肌肉輕微的抽了抽,有些不自然的道。
“看來八王爺很關(guān)心潔姐姐嘛?”
顏夕不知為何自己說這句的時候有些酸意,還真是關(guān)心,如果不是有著倫理的鴻溝,她們早就在一起了吧?
想著顏夕便有些惱,都是皇后亂鴛鴦譜,為什么要給她指婚。
皇后不是好心給她指婚,而是把她當(dāng)利用的工具。
“顏太醫(yī),外頭風(fēng)大,我們先進去吧,小姐也是等急了?!?br/>
碧兒看著顏夕的傷口處,有些擔(dān)憂的提醒道。
顏夕點了點頭,這丫頭人挺不錯的嘛?也許相處久了,有點感情。
顏夕跟著碧兒進房間里頭,因著有溫泉的地方,這里的氣溫比別處高些。
人還未進房間,房間里飄來股暖暖的氣流,在這里養(yǎng)傷是最好的,連湘貴妃也沒來這里養(yǎng)病。
慕靜潔一個小姐在這里養(yǎng)病,想來澹臺泓是下了很大的血本。
碧兒走在前頭,還未進房間,她便先喊出聲來。
“小姐,顏太醫(yī)到了?!?br/>
顏夕聽到慕靜潔略帶嘶啞的聲音。
“進來吧?!?br/>
碧兒興高采烈的帶著顏夕進去,根本就忘了慕靜潔叫顏夕的目的。
“碧兒,你不用進來了,在外面候著。”
碧兒一怔,陡然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她做了請的姿勢,讓顏夕一個進去。
顏夕朝碧兒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dān)憂。
顏夕緩步走進去,遠(yuǎn)遠(yuǎn)的便見到慕靜潔裹著被衾懶懶的躺在軟榻上,閃亮的燈火下慕靜潔的細(xì)膩,雪白的臉龐越發(fā)瑩潤有光澤。
就宛如一個睡美人施施柔柔的躺在哪里,未施粉黛的臉龐瑩白如蔥,細(xì)嫩的如同嬰兒的臉,吹破可彈,就那么靜靜的躺著的慕靜潔美極了,美得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
顏夕還未走到慕靜潔跟前,慕靜潔先開口說道。
“顏夕你來了。”口氣里透著淡然與疏離。
顏夕當(dāng)然聽出慕靜潔口氣里疏離,她無奈的笑了笑。
“潔姐姐,我來了……”
慕靜潔聽到顏夕叫自己姐姐,她不由蹙眉,有些厭惡,情不自禁的打斷顏夕。
“別叫我姐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妹?!笨跉饫餄M滿的不善與厭煩之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