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源在陣法的旁邊看了一下,發(fā)現這是一個極大的陣法,諸多靈脈都是它的一部分。
飛上天來看一下,雖然不能看得全貌,但是從附近的靈脈上來看,能看清楚一二,這個連接靈脈的是靈力供給。
這個當然只是其中之一,玄源還看到了四靈庇護陣法,五行顛倒陣,五感混亂陣,乾坤挪移陣,天火焚炎陣。
這些都是在外面可以看到的一些陣法的影子,就是不知道里面還有什么陣法。
“這就奇了怪了,這些黑霧是啥東西,怎么識海中沒有這黑霧的資料?”玄源揉了揉額頭,剛才一大堆的陣法信息突然爆發(fā)出來,玄源還有點受不了。
“要不要進去看看,但是看起來里面好像很危險的樣子。”玄源皺眉。
回到姬夢旁邊,看到血牛在旁邊赫赫發(fā)抖,玄源奇怪的瞄了血牛一眼。
“怎么樣?看出來了嗎?”姬夢說道。
“看是看出來一點,不過,我看不懂啊,這些陣法是干嘛的?!毙凑f道。
“怎么說?”
“你也知道,陣法分為很多種,防御,攻擊,效果,但是這個陣法里面,大多是效果的陣法,而且....”說道這里的時候,玄源眼睛突然瞇了起來。
姬夢看見,問道:“怎么了?想起了什么。”
“沒什么?!毙磽u搖頭,“你說我們要不要進去?如果不進去的話,我們就不能獲得主動權,如果進去的話,我們可能就永遠出不來了。”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啊?!奔舭櫭嫉馈?br/>
玄源嘆了口氣:“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應該是一個斗獸場?!?br/>
“斗獸場?”
“你知道靈脈還有什么方法持續(xù)存在嗎?”
“我@¥#%#¥,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姬夢很想抽玄源一頓。
看見姬夢想要動手,玄源趕緊說道:“是血祭,在這里搭一個祭壇,然后讓那些強大的兇獸互相殘殺,以血祭的方式,反哺靈脈,有道是說得好,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拿了我的東西,你遲早要還回來,這些兇獸修煉了不知多少年了,個個強大無比,它們可以說是最好的祭品?!?br/>
“我說怎么沒有兇獸離開這里,原來是身上有枷鎖,用了這里的靈物,就會形成一個枷鎖,把你牢牢的困住,想逃出去,恐怕不容易啊?!毙凑f道這里,突然看向血牛。
血牛兩眼一瞪,又干嘛?我都沒說話,你看我干嘛。
“厲害啊,置于死地而后生,真不愧是擁有浴血麒麟的血脈的圣獸?!毙窗档?,順便拍了拍血牛的頭,血牛一臉嫌棄的把他的手搖掉。
“血祭兇獸,用來反哺這些靈脈?”姬夢感覺到不可思議,要知道,有些兇獸的價值,是靈脈也換不來的。
玄源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什么了,說道:“它們都是后裔,血脈沒這么強,而且現在這些已經不知道是多少代的了,血脈稀薄得很啊,上次那只噬金鼠你也看到了,如果是真正的噬金鼠,恐怕這里的靈脈早就所剩無幾了,要知道上古噬金鼠,一口一座靈山,還有現在那兩只鸞鳥,如果是他們的血脈真的純凈的話,他們現在早就進化成青鸞了,這個秘境是擋不住的,要知道青鸞的赤青神火,可是能把中世界都燒得干干凈凈的?!?br/>
“而且,陣法里面有乾坤挪移陣,如果真的有兇獸有實力突破枷鎖,但是只要還在這個秘境之內,就會被傳來這里的,這里陣法重重,想壓制你還不簡單,但是如果是這樣,為什么那兩只鸞鳥沒有被傳送來這里呢?”玄源想不明白。
聽了這么多,姬夢也明白了,如果是這樣,那么這個秘境就沒什么秘密可言了,只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測,沒有進到黑霧里面,玄源也不敢肯定。
“可能是因為那兩只鸞鳥,要照顧它們的蛋吧?!奔綦S口說道。
玄源聽了之后,也覺得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如果是蛋的話,沒什么戰(zhàn)斗力,一不小心就會消失一種血脈,如果這樣說的話,就有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要知道陣法是固定的,實力到了就會被送來這里,根本不存在分辨能力,如果真的像姬夢說的那樣,那么陣法里面就有人在主持陣法了,但是,是不可能的啊,如果真的有人的話,有人進來到這個秘境,是我,早就把他們挪移過來了。
那這又是怎么回事?真讓玄源摸不著頭腦,想要搞清楚,就要進到里面是看看,但是,這些陣法,玄源不敢進去啊,想要一個一個的破開,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玄源不知道,在陣法的另一邊,已經有修士在破解這些陣法了,要知道,時間,他們根本不缺,
“現在我們要怎么辦?”姬夢看到玄源久久沒有說話,問道。
玄源也沒什么好辦法,如果說是化神,他還真的想試一試,但是他才元嬰,雖然說化神進去容易出來難,但是玄源不一樣,只能嘆道:“等吧,再想想辦法。”
幾天后,在另一邊的化神修士發(fā)現了他們,并帶他們到了另外一邊他們那些破陣的地方。
“我早該想到了,這么大的這個陣法,自然會有人注意到,居然一個人破不了,那就把其他人叫過來啊,唉,是不是那半年過得太舒服了?!毙窗档馈?br/>
玄源現在還是跟進來之前那樣,跟在姬夢的后面,血牛又跟在他后面。
他們來到其他人的地方的時候,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各做各的了。
只不過有些人看到玄源后面的血牛的時候眼前一亮,是啊,為什么不這一頭兇獸來玩玩呢。
有一個留著長長胡子的化神看起來很和善的老者向姬夢他們走來,笑道:“歡迎歡迎,姬仙子是吧,三龍道友已經跟我說了?!?br/>
三龍就是那個帶他們過來的那個人,是一個中年人,衣服上秀著三頭龍,玄源十分懷疑這是個假名。
“我姓韓凡,你可以叫我韓道友。”韓凡道。
“韓道友?!奔粽f道。
至于玄源,人家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玄源自然不會去丟人。
“聽三龍說,你會陣法是嗎?”韓凡問道。
姬夢點頭道:“懂一點?!?br/>
玄源已經跟她說過了那些能看得到的陣法,教她如何分辨出來,破解之法嗎,玄源到是沒有教,畢竟姬夢有她自己的破陣之法,玄源還是不教了,有時候多一種破陣方法,反倒會造成反作用,而且現在還不是暴露玄源的時候。
這里的每個人的心思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玄源完全可以作為一個底牌,對于這種事,自然是玄源提出的了。
“那你看出這里有哪些陣法了嗎?”韓凡問道。
姬夢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個最簡單的,“只看出一個五行顛倒陣?!?br/>
韓凡明顯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笑著說道:“那你就跟吳道友一起破五行顛倒陣吧。”
說完他就帶著姬夢來到一個青年人旁邊,他看著姬夢他們走來。
“這位是姬夢,姬仙子?!表n凡對那個人說道,然后又對姬夢說道:“這位是吳暉道友。”
吳暉微笑的對姬夢點了點頭,姬夢也點頭回應。
那個韓凡介紹完之后就走了。
走了之后,吳暉才說道:“這樣吧,火門快要被我解開了,你就負責金,木兩門吧,水,土就由我來搞定?!?br/>
“沒有問題?!奔粽f道。
玄源跟在姬夢后面坐了下來,血牛老老實實的跟在玄源后面,完全不敢動,這里的人好像個個都很厲害。
姬夢他們在破解陣法,而玄源就在道種空間中領悟空間規(guī)則,本來玄源以為要很久才會出現新的情況,但是僅僅只是一個月,玄源就發(fā)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玄源在他的道種空間內,發(fā)現了一條細下無比的長線正在入侵他的丹田。
玄源慢慢睜開眼睛,他本來就是靠著血牛身上的,沒有坐起來,元嬰出竅。
丹田中的元嬰醒來,皺眉了一下,然后元嬰開始慢慢的變成兩個,其中一個呆板,是一個空殼,另外一個卻是生動無比,呆板的那個正在慢慢的飄出道種空間,要知道,玄源的丹田可是道種的地方,讓那條線進來還了得。
一般的元嬰是金丹已經化為丹田了,所以玄源的元嬰想看看那條線是想動元嬰還是丹田。
而真正的元嬰現在正在玄源的頭頂,當然了,已經在虛空中隱藏起來了,他環(huán)顧四周,破陣的破陣,打坐的打坐,沒發(fā)現有任何的異常,但是這又偏偏是最大的異常。
就在此時,那個空殼的元嬰已經跟那條線接觸了,接觸的一瞬間,那條線就融入了進去,這時,那個動手的人終于有反應了,居然是韓凡,他剛才居然看了玄源一眼,雖然很隱秘,但是現在玄源的元嬰可是正在看著他們。
這條線是什么東西?居然知道是韓凡,玄源自然不敢妄動,元嬰自然回到道種空間去了,順便研究一下那條線。
那個元嬰在丹田的外面,玄源真正的元嬰也不敢去碰他,怕那奇怪的線會感應到。
就在這時,玄源看見那條線突然動了一下,然后,那個空殼的元嬰,居然做了一個摸頭動作。
“臥槽。”玄源罵娘,原來這條線能控制元嬰。
玄源趕緊學者元嬰的動作摸了一下頭,然后裝作很疑惑的樣子,再摸了一下頭。
知道了是韓凡搞的鬼,玄源自然會留意他了,只不過是用余光看他。
果然是韓凡,他居然笑了,玄源皺眉,這老鬼干嘛?偏偏找上我了,難道不止我一個?不知道這條線有沒有監(jiān)視的效果,看來要隱秘的跟姬夢說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