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有規(guī)矩,皇子的正室才有資格申請入宮,至于妾室的,沒有傳喚,一輩子都不得入內(nèi)。
寧靜嫻雖是王府名義上的理事,但畢竟不是正室,這管事的位置坐久了,難免有些自恃甚高,在府里作威作福,隨便的打罵下人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商看她身邊的翠竹如何跋扈,便也可知寧靜嫻純真的臉下,有顆什么樣的心。
可偏偏,她就是進不去皇宮。
那個地方……她想擁有。
所以,為了那里,她可以——
“求你?!?br/>
安陵愁月輕輕一笑,“寧夫人果然是高位上待久了,連求人都不會…嚴生,我們走吧?!?br/>
見自己都已經(jīng)委屈至此,安陵愁月還不肯收手,寧靜嫻氣得小臉都猙獰得可怕,她朝后抓過翠竹,一把壓她下跪,“靜嫻求安陵夫人帶我入宮。”
安陵愁月回眸一瞟,冷冷地扯一扯唇,“我不答應(yīng)?!闭f罷,人便出了王府。
寧靜嫻氣得當(dāng)場尖叫,雙腿猛跺地板,好似那就是安陵愁月的身子般,“安陵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七皇府安陵氏安陵愁月給皇后娘娘、華妃娘娘請安?!痹趤淼穆飞?,安陵愁月已經(jīng)惡補了下琉璃國的女眷禮儀,姿態(tài)擺起來其實與清宮禮#**。
“起來起來,快起來?!被屎髢x態(tài)萬千,笑容和藹,“趕緊坐下,俸茶。”
皇后柳氏,閨名柳眉霜,雖然已年近五十,但保養(yǎng)得宜,看上去也不過四十左右,坐視后宮主位的她,美不在外官,而在她那股鳳臨天下的氣質(zhì),安陵愁月謝恩后,便大方落座。
“妹妹,這安陵氏已經(jīng)成了塵兒名幅其實的夫人了,待哪天她肚皮爭氣了,也該晉升為七皇妃,如此一來塵兒的心性一定,更可安心替皇上辦事了?!被屎笳f話,總是緩而莊重,自打安陵愁月走進來,她唇邊的笑容一直都在。
反倒是一旁一襲華服,珠花滿頭的華貴妃,不僅側(cè)座,以眼角睨安陵愁月,那挑高的眼角更帶了幾分的輕蔑。
“安陵愁月什么身份,哪配得上我們塵兒?!?br/>
這姿態(tài)…安陵愁月冷冷一笑,有這樣的生母,難怪會養(yǎng)出拓跋塵那樣的兒子了。
“華妃娘娘說的是,愁月人微位卑,的確是沒那個資格?!?br/>
她突來的話叫兩位娘娘一怔,皇后斂眉,“愁月不該如此自貶,你父親貴為副將,為咱們琉璃國付出了少汗馬功勞,今天朝堂上皇上還夸獎他戰(zhàn)功赫赫,追封師尊呢。”
“皇后的消息倒是靈通,這才剛下朝沒多久,你就知得此消息?!?br/>
從安陵愁月的角度看去,她只能看得到華貴妃的眼白,這人很驕傲,她正眼里瞧得上的人,只有皇后。
“本宮與皇上恩愛,有些事情會知會本宮,不足為奇。”皇后像個好脾氣的人,笑著回答華貴妃的故意刁難,“本宮還從皇上那里知道,今天七皇子又沒有上朝了,華貴妃,有些事,我既不是七皇子的生母也不便多說什么,你這個當(dāng)娘的,也該多勸勸,要是惹皇上生氣了,本宮都要替七皇子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