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一些魚罐頭被撬開,金黃色的汁液伴著晶瑩的米飯,在這末世之下,便是最好的享受。()
可是餐桌上的幾個人都心有所思的不在狀態(tài),張弛他們的同學在一樓自己用餐,而二樓便留給了張弛幾人,畢竟他們是被張弛幾人救得,連這飯食也是從空間裂縫中掏出來的。
讓張弛幾人有點特權也是無可厚非的,即便連姜徽幾人也沒說什么。
但張弛幾人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米飯,蕭逡桀環(huán)視了一周,嘆了口氣,低下頭來專注于自己手中的動作。
根據張弛以前不經意的猜想,蕭逡桀還是想要去試一試這個可能度,這便是那數以萬計的微型凸鏡按照一定的角度構成一個大型的凸鏡聚焦陽光,以此形成光殺。
這一聽便是一個技術活,所以在四人中控制力算是最好的蕭逡桀自然有試一試的必要,在這末世里,太陽大的像是夏季的熱帶,熱量絕對沒有問題。
而張弛也看在眼里,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友,孟君研此時也在埋頭苦想,似乎想幫助張弛他們解決這個兄弟危機。
但是她又不了解歐陽木靈所以這也是徒勞無功罷了,而張紫馨現在卻平靜的可以,她不是不想幫忙。
但她對自己的隊長和軍師有絕對的信心,她相信蕭逡桀和張弛會解決這個難題,她只要按照他們的指示完成自己所能及的任務便可以了。
突然,“好了,我們抓緊吃吧,不好的事終會解決,現在煩惱也不是辦法!”身為隊長的張弛站起身來對眾人說了一句。
但是不巧的是——蕭逡桀這時對光殺冰晶的微調也即將完成了。
所以,非常搞笑的一幕出現了,在張弛激情四溢的宣告之后,蕭逡桀手一抖,一道璀璨的光柱從他手前的冰晶激射而出。
一眨眼間,張弛的腹部被擊出了一個血洞,好在張弛的身體強度絕對的好,而又是第一次操作,蕭逡桀凝聚的冰晶也不大。()
所以張弛瞬間蹲了下來,滿臉痛苦的邊捂住腹部不斷溢出的鮮血,邊用一種無比幽怨的眼神看著蕭逡桀。
而蕭逡桀還是后知后覺的來了一句“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說這手指還抖了抖,似乎有些慌亂了。
見到這一幕的二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這也不能全怪蕭逡桀,張弛突然一句總會嚇人一跳的嘛,呵呵,好在君研有所新的仙術可以幫上忙了!”
張紫馨在說完之后便雙手一拱,以一種歡迎的姿勢將眾人的目光引向孟君研。
“呵呵,是啊,讓我來吧!”聽到自己的閨蜜說道自己后,孟君研自然的站出來,笑嘻嘻的走向張弛。
“愈!”一聲清吟,一副翠綠色的八卦從孟君研的手指上飛出,迎風變大了幾分覆蓋在了張弛的腹部,流淌的鮮血也止住了。
蕭逡桀也不由自主的內視了一眼自己腦海中的竹子,這根竹子上大部分都是一種空蕩蕩的白色,只有根部上有點紫色,而這紫色也正好覆蓋了竹子根部的倆節(jié)。
這就是傳承者們在得到自己傳承后在腦海中形成的實力標志,真是因為這種竹子上有九節(jié),所以張弛他們便以每一節(jié)認為是一階。
而沒達到的竹節(jié)便是那種空洞的白色,而達到幾階,那幾節(jié)竹子便會被自己的屬性顏色覆蓋,像是蕭逡桀的紫色,張弛的黑色和冰藍色,孟君研的五彩之色和張紫馨的金屬銀色。
“正好趁這個時間說說你們升階后又獲得了什么吧”,蕭逡桀回過神來,淡淡的說了一句。
至于張弛還是“重傷”狀態(tài),他自動無視了,這也讓張弛在心中大呼遇人不淑啊,呵呵,這當然是玩笑話。
“奧,既然君研在幫張弛治傷,那就我來說吧,我沒什么多得的,不過是銀白雙槍的威力比以前大得多,還有就是身為槍手對槍的感受更棒了!”張紫馨很可愛的板著自己的手指邊說著。
忽然激動起來的說道:“君研就是太厲害了,她現在不止是‘定’字八卦,還有了‘愈’字八卦,呵呵,你們也知道了,還有就是她可以煉制飛劍,和一些操縱飛劍的御劍術…….”
張紫馨興奮的解釋了一大串,就是自己這個火力手變得更強力了,孟君研更有了治療的能力和可以像劍仙一樣擁有飛劍了。
不過悲劇的是飛劍的煉制需要太多的珍貴材料,不說現在是末世到哪里去找,就是末世之前這些材料也難以遇到。
還有就是時間,煉制一把垃圾的飛劍都要用1個半月的時間,現在可沒那么多的時間去給她花費,一個半月,那些喪尸、變異生物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那時候,怕是連他們這些神話級的傳承者都打不過。
好在這御劍術不止是像普通人那樣認為是控制自己的飛劍乒乒乓乓的飛來打去,還可以控制自己的真元變成一把把氣劍去攻擊別人。
“知道了,現在我們這個團隊也基本成型了,我和張弛近戰(zhàn),敵人打誰誰就是T(坦克),另一人近戰(zhàn)DPS(傷害輸出)。紫馨遠程傷害。君研是控制加治療,有時也可以當當DPS!”蕭逡桀隨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這讓還在治療中的張弛咧了咧嘴,嘟囔了一句“你玩游戲玩上癮了!”不過不巧的是這句話蕭逡桀正好聽到了。
隨后便是張弛滿臉大汗的看著抵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手指上連帶著一片冰晶,陽光在其中越來越亮。
“呵呵,我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么在意嘛!”張弛說了一句后,便是又惹來幾人的一場大笑。
“歐,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币坏缆曇魪臉翘萏巶鱽?。
張弛幾人也抬眼看去,原是徐其祥幾人走了上來。
“奧,徐其祥啊,呵呵,怎么了?”張弛還是一臉好心的問了個好。蕭逡桀和倆女又變回一片冰冷的樣子,蕭逡桀是不合群,而倆女是和他們不熟。
“啊,是這樣子的,張弛,我們想該是時間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了,都幾天了,而且我們的糧食也不夠了,雖然有你們的幫助,讓我們班沒有像學校中其他班上死傷一片,但是我們……”徐其祥也是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是他們自己太過弱小,唯一的傳承者姜徽主控制,其他的同學也不敢去和被定住的喪尸搏斗,想張弛幾人護送他們一趟,反正是順路嗎,沒什么大不了的。
“哼,真是打的好算盤,要我們當你們的保鏢,做夢吧!我預期軍隊一天內必到,這又是高校之地,軍隊不會放棄你們這些未來的炮灰的!”蕭逡桀冷笑著說了一句。
其實他說的也是事實,喪尸的實力不斷提高,現在連他們四人也不敢在街上大搖大晃的出現,更不用說帶上這群累贅,還是群不聽話的累贅!
不過蕭逡桀的一句話惹起了一群不知所謂的同學,“你預期,你預期有什么用,如果他們不來呢,我們豈不要餓死,而且護送下我們對你有什么壞處……”一個學生對著蕭逡桀不斷的譏諷。
蕭逡桀也懶得在掙下去,直接抽出自己的長劍抵在那個男生的脖子上,瞬間那個男生頸子上起了一片的疙瘩。
“那,那,說不過人就想殺人,殺人了!”一聲公鴨嗓大聲的叫了起來,“算了,老蕭,他們不值得你動怒”這時候張弛也回復過來,拉了拉蕭逡桀。
“恩”畢竟是隊長發(fā)話,蕭逡桀也收回長劍。
“徐其祥,你先帶他們下去吧,老蕭不說沒把握的話,會有軍隊過來的,實在不行,我們明天一早送你們出發(fā)!”張弛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好的,那我們先走了!”徐其祥也點點頭,畢竟是張弛幾人占有主動權,他們沒資格去命令張弛他們去做這個做那個!
(老張還是太心軟了,哎)蕭逡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但自己的好友兼隊長說什么他都是贊成的。
這個時候,“轟隆隆,砰?。?!”一片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軍隊,這個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