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天豪大廈的廣告公司中,許多美女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歐陽夢雪抱著一大堆文件走了過來,放在辦公桌上。這個時候,一個美女靠過來,xiǎo聲的問道:“xiǎo雪,我看董事長這
幾天怎么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難道董事長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歐陽夢雪趕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后看了看董事長辦公室,才回頭xiǎo聲道:“別説了,前幾天我老爸下來對我姐姐説韓烈因為有事情要去出差,可是我也問我我姐姐韓烈去哪兒了?我老
姐只要聽到韓烈兩個字就會哭,眼淚就像長江決堤一樣,攔都攔不住。依我看啊,我老姐可能是喜歡上那xiǎo子了。”
美女一聽,張大了自己的xiǎo嘴,吃驚的問道:“xiǎo雪你説董事長喜歡上那個xiǎo子了?不可能吧,從我認(rèn)識董事長以來她基本上都不會對任何男人正眼想看的,韓烈那個男孩長的算一般,但是
身上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氣質(zhì),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br/>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我不是説過,不準(zhǔn)在公司談?wù)擁n烈的事情么?你們難道都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么?”
歐陽夢雪和美女同事趕緊回頭,就看見歐陽夢月那張美絕天下的臉,但是卻沒有一diǎn的笑容,放佛如萬年寒冰一樣,而歐陽夢月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讓正是夏天的辦公室都有diǎn冷。
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歐陽夢月道:“xiǎo雪,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睔W陽夢雪跟著姐姐進(jìn)到辦公室,關(guān)上門,一臉無辜的道:“姐姐,人家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人家這一次好不好嘛?”
歐陽夢月溺愛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道:“xiǎo雪,姐姐不是故意要怪你,而是你知道上次韓烈去我們家做客,本來爸爸説請他吃飯的。我去換好了衣服,韓烈就不見了,我然后就問韓烈到哪
里去了,爸爸就説公司安排他去出差了。按照規(guī)定來説,爸爸沒有權(quán)力干涉我的員工,真是氣死我了!”絕世美人就是絕世美人啊,生氣的樣子都那么漂亮!
辦公室的氣氛一下就因為一個人的名字而冷了下來,這時,歐陽夢月的手機(jī)響了。拿起手機(jī)一看,是歐陽天豪打過來的。接聽電話,歐陽夢月冰冷的聲音道:“有事説事,沒事就別來煩我!
”
歐陽夢雪一聽老姐是用這種口氣和自己的老爸説話,自己的xiǎo心臟都已經(jīng)跑到嗓子眼了!
歐陽天豪聽到女兒冰冷的聲音,不禁嘿嘿一笑,道:“乖女兒,對不起。是爸爸不對,但是公司真的是有急事,所以安排韓烈去出差。但是你們今天下班的時候回家來就能看到他了,我保證
!”説完,歐陽天豪心道:老祖啊,你可要趕緊把這個xiǎo子給救過來啊,不然你的乖孫女非拆了我這把老骨頭不可!
歐陽夢月一聽老爸説韓烈要回來了,竟然失神連手機(jī)掉在地上都沒有發(fā)覺!
歐陽夢雪看著自己的老姐,xiǎo心的問道:“老姐,怎么了?”
歐陽夢月道:“沒什么,韓烈今天就回來,今天下班我們就直接回家,推到所有的應(yīng)酬和飯局!”
歐燕夢雪一聽,直接過來抱住自己的美人姐姐,歐陽夢月的心終于放下來了,這xiǎo子終于回來了。晚上在自己家里看到他,非要給他臉色看不可。
而歐陽修和黃島主三人分別后,就直接在半個xiǎo時的時間內(nèi)回到了歐陽家之中。從德陽到成都市區(qū),差不多上百公里的路程了,半個xiǎo時就回來,要是韓烈知道了非要吃驚不可。
來到自己的xiǎo院,歐陽鋒一抬手就放出韓烈。韓烈被放出來就躺在床上,渾身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而且被銅尸抓傷的地方都已經(jīng)潰爛了,身上的皮膚都變成了黃綠色。
歐陽霸在歐陽鋒要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接到了老祖的傳音,讓準(zhǔn)備好一切的醫(yī)療設(shè)備和藥品。歐陽霸看見已經(jīng)不成人樣的韓烈,歐陽霸咽了咽口水,道:“老祖,xiǎo烈怎么成這樣了?”歐陽鋒嘆
了口氣,道:“韓xiǎo友是為了幫我們拿回月神石和雪神晶,但是我沒有想到尸鬼門居然用我們歐陽家的至寶結(jié)合尸王決在祭煉銅尸。當(dāng)時我們被尸土一個人拖住,韓xiǎo友就一個人和銅尸面對
面的對打,我真的不知道這xiǎo子到底是天才還是愣頭青,銅尸這東西全身都是毒,我都不敢喝銅尸面對面的交鋒?!?br/>
聽完歐陽鋒的話,歐陽霸嘴里都能塞下兩個雞蛋了!以自己心動期的修為,和堪比元嬰期的銅尸交戰(zhàn),而且不怕劇毒,不用武器還是拳腳相加,這xiǎo子難道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歐陽鋒用自己這幾百年來收集的天才地寶所煉制的祛毒靈丹都給韓烈喂了下去,什么輕清心丸、九華玉露丸、冰雪丹等等。這些東西喂了下去,歐陽鋒就和歐陽霸離開了xiǎo院。
歐陽霸xiǎo心道:“老祖,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歐陽鋒沉聲道:“現(xiàn)在有些事情不是月兒她們這些晚輩該知道的,我很看好這個xiǎo子,説句實話,我真的韓xiǎo友能成為我的孫女婿?!?br/>
歐陽霸苦笑,道:“老祖,現(xiàn)在説這些還有什么用,我也希望xiǎo烈能成為我的孫女婿,而且這幾天我看見月兒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這xiǎo子現(xiàn)在是這幅模樣,月兒和雪兒晚上回來要是看見我
該怎么交代???”
歐陽修聳聳肩,道:“該怎么説那是你的事情,我現(xiàn)在要去找老頑童,韓xiǎo友要是醒來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話還沒説完,歐陽鋒就不見了,就留下歐陽霸一個人無語中。
歐陽鋒給韓烈喂了這些丹藥過后,這些丹藥都被戰(zhàn)魂用神識給固定在韓烈的胃里,沒有消化。戰(zhàn)魂道:“這個傻xiǎo子,沒想到認(rèn)真起來的時候還真的有老主人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而且也開始有diǎn帝
王戰(zhàn)族人的樣子。只是這xiǎo子心動期的修為,就和元嬰期的銅尸打了個平手,不愧是帝王血脈??!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這xiǎo子和銅尸拼命的戰(zhàn)斗,卻是把自己心臟當(dāng)中帝王
之心給大了一圈?!?br/>
韓烈的心臟之中有著一個很xiǎo的金黃色xiǎodiǎn,這就是戰(zhàn)魂所説的帝王之心。在韓烈剛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帝王之心只有一顆沙粒大,而現(xiàn)在卻有芝麻般大xiǎo了。戰(zhàn)魂用自己的神識包圍這韓烈
的五臟六腑,而帝王之心在韓烈的心中收縮,韓烈心中現(xiàn)在的血液都變成了金黃色。這些金黃色的血液就是帝王戰(zhàn)族人的血液,血液流遍了韓烈的全身,改造了韓烈的身體。要是現(xiàn)在歐陽修
在場的話,就會吃驚的發(fā)現(xiàn)韓烈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而韓烈的修為也從心動期上層變成了筑基期中層,戰(zhàn)魂笑了笑,就繼續(xù)陷入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