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總是那么的好心?!弊先A問道:“怎么幫?”
“你去隱晦一點,把蕭斐安也會出現(xiàn)的事情告知給她的丫鬟,一定要確認她的丫鬟一定要說給蕭斐樂聽?!?br/>
“懂嘞!紫華這就去?!?br/>
洛雙宜瞧見紫華離去的身影,不免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蕭斐樂要是知道蕭斐安也要去,那張臉會不會直接氣青了?
緊接著紫華就按照洛雙宜的吩咐把消息放了出去,那丫鬟也確實把原話傳給了蕭斐樂,蕭斐樂正在挑衣服呢,一聽見蕭斐安也要去,恨不得讓丫鬟把府中上好的布料全部都拿到自己這里來。
甚至還請了一個裁縫回家,想讓他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給自己做一件衣裳。
紫華把后續(xù)的事情講給洛雙宜聽,洛雙宜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這個蕭斐樂啊……若說這洛王府要是少了她還真是不行。
“小姐,我們不去蕭斐樂那邊看看?”
洛雙宜搖了搖頭:“不,隨她折騰吧。再怎么說她也是我們王府的門面?!?br/>
“好?!?br/>
當天晚上,洛雙宜就收到了安寧公主用飛鴿傳書傳過來的信箋,上面讓洛雙宜去皇宮的時候帶上紫華,洛雙宜將信箋的內(nèi)容遞給了紫華,讓紫華自己看。
紫華看著上面的字跡,心頭一暖:“嘿嘿,安寧公主人真的很好,竟然還會這樣惦記我一個下人?!?br/>
“是呀,安寧唯一不好的就是她的命?!鄙诹嘶蕦m。
她最適合無憂無慮的活著,而不是身處于波譎詭異的皇宮內(nèi)。
洛雙宜感慨了一句,便讓紫華去收拾了一下:“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這安寧公主都發(fā)話了,我也不敢不從啊?!闭盟蚕霂献先A,最起碼在自己身邊是個照應(yīng)。
“小姐……您就知道拿紫華開心?!?br/>
“快去吧?!弊先A才轉(zhuǎn)過身去,就見到白芷手里擒著一男人就這么走了進來,那男人一直死死地低著頭也不敢抬起來。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讓白芷像拎小雞一樣輕松。
這幅畫面倒是讓洛雙宜一驚:“白芷,你帶著誰回來了?”
“販賣五毒散的人!”白芷說著,就將男人狠狠地往地上一摔,那男人看起來高大威猛,卻讓白芷打的臉上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白芷一只手按著男人兩只胳膊,稍稍一動,男人就‘嘶’的叫一聲。
“怎么不送官府?”將這人弄到洛王府這里,又怎么處置他?
白芷冷冰冰的說道:“你可以從他嘴里在問出來點別的?!?br/>
問出來點別的?
洛雙宜瞬間就明白了白芷的意思,讓白芷將男人的頭抬起來,旋即就聽見男人求饒的聲音:“女俠,我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再打我了……你把我打的在那邊都抬不起來頭……我家里上有幾十歲的老母親,下有幾歲的孩子,真的經(jīng)不起你這么打啊?!?br/>
“是打的輕了!”洛雙宜狠厲的喝了一聲:“你可知那五毒散究竟是什么東西?別人吃了會變成什么么?你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怎么沒有想到你的家人?讓人家打了,立刻就想起來你的家人了?嗯?”
“我冤枉啊,真的冤枉?!?br/>
“冤枉?”洛雙宜給白芷遞過去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xù)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那男人顯然讓白芷給打怕了,“不要再打我了,你們問我什么都可以,我都說,我都說!”那男人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給她們。隨后就求著洛雙宜放了自己。
洛雙宜怎么可能會放掉他:“別給我搞沒用的!誰讓你賣的五毒散?!?br/>
“這個……”男人猶豫了片刻,旋即說道:“你還是把我送到官府去吧,不要再在這樣折磨我了。”
“還真是沒見過有這樣要求的!”還把他送到官府去。
這么膽大妄為,其實也在隱隱透露自己背后的勢力唄。在這里挨揍不肯,肯去官府用刑?
男人無意的一句話,頓時讓洛雙宜起了疑心,洛雙宜告訴男人:“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放到官府,我就會在這里折磨你!”
“別啊……”
“別?那你說,是誰準你們賣的這五毒散!背后勢力如此之強大,還是說你們家老大跟官府也有勾結(jié)?!甭咫p宜咄咄逼人,不給男人一點退路。
就瞧著男人說道:“是……是謝杰?!?br/>
謝杰?
這謝杰還真是一點好事都不干,還敢組織人員在天子腳下賣五毒散。
洛雙宜把男人說的話一字一句全部都用白紙黑字寫上了,旋即遞給了白芷,讓白芷讓他畫押。男人死活都不肯畫押,就讓白芷輕輕的掰開了他的手指,溫柔的幫他畫上了押。
“送去官府!”
“是!”
白芷將認罪狀收好,就拎著男人離開了洛王府。
洛雙宜思來想去都沒有想通是誰給謝杰的膽子,也沒有耽擱便將這件事用書信的方式通知了唐書。
……
白芷提著男人從洛王府出來之后,坐上了一輛馬車。
平常洛王府到官府的路上不出一會就到了,今天卻走的時間太久了一些。白芷感覺不太對勁,就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結(jié)果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不是去往官府的路,而是正在把她往城郊送去。
男人似乎也查看出了異樣,還在跟白芷得意道:“你們這些女流之輩,怎么能跟我們老大斗?看見了嗎?你現(xiàn)在如果要是下了馬車,說不定還有生還的機會。”
白芷沒有理會他,運氣到手掌中,直接劈開了馬車上面裝的轎子。
她騰空而起,正欲要對馬夫下手,然后就瞧見不遠處的樹林之中藏著一名正在拉弓射箭的夜行衣人,她正欲躲開那黑衣人手中的箭矢,結(jié)果這箭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導(dǎo)致男人當場一命嗚呼!
白芷也算是看出來了,這箭根本就不是打自己來的,而是專門朝著男人去的。
這算不算卸磨殺驢?沒用了就除掉?
白芷聚精會神的瞧著黑衣人,足尖輕點,就朝著男人的方向追了過去,結(jié)果那男人朝著半空灑了一片白fen,白芷用手這么一擋口鼻,等這些白色粉末全部飄散成空之后,黑衣人也不見了……
白芷向前觀察了一下,空曠無垠的空地上……根本就沒有黑衣人的影子。
很明顯這就是謝杰的人所為的!
白芷沒有追上那黑衣人,便第一時間趕回了洛王府,將此事同洛雙宜說了:“是屬下辦事不行,還望小姐責(zé)罰。”
“這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跟你沒關(guān)系,你沒有受傷我就已經(jīng)很欣慰了,還責(zé)罰,我怎么可能會責(zé)罰你。快點起來。”
洛雙宜去扶白芷,白芷這才起來。
謝杰這是怕自己露餡,才會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她方才就錯了,就不應(yīng)該讓白芷一個人把那男人送去官府,應(yīng)該多派幾個人一路就好了。可是轉(zhuǎn)念想想也白費,這謝杰起了殺心,怕是追到牢里,也會將那人弄死。
洛雙宜見到白芷沒有受傷,就沒有再提及此事了。
“白芷,你下去休息吧。”
翌日,紫華起了一個大早,就收拾了一些路上要用的東西。
弄好了以后才叫洛雙宜一同上了馬車。洛雙宜上了馬車之后,讓白芷也一同坐進來,白芷同意。
三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時間也感覺過的快了一點。
沒想到快要到了的時候,洛雙宜卻在下馬車的時候,正巧遇見了謝杰,謝杰此時也正好下了馬車。四目相對間,謝杰輕佻著眉眼,邪佞的開口:“雙宜,嗨,好幾天不見,你怎么看起來又變得好看了呢?!?br/>
他油嘴滑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洛雙宜早就習(xí)慣了。
原本洛雙宜根本就不想要去理會謝杰,但是想到了昨天的事,也撐著笑意走了過去:“謝杰?哦,不對,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叫你謝老板???你手下賣五毒散最近賣的不錯啊,聽說銷量很少,謝老板這是大賺了一筆?那你這個人可有點差勁啊,賺了那么多錢,都沒見你主動請我吃飯,天天就玩嘴?!?br/>
謝杰陪著笑,可是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佯裝的問道:“五毒散是什么?聽這名字像毒藥,洛小姐還是別拿我開這種玩笑啊,就算給謝杰八個膽,我也不敢賣毒藥啊。這可是出人命的事。”
“哈哈,謝杰公子這一談?wù)摰秸碌臅r候,連我的名字都不叫了?又叫人家洛小姐了?”洛雙宜也便不再提這件事了,但是她在告訴謝杰!
他的所作所為,她已經(jīng)知道了。
并且他話里的緊張感已經(jīng)出賣了他自己!
謝杰扯了一抹僵硬的笑意,便沒有再去接話,此時,殤卻突然之間出現(xiàn),見到洛雙宜跟謝杰打的那么火熱,佯裝吃醋的將洛雙宜從謝杰的身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的眼睛是看著謝杰的,可是話卻對洛雙宜說的:“你跟我之間都是有婚約的人了,能不能離別的男人遠一些?你未免有些不守女德,還沒有出閣怎可跟別的男人走的如此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