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黑衣人揚了揚手中的鋼爪,先前項洛溪那一劍,反震力使得他的右手還在顫抖。
在項洛溪突然插手后,一旁準(zhǔn)備出手的人也紛紛停手,居然有人擋下了老大的攻擊?
項洛溪并沒有回答他,而是轉(zhuǎn)身看向了宋枊,笑著說道:
“宋叔,好久不見......”
隨后,看到他斷掉的右臂后,皺了皺眉頭,看著一旁的黑衣人,冷冷說道:
“你做的?”
這話是何等霸氣,看著眼前這名氣宇不凡的青年,黑衣人正色道:
“不知小友從何而來,在下樊陵,乃碧波城樊家中人,你若出手參與此事,不怕與我樊家為敵嗎?”
在感受到項洛溪那一劍的威力后,樊陵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這名年輕人的對手。
不知為何,看著他的面容,總覺得有些眼熟。
若不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這樊陵怎會拿出樊家來壓項洛溪呢?
“哦?是樊家的人嗎?那就更應(yīng)該殺了啊......”
這樊陵不說倒好,一說自己是樊家的人,項洛溪這不就起殺心了嗎?
聽到項洛溪那平淡的語氣,樊陵皺了皺眉頭,怎么,連樊家的名號都壓不住這個小子嗎?
“小心,他是始蒼境的強者......”
一旁的宋枊小聲提醒道。
聽罷,項洛溪淡淡一笑,說道:
“放心吧,宋叔,我有把握......”
說罷,便一步踏出,自身威勢瞬間爆發(fā),那始蒼境的威壓瞬間襲來,四周的一群黑袍人不禁臉色大變。
這項洛溪,爆發(fā)出來的威勢竟然比樊陵還要恐怖!
“你樊家竟在暗中伏擊商會人士,若是被他們知曉了,就不怕中盟會與你們撕破臉皮嗎?”
項洛溪饒有興趣地說道,畢竟,在這中域內(nèi)的所有商會,都是歸中盟會統(tǒng)一管轄,想必就算是樊家,也不敢與中盟會硬碰硬吧......
聽到中盟會這一名號,樊陵臉色一變,也是,若那項洛溪將今日之事抖摟出去,他樊家定然會有莫大的危險!
想到這里,樊陵收起了右手的鋼爪,換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笑呵呵地說道:
“這位少俠,可能這都是一場誤會......”
項洛溪挑了挑眉,這樊陵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先前還與自己兵戎相向,此時就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難不成想要收買自己?
“少俠,若你愿意,便殺了這群商會人士,這些物品我盡數(shù)放棄,全歸少俠所有,只希望少俠能發(fā)下誓言,不將今日之事給說出去......”
樊陵笑呵呵地說道。
“哼哼......”
項洛溪冷笑一聲,他倒是看穿了樊陵的想法,不就是眼看拿不下自己,就用這些東西來封自己的嘴嘛。
只是可惜,他樊陵打錯了如意算盤。
“還是算了吧,我對這些東西,并沒有興趣......”
項洛溪看了看這幾輛馬車,笑呵呵地說道。
樊陵臉色一冷,雙眸死死地盯著他,隨后說道:
“看來,少俠是要與我樊家死磕到底了......”
“呵呵......”
項洛溪揮了揮白妖劍,擋在了宋枊身前,笑著說道:
“看來,是這樣呢......”
話音剛落,還不等樊陵率先出手,這項洛溪身影一瞬,
便從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道道殘影。
在樊陵的感知中,項洛溪好像并沒有沖著自己過來。
難道他想......
樊陵大喝一聲,嘶吼著說道:
“快跑!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樊陵的嘶吼聲,一旁的一眾黑衣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一個個被奪走了性命。
項洛溪鬼魅般的身影穿梭在這群人中,白妖劍劍光閃爍,一劍便是一人,僅僅幾個呼吸時間,那二十余名的黑衣人,就只剩下一具具冰涼的尸體。
“你......你竟敢如此放肆,樊家不會放過你的!”
樊陵怒吼一聲,內(nèi)心已無半分戰(zhàn)斗的欲望,從項洛溪那手起劍落的氣勢上看,自己絕非其對手,還是逃命要緊。
“呵呵呵......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
只見項洛溪的身后,幽泉靈翼憑空而現(xiàn),速度瞬間便碾壓了樊陵,轉(zhuǎn)瞬間來到了樊陵身前。
鋼爪重新出現(xiàn)在了樊陵右手之上,在上方閃爍出淡淡的光輝,一爪揮出,項洛溪將白妖劍擋在身前,極為輕松便擋了下來。
隨后,項洛溪奮力一震,那樊陵的身形瞬間有些不穩(wěn),身體朝著后方暴退,項洛溪乘勝追擊,劍光閃爍間,那樊陵艱難阻擋。
“萬敵破!”
項洛溪猛然斬出一劍,劍光異常霸道,那樊陵還想用力量來硬抗,可感受到這一劍的威力后,臉色突然一變。
“怎么可能!”
只見他右手上的鋼爪,被項洛溪一劍斬斷,而劍身并沒有停止,朝著他的右臂直揮而去。
“啊......”
那樊陵痛苦地嘶吼一聲,項洛溪這一劍直接斬斷了他的右臂,黑火順著白妖劍,刺入了那條斷臂。
“轟?。。 ?br/>
恐怖的黑火炸裂開來,將那根手臂直接炸碎,化為了一團血霧。
“你這小子,戰(zhàn)斗倒是有模有樣了......”
腦海之中,覆天雀的聲音傳來。
項洛溪淡淡一笑,隨后一腳踏出,將那樊陵踹了下去,自高空中落下,重重地摔在了蘆葦蕩中。
項洛溪一個轉(zhuǎn)身,又來到了奄奄一息的樊陵身旁,一手提起了他的身體,淡淡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但今日你竟以樊家的身份行兇,那我就要去樊家好好說道說道......”
一聽這話,那樊陵瞬間慌了神,這事若傳出去,豈不是敗壞了他樊家的名聲?不僅如此,若被中盟會得知了,日后還會處處刁難他樊家!
咬緊牙關(guān),這樊陵雖然是一個自私之人,但也懂得大勢去向,哪怕項洛溪不殺他,樊陵也不會讓他這樣輕易得逞!
“咳咳咳......”
狀態(tài)虛弱的樊陵看了看項洛溪,隨后陰冷一笑,說道:
“小子,你就陪我一起死吧......”
話音剛落,這樊陵突然伸出了僅剩的左臂,緊緊地拽住了項洛溪的身體。
“不好,這家伙想與你自盡!”
腦海之中,覆天雀的聲音傳來,項洛溪眉頭緊皺,他已經(jīng)感知到,這樊陵體內(nèi)那暴動的內(nèi)力。
沒有想到,對方竟如此干脆,瞬間便燃燒了自身內(nèi)力。
項洛溪揮出了白妖劍,想要斬斷樊陵的左臂以脫身,但就在白妖劍觸碰到他左臂的瞬間,樊陵的身體炸裂開來。
內(nèi)力帶動著四周的天地之力,一場巨大的能量風(fēng)暴就此形成,掀翻了四周的蘆葦蕩,就
《基因大時代》
連遠(yuǎn)處的馬車,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不好,快退!”
宋枊瞬間便明白過來,那樊陵竟以這種手段來拉項洛溪同歸于盡,當(dāng)場命令手下后退,面對這種能量風(fēng)暴,僅僅是被波及,都有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可是......那孩子......”
其中一人驚疑一聲,項洛溪還身處能量風(fēng)暴的最中央,想必是硬生生抗下了這股沖擊,豈能幸存?
宋枊眉頭緊鎖,他也想救出項洛溪,可如今的他的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自己身處那能量風(fēng)暴中,恐怕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從能量風(fēng)暴中狼狽逃出,宋枊定睛一看,這竟是項洛溪!
此時的他,已施展了妖雀身,這才能從能量風(fēng)暴中僥幸逃生,可如此近距離的沖擊,還是令他受到了重創(chuàng),滿身鮮血的模樣,格外狼狽。
“哼......這就是戰(zhàn)斗留手的壞處,若是我,就當(dāng)場毀了他體內(nèi)的脈絡(luò)!”
覆天雀嚴(yán)肅地說道。
戰(zhàn)斗,可不是兒戲啊。
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被敵人抓到機會,若不是項洛溪及時施展出了妖雀身,恐怕就交代在這里了。
正因如此,覆天雀才會如此惱怒。
若是項洛溪死了,那與他靈魂相融的自己也不可能獨存!看到項洛溪如此輕視自己的性命,覆天雀就氣不打一處來!
“咳咳咳......”
項洛溪狼狽地咳出了一口鮮血,說道。
在脫離爆炸的瞬間,項洛溪就退至了百米之外,見狀,宋枊一行人立馬跟上,生怕他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脫離危險之后,項洛溪立刻開始了打坐冥想,運轉(zhuǎn)起鳳鳴真訣的力量,這體表的傷口,才開始緩慢恢復(fù)。
一人正想與項洛溪搭話,卻被宋枊給打斷了,只見他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
“這孩子正在療傷,先不要打擾他......”
看著項洛溪臉上那諸多難以直視的傷口,身旁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同時也對他的實力感到震驚,畢竟,他竟然能從那種能量風(fēng)暴中脫離出來,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預(yù)料!
看到項洛溪體表那逐漸恢復(fù)的傷口,就連宋枊都止不住震驚的目光,短短半個時辰過去,項洛溪體表地傷口,竟已然完全恢復(fù)。
就連他身上的衣物,都沒有半分損傷。
這究竟是個怎樣的怪物啊,還記得剛剛見到項洛溪時,他還是個實力只有百會脈的毛頭小子,這么幾個月不見,他的成長竟如此迅速?
宋枊的臉上多了幾分滄桑,他修行了這么多年,卻一直卡在聚靈脈這一境界,項洛溪以他這個年齡,就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
又過了半個時辰,項洛溪體內(nèi)地氣息逐漸穩(wěn)定下來,這渾身的傷勢,才算治愈。
“哼......”
覆天雀的聲音傳來。
“若不是這家伙的實力弱,妖雀身能夠硬抗他的自爆,恐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覆天雀的話,項洛溪有些尷尬,他原本想的是,能帶著樊陵前往樊家,質(zhì)問這劫道一事,靠著這一把柄,他也能更好地幫助?,幮摹?br/>
可玩玩沒有想到,在聽到自己要帶他去樊家對質(zhì)時,這樊陵竟如此干脆地自爆了。
“真是的,遇上的人怎么都一副德行,打不過就自爆,真沒有一點水平......”
項洛溪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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