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快遞包裹已放在江山名居號樓快遞柜,取件碼1-4-05?!痹谕醮筢撏P(guān)《一個人的使命》后,游戲獎勵的短信立馬送達到他的手機,就是這么的高效快捷。
收到短信的王大釗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四點半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凌晨四點四十四分四十四秒,玩的興高采烈的五位青年,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吧中兩名顧客蒸發(fā)了。爬在收銀臺將一切看在眼中的王大釗,搖了搖頭“年輕真好?!?br/>
見劉青山二鬼的消失,并沒有造成恐慌后,王大釗才坐下來用后臺將他們兩個人的電腦關(guān)機,然后打開惡魔吧好好的檢查一遍此行的收獲。
在“我的游戲”頁面,原本加了鎖的游戲圖標從一個,變成了兩個。王大釗嘗試點擊解鎖,發(fā)現(xiàn)第一款游戲《絕望之地》需要花費八十枚游戲幣解鎖剩下的八個章節(jié),而第二款游戲《一個人的使命》需要花費二百枚游戲幣解鎖剩余的兩個階段劇情。
原本王大釗還有五十枚游戲幣,但因為玩《一個人的使命》浪費掉了七枚游戲幣,他現(xiàn)在只剩下四十三枚游戲幣。總之一句話,他很窮,兩款游戲他都買不起。
打開“我的懸賞”頁面,顯示出當前三個任務的最新動態(tài)。
級懸賞:吧總接待100名客戶,獎勵游戲幣五枚。(已領(lǐng)取,當前進度11/>100。)
&b級懸賞:完成次游戲通知單,獎勵游戲幣二十枚。(已完成,點擊刷新。)
a級懸賞:晚上十二點開門營業(yè),并送走五名午夜客戶。此任務難度極大,極具危險!請玩家量力而行。獎勵游戲幣一百枚,并有可能獲得特殊物品。(已領(lǐng)取,當前進度0/>5。)
當前擁有的游戲幣:6(枚)
看到余額,王大釗才想起來自己少算了已經(jīng)完成的&b級懸賞。他點擊刷新已經(jīng)完成的&b級懸賞,任務欄又重新刷新出一條&b級懸賞。
&b級懸賞:完成5次游戲通知單,獎勵游戲幣四十枚。(點擊領(lǐng)?。?br/>
王大釗毫不猶豫的就把這新刷出來的&b級懸賞領(lǐng)取了,雖然感到四十枚有點少吧,但也不能浪費。
領(lǐng)取完懸賞,王大釗又好好的審了一遍所有懸賞任務:“級懸賞要求總接待100名客戶,現(xiàn)在進度是11/>100。王富貴三人組都來了好幾次了,也就是說客戶重復進入是不算在其中的,況且這個數(shù)據(jù)是把鬼客戶也算在里面的?!币驗榘蔂I業(yè)到現(xiàn)在,總共來了多少客戶,王大釗兩只手都能算清。付費客戶有八名,周瑩瑩算一名,外加鬼客戶兩人,剛好是十一名客戶。
“&b級懸賞任務好說,以前完成三次游戲通知單才獎勵游戲幣二十枚,這次完成五次游戲通知單就有四十枚的游戲幣,實際上獎勵是漲了但幅度不高。”
再往下看a級懸賞,王大釗本以為接待了鬼少年后,這個進度會增加到二,沒想到現(xiàn)在還是零。再仔細的閱讀了一遍后,王大釗有種想打人的沖動“這簡直太坑了,竟然讓我送走五名午夜客戶,我要是有辦法,我早就趕他們走了好不好!”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沒辦法。鬼大叔是想讓我贏他一局象棋,鬼少年是想刷出一把太古的楊的反曲弓,只要完成他們的心愿,他們估計大概也許可能會走吧?可是那象棋,鬼才和他玩啊,完全是他的主場。再說那楊的反曲弓,不出太古,我有什么好的辦法,那是只有一直刷,才能解決的問題好不好!看來這請神容易,送神難啊?!蓖醮筢撾p手捧著臉頰很是發(fā)愁。
接著往下切換頁面查看,“我的資產(chǎn)”和“我的物品”都沒什么好看的,都是老樣子沒什么變化,只有“我的游戲角色”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這變化對王大釗來說,簡直措手不及,因為,他自己成了游戲角色!
第一個角色依然是無聊的玩槍杰克,第二個角色雖然只是閉著眼在休息,但他的面容分明就是王大釗本人?。〉谌齻€角色則是抱著長劍,戴著斗笠的年輕俠客,他的名字叫做影。
“我怎么就成了游戲角色呢?這也太惡搞了吧?”王大釗百思不得其解,為了驗證這個東西對自己有沒有影響,王大釗慌忙點開“我的物品”將雅各布的防水手表,選擇裝備到署名“王大釗”的游戲角色身上。
就在這時,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不僅“我的角色”里面的王大釗,左手腕多出了一塊防水手表。就連在現(xiàn)實世界的王大釗,他的左手腕上也悄無聲息的多了一塊防水手表。
這一刻,本就抱著玩一玩游戲,又不會死人心態(tài)的王大釗,內(nèi)心之中多出了一份恐懼。這份恐懼不僅是因為這件事的發(fā)生,更是因為他對未來的不確定。他不確定如果自己的游戲角色死亡,那會不會影響到現(xiàn)實世界中的自己?
一切都是未知的,就算他想放棄,但自從他打開了第一張游戲通知單以后,他就覺得這件事,并不會按照自己的意愿停止下來。哪怕停止,也會付出很多他難以想象的代價,就比如周瑩瑩,作為已經(jīng)游戲失敗的014號玩家,她所付出的代價,可能并不僅僅是自己看到的這些。
忽然,王大釗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庸人自擾。自父母過世后,他哪一天不是靠著遺產(chǎn)渾渾噩噩的度過?遺產(chǎn)總會用光的,而他也會慢慢變?yōu)閺U人。。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有了自己的事業(yè)和朋友,并且每天感覺都過很充實,這不就足夠了嗎?我為什么要感到害怕,為什么要感到恐懼?真正讓自己感到害怕的,是繼續(xù)成為消沉避世的那個自己。
想通一切的王大釗心思豁達開朗,還朝左手腕翻看了一番防水手表,覺得與自己還挺配,功能很多,還能防水,他甚是滿意。而且越發(fā)期待那完成第三張游戲通知單后,放在快遞柜中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