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以往,牧瑩寶肯定會炸毛,肯定說他,本姑娘傷心不傷心關(guān)你屁事兒。
當然,薛文宇也根本不會跟她聊天,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了。
但是今個不同,就因為薛文宇告訴了她一直未娶的緣由,她看他就變得順眼好多。
而薛文宇呢,也因為第一次對人說出真正的心里話,而覺得心里敞亮了許多,看著她也沒那么特別的討厭了。
他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心里多年的秘密,竟然會對一個自己一直厭惡的人說出來。
牧瑩寶笑了笑看向湖邊,月光下的湖面;“這個怎么說呢?當時的的時候,失落的確是有過的。但是傷心還談不上,我倆等于是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這個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有緣無分吧。”
“還沒開始?有緣無份?”薛文宇低聲重復(fù)著她的話。
信息里說,他倆之間明明已經(jīng)很親密了,白天經(jīng)常一起的?!澳窃趺此汩_始了?不是彼此心儀的時候么?”
“那個我個人認為是不算的,兩個人彼此看著對眼了之后,一方表白了,另一方接受了,那才算正式的開始了?!蹦连搶氉约浩鋵嵰膊皇菓賽鄹呷耍窃谶@古代,忽悠忽悠眼前這位,她覺得難度不大。
“別傷感了,這世上一定有一個屬于你的女子,在某處等著你。只不過,你倆的緣分還沒到而已。”牧瑩寶見他垂目不語,就開口安慰。
“不過,你雖然沒娶妻納妾的,你艷福也不淺了,東南西北四珠紅袖添香、各個都是美人兒?!蹦连搶毢鋈幌肫饋碚{(diào)侃他。
“不知道就別瞎說?!毖ξ挠盥犓懊嬉痪鋾r,還真的有在幻想,真的有個屬于自己的女子在某個地方等著么?
可是,再聽了她后面補充的一句,心中才有了點美好的想象,就被她給打破了。
“怎么叫瞎說,侯府里的人,不都是那么想的么?我就不信,你這把年紀的人,即便沒正式娶妻納妾,你也沒碰過女人?每天美人在身邊環(huán)繞,你會不動心?
除非你?”牧瑩寶說到這里,眼睛往他腰下瞄了瞄。
“你若是再懷疑我身有隱疾,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給你證實一下,你的猜測是錯的?”薛文宇忍著怒看著她說。
太不像話,頻頻懷疑自己的身體不行!
“別,別別,就當我剛才放了個屁。”牧瑩寶一聽,有點慌的趕緊討?zhàn)垺?br/>
“粗魯?!毖ξ挠畎櫭颊f到。
“我告訴你,我若是碰過的女人,就一定會給她名分,就會對她負責。妻也好,妾也好,暖床的丫頭也罷。所以,我當初既然怕連累她們不娶不納,也就斷然不會碰她們的?!毖ξ挠钣X得有必要說明一下,省得這女人瞎猜。
現(xiàn)在懷疑自己身體有隱疾倒也罷了,等下說不定她瞎琢磨,還會懷疑自己不喜歡女人是個斷袖!
聽了這番話,牧瑩寶收起嬉笑,很是認真的看向他。
這男人雖然也打算娶妻納妾,還要暖床的丫頭,可是牧瑩寶聽了卻沒犯膈應(yīng)。
這倒不是她能接受這種事,而是根本就沒打算真跟這男的有什么,所以就算他想妻妾成群,也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重點是,這男人責任心還挺強的。
“可是你想過沒,就算你沒碰那四個珠,這次輝哥的事若是不成,你還是會連累她們的啊。”牧瑩寶提醒著。
滅九族什么的,也包括做事的丫頭雜役。
“這個我早有安排,她們幾個現(xiàn)在都很安全?!毖ξ挠詈苁堑靡獾男χ嬖V。
牧瑩寶一聽,立馬對他豎起大拇指,這貨還真是善惡分明,對他不好的,即便是親人他也不在乎,對他忠心耿耿的,哪怕是下人,他也放在心上。
對于這一點上,牧瑩寶覺得他跟自己挺像的!
雖然他對人仍舊分三六九等,但是他卻又跟其他的古代人有那么點不同。
“你現(xiàn)在把在意的人都挪出危險區(qū)域了,所以,你可以放手做大事了,真不錯?!蹦连搶毎l(fā)自內(nèi)心的贊美著。
薛文宇很是坦然的接受著贊美,他薛文宇做事,當然是最穩(wěn)妥的。
其實那四珠,最開始的安排并不是因為怕輝哥的事連累,那時候輝哥的身份還是秘密。
而是怕他去邊境后,侯府內(nèi)的人會對她們不利。侯府人面獸心的不止一個,對四珠垂涎三尺的無恥之徒他也早就心里有數(shù),他在他們有忌諱不敢真怎么樣,萬一他在邊境沒回來,那就不好說了。
他不能讓忠心伺候自己的人,最后落得凄慘的下場。
“那你想沒想過,以后恐怕就入不了薛家的祖墳了,你的牌位也進不了薛家祠堂,你們不是很介意這種事么?”牧瑩寶再次問到。
“我才不在乎那些,人死如燈滅,若是真有鬼魂一說,我母親的魂怎么不出現(xiàn),懲罰我那薄情的父親。”薛文宇很是不屑的說到。
牧瑩寶聽這番話,連連點頭,身子往前探了探,把酒壺遞過去;“來,敬你?!?br/>
薛文宇看了看她,覺得她好像真心的,所以也伸出手,倆人酒壺嘡的一聲碰,各自仰頭對著壺嘴大大的飲了一口。
“曾祖父,他們這樣喝下去,不會有事吧?”輝哥扭頭看了下,很是擔心的問。
輝哥人雖然在湖邊釣魚,一顆心卻懸著,擔心身后那倆。
“放心,看樣子倆人是打不起來了。弄不好等下倆人酒后亂性,有了夫妻之實,那不是你最想要的結(jié)果么?!碧涨逶葱呛堑恼f到。
“曾祖父,我母親什么人你還不了解么?若他們這樣酒后有了夫妻之實,那才是災(zāi)難的開始啊?!陛x哥更擔心了。
那樣的后果就倆個,一個是母親瀟灑的不在乎,照樣不把父親當丈夫,照樣去找尋符合她要求的良人,找她想要的那種幸福。
第二個結(jié)果么,就是最壞的,母親醒酒后會遷怒父親,就算不毒死他,也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反正不管哪一種結(jié)果,母親絕對不會認命的好好跟父親過日子的。
想到這里,輝哥再次回頭,琢磨著自己要不要過去阻止那種可能性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