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步入楊詩文的房間。
楊詩文跟以前一樣,帶著侍女楊小茹跪迎石牧。
石牧笑著讓楊詩文主仆起身,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楊詩文房間里的榻上,一如在家里時一樣。
然后,就等著侍女給他上茶喝了,他來陪楊詩文說說話兒。
說起好久沒有陪她了,今晚就在她這里安歇了。
楊詩文激動又害羞著馬上就是讓侍女準(zhǔn)備鋪床,準(zhǔn)備馬上侍寢。
石牧笑著讓侍女去鋪床,卻是伸手把楊詩文拉入懷中,對她道,到床上去睡覺的事情,今天不用急。
時間還多著呢,便是想要多陪陪楊詩文,做什么呢?石牧道,陪你下盤棋吧。
楊詩文經(jīng)常對著棋譜打譜的,棋藝肯定不錯。
下棋,也是常見的休閑,不然,這大晚上的,又是在運(yùn)河上行舟,不下船,又能夠做些什么娛樂呢?
富貴人家可以開堂會,請戲班來家唱戲,但是,再有錢的富豪,也沒有家里天天唱堂會的,不然豈不是成了戲園子了?
下棋和擲壺,便是成了最常見的休閑活動之一了。
跟楊詩文下棋,石牧總贏。
這倒不是石牧棋藝高超,當(dāng)然,石牧作為男人,腦力布局,也絕對勝過作為女人的楊詩文。
但是,石牧總贏的原因,還是媳婦故意讓著他。
妻妾不贏夫君,這是做妻妾的規(guī)矩。
石牧看出來了,也說出來了,但是,沒有任何一絲責(zé)怪,本來,這下棋,就是兩人一起消磨時間,勝負(fù)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兩人執(zhí)子對弈時,說的那些話兒,做的那些交流。
下到第三盤棋子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些亂。
楊詩文有些不高興,她正跟石牧下棋下的高興的時候呢,怎么外面有些亂糟糟的攪擾雅興。
剛叫了侍女開門去看看,就已經(jīng)有人突然推開她虛掩的房門跑進(jìn)來。
剛跑進(jìn)來,就到處看人。
看到了楊詩文了,立即驚喜的叫姐:“姐!”
又是看到姐夫,楊詩雅又是笑嘻嘻的跑過來,叫了一聲姐夫道了:“姐夫,你也在我姐這里啊。怪不得剛剛沒有在外面見到你呢。姐夫,我們回來了,意外不意外?姐夫正在陪我姐下棋呢,真好。”
楊詩雅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看到姐姐正在跟石牧下棋,就過來無心的把棋子給搞亂了。
得,這個會鬧的丫頭會來了,這么安靜的下棋活動是別想進(jìn)行下去了。
石牧笑著,不動聲色,也就把手里攥的準(zhǔn)備用來落下的棋子放下來了。
楊詩文也悻悻的把棋子給放下了,然后讓侍女把棋盤先收下去了。
可是,她也不能夠怪任何人。
這件事,一不是夫君石牧的錯。石牧好好的陪她下棋,陪她說話,晚上還召她侍寢,這樣的夫君,何錯之有。
這要是說錯,肯定是楊詩雅的錯。但是,那是親妹妹,她這個當(dāng)姐姐的,當(dāng)然能夠包容她突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家里跑回來搗亂。
“小雅,怎么這么快就從云州回來了。不多多陪陪咱爹咱娘啊?!奔词故敲鎸ψ约旱挠H妹妹,楊詩文也沒有搶著說話,而是讓自己的夫君說話。
這就是賢惠的妻子。
當(dāng)然,其實(shí),誰先說話,也不太重要。
就算是她先說話了,石牧也一樣不會見怪的。
楊詩雅肯定沒有注意到,她把姐姐跟姐夫的娛樂活動給攪合了,一點(diǎn)兒沒有覺察到的,只會激動道了:“姐夫,沒有啊。我和我二哥,就是回來送一下齊睿而已。齊睿這個家伙,非得說在云州跟我們玩一天就夠了,非得要回來。好不容易留他吃了晚飯,然后,就攔不住這個家伙了。這不,我和我二哥送他回來了?!?br/>
這話,聽得石牧都是笑了。
姐姐楊詩文,更是直言點(diǎn)破楊詩雅的小心思道了:“是送齊家公子回來了,還是浪費(fèi)這你姐夫的飛天符來玩了?你這丫頭,都是你姐夫?qū)δ闾谜f話了,給了你這么多珍貴的飛天符,你有了這么多的飛天符,你就不知道把這么珍貴的飛天符當(dāng)回事了。有點(diǎn)小事兒就值得亂用。以后,真要限制給你這么多好東西了?!?br/>
姐姐這不向著她說話的話,讓楊詩雅頓時忍不住撒嬌了:“姐,你可真是我親姐,我就用了幾張飛天符,你就嘮叨我了。我還小嘛,喜歡玩嘛,你就讓我浪費(fèi)幾張唄。以后,我會省著用就是了。就浪費(fèi)這一次,行了吧?”
妹妹撒嬌了,親姐終究是親姐的楊詩文,頓時就是沒轍了,不再嘮叨了,高高舉起,輕輕放過的道了:“那就看你下一回了。這回,就不說你了?!?br/>
就知道她們姐妹不會有事的,石牧見此情景,立即起身道了:“齊?;貋砹耍疫^去看看,一會兒再回來。”
“夫君慢走。”石牧現(xiàn)在過去,是應(yīng)該的,楊詩文不會阻攔,立即起身過去相送了。
送完了石牧回來,帶著點(diǎn)兒心氣的就是一屁股坐在在她房間里,喝她的茶,偷吃她的點(diǎn)心,一點(diǎn)兒打擾了她跟石牧的情趣的覺悟都沒有的妹妹身邊。
這會兒,楊詩雅都是看出來了,她一回來,就把姐夫給擠走了,姐姐心里怪罪了。
頓時笑著就是過來哄姐姐道了:“姐,姐姐,今天我姐夫是要在你這里過夜的是吧?都怪我,來的這么不巧,我一來,這么一鬧騰,就是把姐夫給擠走了。姐,你不要怪我嘛。我來之前,我又不知道,姐夫今晚會在姐這里。而且,姐夫那么好,他還會回來的嘛。”
“你啊,就是頑皮。”畢竟是親妹妹,做姐姐的楊詩文,也不會真的怨恨她。一時的心里心氣過去了,便還是馬上關(guān)心的跟妹妹聊起家里的情況了。
楊詩雅剛從家里回來,自然一肚子來自爹娘的話,要帶給姐姐說,便是一邊喝著姐姐給的茶,一邊跟姐姐說個不停。
姐妹在一起,相處的非常讓人羨慕呢,侍女們看了,都跟著替少夫人高興,也替大小姐高興。
齊?;貋砹?,他一回來,肯定會先去過去姐姐齊韻那里報(bào)到,這個時候,石牧如果不出現(xiàn),肯定是冷落齊韻了。
所以,在楊詩文那里見過了楊詩雅,石牧就是馬上過來妻子齊韻這里,也看看情形了,絕對不會讓正妻齊韻覺得受到了來自他給的冷落就是了。
這可是自己青梅竹馬,從小就定有婚約,她也一直從小照顧自己的好妻子,石牧怎么舍得讓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