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和尚姚廣孝身懷亂世之術(shù),這禍亂天下的本領(lǐng)可不能讓他用在大明。
可又不能浪費了道衍的一身本領(lǐng),那只好去禍亂附近的幾個國家了。
朱標(biāo)準(zhǔn)備在常茂和姚廣孝身上做一個試驗,想看看在朝廷給予有限的支援下,他們是否有辦法快速攻下這個小國。
占城的實力可比安南弱小了許多,最大的優(yōu)勢便是和大明之間并不相鄰。
自古以來,中原王朝的擴張區(qū)域都是和自己的領(lǐng)土接壤的,而對于海洋之外的世界幾乎沒有興趣。
在原時空永樂時期,大明向南擴張,將安南收入囊中,其領(lǐng)土終于和占城接壤。
然而安南地區(qū)始終叛亂不斷,局勢動亂,大明也沒有精力繼續(xù)南擴。
朱標(biāo)在嘗試,使大明的擴張不再通過陸地相連的方式,那唯有通過跨海出擊。
你不能只將眼光局限在和自己陸地相鄰的幾個國家,畢竟因為天可汗李世民的慷慨,使周邊哪些國家與中原王朝之間的科技差距迅速減少,很難再形成碾壓之勢。
征服那些領(lǐng)國的代價會很大,但海洋之外的世界領(lǐng)土肥沃,文明落后,或許只需幾百、上千人便能征服一大塊土地。
尤其是你不去征服,別人也會來征服。
朱標(biāo)盯著常茂,笑道:“孤也知道你這個人不打仗不舒服,打北元你當(dāng)不了主帥,將來打占城國給你打一次主帥!不過在此之前,你首先要熟悉水師?!?br/>
“攻占城,必須從海面出發(fā)!伱知道該怎么做了?”
常茂也不傻,立刻會意道:“罪臣立馬給陛下寫認罪書,并希望陛下將臣發(fā)配至水師處作為懲戒?!?br/>
“如此甚好!”朱標(biāo)滿意地點點頭,“不過你在獄中再多住幾天,等父皇氣再消一點?!?br/>
常茂只能無奈地點頭。
……
幾日后,太醫(yī)院里傳出轟動消息。
有小神醫(yī)之稱的孫子文以無數(shù)俘虜?shù)纳碥|為試驗品,終于研發(fā)出了大蒜素。
大明的不少士兵本來受傷頗重,看上去已經(jīng)回天泛術(shù),必死不已,但在用了大蒜素,竟然有不少人保住了性命。
洪武皇帝朱元璋聞言大喜,直接將孫子文從太醫(yī)院御醫(yī)升級為太醫(yī)院院判。
官職一步登天,從正八品升到了正六品。
太子朱標(biāo)更是稱贊其為國之棟梁,更是第一時間將“大蒜素”列為帝國最高的機密,若有人泄露,等同于泄露軍機,必會被嚴厲處罰
朱標(biāo)可不會學(xué)李世民,去滋養(yǎng)異族,最后來反噬到自己身上。
此刻,在太醫(yī)院的某一間房子里,孫子文和方進相對而坐。
不過方進看著孫子文身后的兩個貼身護衛(wèi),苦笑不已:“子文兄,在下沒惡意,你又何必讓那兩人寸步不離呢?”
孫子文冷哼一聲,聳聳肩,毫不示弱地回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還是小命要緊?!?br/>
“那咱們之間的談話?”方進不由問道。
“無妨,我們可以只說我們能聽懂的話?!睂O子文嘿嘿一笑。
方進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某一天,我睜開了雙眼,看到一副陌生的場景,當(dāng)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我是激動的!”
“我是明粉,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若是大明的歷史進程改變了,這個民族是否會減少許多災(zāi)難!”
孫子文目光一凝,動容地說道:“你想的,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我知道自己一個人的能力還遠遠不夠,所以需要你的幫助。尤其是子文兄研制出了大蒜素,太子……”方進看了看孫子文身后的兩個侍衛(wèi),喃喃而道,“這東西一定對太子殿下一定有大用!”
“子文兄是大才,在下研究火器,子文兄研究醫(yī)學(xué),你我一起共同輔佐殿下建大明盛世?!?br/>
孫子文的神情微變了一下,也聽出了方進的話外之意,試探地問了一句:“方兄沒帶火器,也沒帶刀刃吧。”
方進面色一黑,站起身子使勁拍了拍自己衣服:“屁都沒有!”
“兩位先出去一下,我和方兄深談一下?!睂O子文下定了決心,便揮手說道。
那兩個貼身侍衛(wèi)領(lǐng)命后,自覺退出了屋子。
孫子文又立即很是謹慎地說道:“我手里有毒水,你可別有其他不好的想法?!?br/>
方進哭笑不得,這家伙為何總有一種“總有刁民要害朕”的心理。
“你為什么這么怕我害你啊!”方進無奈地攤開雙手。
“因為你會武功,又會火器,我除了醫(yī)藥其他都不懂?!睂O子文認真地說道,“根據(jù)《三體》定律,穿越者會想方設(shè)法消滅另一個穿越者!”
“這是什么破理論!”方進頓時無語了,“網(wǎng)絡(lu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別去信。你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穿越者都是孤獨的,需要有共同語言的同伴?!?br/>
“不要把人想的都這么壞!”
孫子文點點頭,又問道:“萬一有一天,你我之間的利益發(fā)生了沖突,又該如何處理?”
“我們都是活了兩世的人,人生短短不過百年,沒有什么放不下的。何況這天下之大,難道連你我的利益都分配不了?”
孫子文若有所思地說道:“的確,我們穿越者可不會盯著大明境內(nèi)的一畝三分地?!?br/>
“既然如此,我們就應(yīng)該有一個共同的目標(biāo)!”
方進伸出了拳頭。
孫子文也伸出拳頭碰了一下,笑道:“日月所照,皆是大明!”
“江河所至,皆為漢土!”方進也笑了起來。
“對了,方兄。”孫子文想起了一件事,“太子朱標(biāo),我覺得和史上的那位有點相同,似乎又有點不同?”
“你懷疑太子和我們是同類?”方進聞言,隨即笑著搖搖頭,“他不會,之所以和史上有出入,第一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第二可能因為馬皇后!”
“馬皇后?難道她……”
“她的眼界和智慧是超過陛下的,但我不確定馬皇后還是歷史上那位,又或者和我們是同類,畢竟二皇子、三皇子并非她所出,和歷史記載有出入?!?br/>
“但后宮又不是我能隨便去的,所以此事無法考證?!狈竭M喃喃而道,將他知道的都娓娓道來。
孫子文也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馬皇后的話,的確不是我們能議論的,但她將朱標(biāo)教的比歷史上更出色,于大明、于華夏,都是有益無害的?!?br/>
“子文兄前世是醫(yī)生吧?”方進又好奇地問道。
孫子文“嗯”了一聲,反問道:“方兄呢?”
“警察……”
“說真話!”
“其實我是一個特工!我剛才不說實話,是怕嚇到你?!?br/>
“可笑,我在醫(yī)院里什么死人沒見過,會被你嚇到?!?br/>
方進笑了笑,又神色一凝地說道:“我懷疑還有一個穿越者!”
“劉通?此人的確可疑!”孫子文想到了此人。
方進一臉慎重地說道:“以我特工的直覺,此人不簡單。方某也在這里善意提醒一句,別去刻意接近此人?!堡乏┃趃ㄚuΤXΤ.ΠěT
“好,我聽方兄的!”孫子文點頭同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