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山頂,金鱗說:“藍夢,能不能請你把眼睛先閉起來!”我看他這么認真,這么神秘,開心的問道:“你想要做什么?”
“乖,聽話,先閉上!”金鱗說
“好吧!”看你這么誠懇的態(tài)度就答應(yīng)了。我閉上眼睛
“一定不要睜開??!”金鱗囑咐我
“知道了!”我答應(yīng)他
金鱗看我閉好眼睛,輕輕退后幾步,顯出了自己的元神――一個帥氣高大的男子
“金鱗,好了沒有?”我感覺身邊有異樣。
“沒有”金鱗的聲音。“你快點”我聽到他的聲音,放下心來。
他站在我面前,深情的望著我,內(nèi)心復(fù)雜極了?!敖瘅[,好了沒有?”我又問一次
“馬上”金鱗的聲音?!澳愕降自诟闶裁矗俊蔽覇?br/>
那男子運功,念動咒語,把太陽的光牽引到手上,順著光的聚集,地面升起一扇門,他輕輕轉(zhuǎn)動門鎖,門便開了,于是又恢復(fù)金鱗的形態(tài)。
“夢,睜開眼睛”金鱗說
我早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會在面前出現(xiàn),但這憑空出現(xiàn)一個通道卻讓我有些意外?!敖瘅[?這是??”
“這是通往這座山底的通道”金鱗說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驚訝的問
金鱗看著我說:“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住在這兒!”
“真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一下金鱗住過的地方。金鱗跟在我的身后,高看著興的想:夢,希望我可以早日以自己的樣子來陪你。
“哇,金鱗,這里面真是別有洞天啊!”我順著這高高的環(huán)形石梯往下走去,不自覺感嘆到,“金鱗這是誰建的?你后來來過嗎?”
金鱗笑笑不說話,停下來對我說:“上來”。我看他一眼,坐在他的背上說:“干嘛?”
他猛的從石階上跳下,一下飛到了最底層?!澳愀陕铮俊蔽也幻靼椎膯枴盀槭裁床蛔屛易呦聛??”
“你一直沒完沒了的說話,我怕你不小心摔下來!”金鱗說
厄,金鱗這是什么意思?嫌我煩了?我不說話了。他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不對。便跟我解釋說:“我是想這樣快點!”
我不再理他,兀自看起這里的布局陳設(shè),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應(yīng)該是正廳,這邊有石板做的石幾,石凳,石幾上還有一些茶具,還有幾面銅鏡,讓我不解的是這石幾上放銅鏡是為何。難道說金鱗小時候是個愛臭美的家伙?不過他長得這么帥氣,小時候又那么可愛,應(yīng)該也是有可能的!我往廂房走去,最大的廂房,應(yīng)該是金鱗的臥房,里面居然有床榻?我一直以為他睡地上就可以了,現(xiàn)在看來,這么多年我確實委屈金鱗了!我不好意思的問:“那個,那床榻是誰睡的?”
金鱗看我不好意思的表情扭著頭說:“除了我,這里還能有別人來嗎?”唉,那就是我真的委屈他了,我從沒想過去給他做一張床,這么多年他都是睡在地上,或趴在我的床邊,睡在腳踏上。
“那個,那個,回去我也給你做張床!”我輕聲說
金鱗笑一下說:“噢,那不用了,這么多年都習(xí)慣了!”
“金鱗,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沒想到你也會睡床!”我看著他不好意思的說
金鱗無奈的看看我轉(zhuǎn)身去了別處。我估計是生氣了!
我看向別的房間,這間應(yīng)該是書房,石壁上鑿了許多格子,用來放書,石案上還攤著一卷竹簡。在向前走,就看到幾間小的廂房,用來堆放些雜物。
“來這邊!”金鱗喊我
我緊跟著跑過去,金鱗說:“推開這扇門”。我照做了一片陽光照進來,我不禁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一片碧綠色映入眼框,樹木茂盛,還有悅耳的鳥鳴,腳邊是一叢叢的鮮花,小草,爭奇斗艷的生長著!哇,我驚訝的合不攏嘴,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氣,還聽到流水的聲音,感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的尖叫。金鱗微笑的看著我,為什么此刻我看他的微笑都那么迷人呢?!
“好幸福!”我不由自主的說?!皦簦覀円院笊钤谶@里好不好?”金鱗問
“啊?”我不明白金鱗的意思。
“沒事”金鱗笑著說“走,我?guī)闳ダ锩婵纯础?br/>
我感覺金鱗的話沒有說完,但我對于去看看這個地方的好奇心戰(zhàn)勝了了解金鱗話的想法,所以興高采烈的隨他走了。也不知那水流聲來自何處呢。
茂密的樹林遮住了太陽,偶有幾縷陽光從樹縫中射入,像一道道光柱,在這碧綠的青草上竟折射出了五彩的顏色。我低下頭,看著青草上的水滴,那水滴,害羞似的,一下滑落下去。我伸手接住他,輕輕將他放在另一片葉子上,輕輕吹一吹,逗他一下,他又迅速跑開了!
“你打擾人家休息了!”金鱗取笑我?!安艣]有”我說著跑向前去。
說實話從出生到現(xiàn)在除了到魔林的日子,我還沒有離開我過神族呢,更別說見到這樣的景物,神族雖也有百花百草,甚至還有很多奇珍異寶,但總覺得少了些生機,不似這般自在!
“金鱗,給我講講你的以前吧?”我轉(zhuǎn)過身問他
金鱗停下腳步,想了想:“沒什么好說的??!我那時還小,不太記得!”
明顯就是敷衍我!“怎么會沒什么好說的呢?你是怎么到這個地方的?你和誰一起生活?是和你爸媽嗎?。。。這些都可以說??!”我繼續(xù)追問
“我真的沒什么好說的!主要是我,我那時太小”金鱗還在拒絕
“那我問你好了!”我打破沙鍋的性格說“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我不記得”金鱗說
“那,你是從小就生活在這里嗎?”我又問
“不記得”金鱗說,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騙我。
“金鱗,你怎么會不記得呢?這些生活應(yīng)該是跟隨你一生的???”我問他
“我也不清楚,總之就是很模糊!”金鱗誠懇的說。我不知該如何問下去。“夢,你看這里環(huán)境這么好,我們還不知道幾時能再來,現(xiàn)在不想以前好嗎?我們好好欣賞,好好享受一下這里好不好?”
嗯,但是金鱗我真的好想了解你的以前,從前認識你的時候你還那么小,又不會說話,我想了解你都沒法了解,現(xiàn)在你長大了,會說話,巫術(shù)能力也高了,還在你生活過的地方,你為什么不把你的過往告訴我呢?
我不說話了。
“好了,夢,你放心,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金鱗說。
“哦,藍夢,我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一會兒我們就要回去了,省得驚動別人!”金鱗說
我才想起,我們是偷著溜出來的!萬一讓鄂安莎知道的話,又免不了一場麻煩!
“夢,你在想什么?”金鱗問
“唉,沒什么”我嘆口氣,看著這眼前的美景,還沒有好好走走逛逛,就要回去了,心里真是不舍。
“我們以后還有機會的”金鱗看出我的心事。但愿吧,我祈求。
“夢”金鱗叫我
“嗯?”我扭頭看他。“夢,你就沒想過,沒想過去爭取一下神族女王的位子嗎??”金鱗問
我卻吃了一驚,金鱗怎么會這么問?“你為什么這么問?”我很好奇
“因為那個位子本來是屬于你的啊!”金鱗說
“為什么會說那個位子是我的呢?我哪有一點當女王的特質(zhì)???我根本就不合適?!蔽艺f,“我雖然不喜歡鄂安莎,但她確實有治理神族的能力!”
“如果,鄂安莎圖謀不軌,心術(shù)不正呢?”金鱗問我
“不會的,安莎只是被權(quán)力熏心,并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堅定的說。
“夢,鄂安莎真的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金鱗說
“金鱗,我知道你介意安莎對我的所作所為,但是你放心,安莎真的不會拿神族開玩笑的!”我為安莎說話。
金鱗看他勸不了我,便說:“好了,夢,我們不說她了,我們準備回去吧!”
他好像生氣了“金鱗,我說實話哈,其實我除了覺得鄂安莎有那個能力之外,還有就是,我覺得自己真的一無是處,諾大一個神族交給我,我會不知所措,我,我。。。我做不到”我說話都沒了底氣。
金鱗看看我,仿佛找到了癥結(jié)。“夢,我們不說了,先回西海!”
我已經(jīng)無心再留在這里看風(fēng)景,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為什么金鱗會說鄂安莎圖謀不軌呢?安莎不是這樣的人?。克m然有些小肚雞腸,卻不會做什么危害神族的事的!如果有怎么辦呢?一個聲音在我腦中炸開,我兀自嚇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